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被闵小美捉弄過,自然對她沒好感,認爲沈北不應該幫助她,肯定會跟自己帶來麻煩,更何況這座山也不簡單。
“沈兄弟,你千萬不要答應!”陳管事毫不猶豫地說道:“闵小美就是一個超級大騙子,弄得我們不安生,我從來沒有見過闵家的人,咱們都說他們死的死,散的散。”
闵小美非常的絕望。
沈北跟别人不同,說話的語氣特别地堅定,想要欺騙他肯定不可能,現在隻能苦苦的哀求,希望沈北給自己機會。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闵小美揚起滿是淚水的小臉,可憐巴巴地說道:“我父母他們還活着,隻是……”
“什麽?”陳管事非常地驚訝,這姑娘究竟有幾句真話?一直說自己是一個孤兒,他們才會同情心大發:“你真是個騙子!”
“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們!”闵小美很委屈地說道:“隻是有些不确定,他們身上的氣息非常的熟悉,外貌已經完全不像,讓我心中非常的忐忑不安。”
沈北有些不明白,闵小美應該對自己的父母很熟悉,怎麽會認不出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沈北皺着眉頭問道:“不要害怕,隻要你沒有騙我,我當然會幫你。”
“我也說不清楚!”闵小美非常難過的說道:“他們的外貌好像是動物,可是卻讓我非常的安心,真的像我的父母。”
說了等于沒說。
沈北皺着眉頭,很不解的看着陳管事,他應該對這裏的事情很了解:“你怎麽看?”
“這小姑娘就是個騙子,咱們不用理睬,現在趕緊辦正事。”陳管事毫不猶豫的說道,一把提起了闵小美:“我不知道你有什麽詭計,以後不要再到這裏,下次讓我看見,我就會對你毫不客氣。”
呯!
闵小美的身子被摔出去,在地下翻滾了好幾下,也沒看見她有痛苦的神色,隻是不敢再跑過來,哭得稀裏嘩啦。
沈北不忍心看。
最害怕的就是女人流淚,闵小美的年紀又小,哭起來梨花帶雨,讓人十分的不忍心,隻能在一旁默默的祝福。
陳管事拍打着雙手,恭恭敬敬的看着沈北:“咱們現在走吧?”
“好!”沈北毫不猶豫的答應,餘光看見闵小美居然悄悄的跟在身後,一點都不死心,非要跟着他們去大黑山。
陳管事分明也看見。
現在強敵在前,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前面,當然不願意理睬闵小美,知道他肯定無法接近,最後絕對會放棄。
大黑山發出了強烈的味道,幸好沈北屏住了呼吸,才能夠平靜的往前走。
可是陳管事不一樣。
氣味直接撲向他的全身,弄得他不停的嘔吐,連肚子裏的黃水都吐了出來,最後還是沈北給了他一個丹藥,才恢複正常。
“瑪德!怎麽會有如此難聞的氣味?”陳管事不服氣的說道,心裏對沈北充滿了感激,現在已經不敢走在最前面。
沈北心中也有疑問。
離得越近,已經看出了大黑山的植物,全都是一朵朵的紫色的花,氣味就是這種花發出來的,好像沒有任何東西接近。
“這不是黑紫草!”沈北很果斷地說道:“連一片葉子都沒有,隻是一朵一朵的花,居然發出這麽臭的味道。”
“你錯了。”紫色的花突然發出了聲音:“我們才是真正的黑紫草,不要因爲事吵我們就沒有開花的權利。”
啊!
黑紫草居然會說話,陳管事吓得連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流,雙腿不由自主的抖動着。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北雖然很從容淡定,但是心中也非常的害怕,隻是沒有表現出來,他依然站在原地未動,仔細地觀察着黑紫草。
這東西并沒有靈識,肯定不是它說的話,能夠躲在草中不被人發現,說明裏面的人也與衆不同。
“出來吧?”沈北冷冰冰地說道:“裝神弄鬼沒有作用,我會毫不留情的鏟除你們,一個都不會留下來。”
“千萬别!”在一朵黑紫草花的後面遊出了一個小蟲子,可是他居然有一個人臉,渾身都是黑紫色的:“我們也是人族,隻是受了黑紫花的影響,才變成現在的模樣。”
“什麽?”陳管事完全不敢相信,現在看見的分明就是怪物,怎麽可能是人族?“你是屬于哪個家族的?”
“我就是闵家的後人!”小蟲子非常不甘心的說道:“這是屬于我們的地盤,希望你們不要輕易的動手。”
沈北立刻回頭。
闵小美依然站在十裏開外,她雖然不能夠再往前進,可是并沒有放棄,很固執的看着沈北,希望他能夠給自己機會。
“陳管事,闵小美并沒有騙我們,他說的是實話,我們傷害了一個小姑娘。”沈北知錯就改,正準備去把闵小美帶過來。
小蟲子立刻驚慌起來:“這位小兄弟,那個姑娘是我們闵家的後人,千萬不能讓她接近這裏,她會和我們變成一樣的。”
“我們好像沒事!”沈北有些驚訝的問道:“隻要不接觸黑紫草,就不會對我們産生任何影響,我說的沒錯吧?”
小蟲子不由自主的點頭。
闵小美肯定不會和沈北一樣理智,如果遇到自己的親人,絕對會撲過來。
“她還是個小孩子,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你能把她帶走,隻希望我們闵家的後人越來越好,不受我們這樣的折磨。”小蟲子眼裏含着淚光說道。
沈北倒是很佩服他們:“難道就沒有解藥,不能夠恢複正常嗎?”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小蟲子非常爲難地說道:“黑紫草非常地厲害,根本不允許别的生物靠近,我們隻能忍受身體的折磨,你們也不要有幻想。”
沈北當然不能放棄。
蘇挽歌還在昏迷不醒中,現在必須得到黑紫草的根,才能夠讓她恢複正常。
“我想要挖出黑紫草的根,不會對你們産生任何傷害。”沈北很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