林少忠與夫人崔喜萍微微愣住,兩人相視一眼。
城北的花錦河,林少忠自是認識。
當初。
花錦河曾多次想要拜訪自己,并請自己喝茶,但林少忠覺得,自身的地位不是花錦河之流所能比的,故而不見,亦未前去赴約。
可這麽一個家夥,擡着一口棺材來他林侯府?
這真是,活了大半輩子,見所未見!
“少忠,就是那個多次想要見你,被你拒之門外的花錦河?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闖我們林侯府,而且還擡着棺材……”
崔喜萍第一個震怒。
林少忠臉色自然不好。
沒想到,剛派人去給沈家老二送棺,這會兒人還沒回來,别人就來給他林侯府送棺的。
“我去看看!”
後者震怒,大步走了出去。
崔喜萍與管家王豪旋即跟上。
當走出别墅大門,來到院子之時。就見得一口黑色的雕花棺材,在一群人的擡動下,正浩浩蕩蕩的朝林侯府的院子走來。
棺材前方,一輛車緩緩駛入。
“好大的膽子。”林少忠确實未曾見過這等氣場。
崔喜萍更是大怒。
向來喜歡做事圖個吉利的崔喜萍,又怎能承受得了,大早上别人給自家送棺的舉動?
……
夫妻倆門外站定。
管家王豪緊跟其後。
冷目之下。車子駛進林侯府的院子,緩緩停下。一身黑袍的花錦河,帶着西裝裹體的常天道于車上走下。大手一揮,身後黑棺直接擡向林少忠,并于林少忠與崔喜萍面前,放了下來。
咣當~~!
巨大沉重的黑棺,直接将地闆雜碎。
落地之聲,如同雷霆一樣!
棺材放下。
擡棺之人迅速後退,并且離開,隻留下花錦河與常天道二人,舉步朝林少忠走來。
于常天道的手上。
還捧着一隻精緻的八寶盒!
“花先生,看樣子,你屢次拜訪,林某人避而不見,這令你很是生氣。今天這一大早的,給我林某送來棺材,真的是有勞你了啊。”
林少忠饒舌。
言語當中,無不是夾雜着怒火。
花錦河失笑。
于一旁,崔喜萍罵道。“花老頭子,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你這是想咒我們林家死嗎?大早上的你送棺材,你也太狂妄了吧?”
“狂妄?”
花錦河好笑的反問一聲。
瞧着那言辭犀利的崔喜萍,花錦河反問道。“崔夫人,你說老夫狂妄?難道你們林侯本家,就不狂妄了?”
這一聲反問。
使得崔喜萍一副兩袖清風、夜半不怕鬼敲門的态度。
站直身體。
挺胸擡頭。
“我們林侯府一向平近易人,何來狂妄之說?”崔喜萍回道。
“哈哈哈。”
常天道笑了起來。
這笑容,充滿了嘲諷與諷刺。
待得笑聲過後。
花錦河開口道。“崔夫人好一副好人的樣子。你也知道這大早上的送棺材不吉利。可是這棺材,好像是你們林侯府先送的吧?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話使得林少忠微微一愣!
而崔喜萍,被花錦河的一番話噎住。
……
但強如林少忠一般淡定。
雙手負後。
大有一副吏部尚書該有的架子。
想要以理服人。
“花先生這麽說,恐是在打我林某的臉了,我林某何時給你送過棺材?”
林少忠反問。
花錦河道。“吏部尚書雖爲于我送過棺材,可今日老夫也并非是爲自己而來。我是代爲沈家老二,爲林侯府送棺的。适才,貴公子林邵南送棺前往沈家,但沈家老二覺得,一口棺材恐怕不夠住,特讓我送回,順便告訴吏部尚書,棺材要多備幾口。”
“什……什麽?”
花錦河話音一出,林少忠愕然的後退幾步。
棺材多備幾口?
這話看似毫無殺傷力,可内中卻言明,他要弄死林侯本家!
林少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他原以爲棺材送過去,沈家老二會大發雷霆,出口大罵吏部尚書。可他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委托花錦河,将棺材送了回來。
這……
這就讓林少忠難辦了。
可以說,完全未曾料到!
但畢竟身爲吏部尚書。
林少忠始終保持着一副慣有的笃定之态,略微沉穩下來,開口便道。“花先生,想不到你與沈家老二同流合污了,想你也是君城上流人士……”
林少忠話未說完。
即被花錦河打斷。
花錦河道。“雖身爲吏部尚書,你可沒有資格随随便便,就将同流合污這個詞強加到别人頭上。沈家老二讓我來轉告你,帶上你從職這些年,所有爲朝廷舉薦的資料名單,他要查!”
查?
“哈哈哈!”
崔喜萍仰頭笑了起來。
有人要查吏部尚書?
若非監管部門,誰人敢查吏部尚書?
“我說花錦河,你們是腦子燒壞了是吧?還想查吏部尚書?做夢呢吧?我告訴你,這棺材的确是我們給沈家老二送的,我不但要給他送棺材,我還要殺了他。”崔喜萍言語犀利。
在本家,不失威風。
面對妻子這番豪言壯語。
那林少忠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開口道。“這是我與沈家老二之間的怨恨,花先生最好不要牽連其中,否則小心閃了自己。這棺材,林某的意思,你要是識相,就将棺材還給沈家老二,我當你沒有來過。”
花錦河搔了搔嘴角。
“老夫記得,沈家老二似乎未曾得罪過吏部尚書,不知,你和他何來的怨恨?”
花錦河詢問。
林少忠依舊毫無波瀾,面色平靜。
雙手,負背身後。“沈家老二,玷污了我兒子的女人,就是深仇大恨,我自留他不得。先前送棺給他,隻是提醒一下他。”
“你是指蘇挽歌?老夫記得,蘇小姐是沈家老二内定的女人,何時變成你兒子的了?”花錦河繼而道。
“隻要是我兒子看上的女人,不論對方是誰,她都屬于我兒子的。還有,對于這件事,蘇家是極爲認同,就連蘇挽歌的父親蘇南天,都不敢說一個不字。更何況,區區沈家老二?”
林少忠十分笃定。
他兒子認可的,必須都歸他。
這也是身爲吏部尚書,該有的風度。
夏國的内務府,也向來持有着相同的态度。這話,可以說,充滿了蔑視天下的姿态!
……
不過。
那林少忠話音落下。
門外,一陣陣腳步聲響起,帶動着氣氛。數十具漆黑的黑色棺材,在數百人的擡動之下,朝着林侯府的院子走來。
爲首的,則是蘇南天。
當看到這一幕,林少忠瞬間呆住!
就連崔喜萍,也忽地感到着急了起來。
喜歡都市巅峰戰神(又名豪門戰神)請大家收藏:()都市巅峰戰神(又名豪門戰神)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