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喝從身後傳來,袁政四人停下向趙諾走過去的腳步,一股股怒氣在四人身上凝聚,緩緩回過頭來,想看看是哪個膽子這麽大,叫他們四人停下來。回頭一看,眼裏的煞氣盡消,原來不是叫他們是叫另外的人站住。
“站住。不選擇一邊是不能過去的。趕緊下注隻有選好了,你才能站到你選的那邊去。”以廣場傳送陣爲界,泾渭分明的兩邊人,一邊隻有趙諾師徙倆,一邊是所有在場的弟子,更有不少從昊天塔第一層出來的人。把身上的一點錢放到銀子最多的一邊。呂算攔住了一位剛剛才從第一層出來的弟子,介紹起下注規則:“賭李時勝的是一比一,賭趙諾勝的是一比五百。賭李時勝了能翻一倍的錢,賭趙諾勝了翻五百倍的錢。”
這位被攔住的弟子從身上拿出一些錢也不着急放上去而是問呂算:“趙諾是誰李時是誰大家押誰押得多”
“趙諾是已經從第一層出來很多天的人,而李時到現在還在昊天塔内,也就趙諾他和他師父押了自已,剩下的所有人押的是李時,你快點下注,我還要到美女那邊去?ahref="http://iei8"target="_blank">iei8斓悖甭浪惆炎扒用的盤子往這人身前一放,眼睛卻看到袁媚身上去了≮裏不斷地催促着?br/>
這名弟子看了看遠處桌子上李時一方堆成山一樣的銀子,趙諾一方隻有幾塊銀子,把手裏的錢往盤子裏一放:“買李時勝。”
“很識時務嘛,你可以到人多的那邊去了,你将爲自己的英明決定而感到高興的。”呂算端着盤子對着這名弟子指了指叫他到人多的那邊去,自個兒快步來到袁媚四人身邊。
“站住,四位下個注吧,所有人都要下注的,你們選哪邊,我建議選李時,他是熱門人選啊,你們看那桌上的銀子就知道要選哪個人了。”呂算因爲有美女在這邊說話的語氣客客氣氣的,生怕美女不高興順便提醒他們選哪個最正确。
邊說邊兩隻手端着盤子遞到袁媚面前,看她的一張俏臉對另外的三個人視而不見。
“我押趙諾勝。”陶錢一隻幹瘦的手從懷裏拿出一個儲物袋從裏面倒出大把的銀子把先前那人押李時勝的銀子完全壓在裏面,押得呂算兩隻手稍微沉了下去。
“什麽你押趙諾勝,我是不是聽錯了?”呂算聽到這話後雙手抖了抖差點把銀子給倒出來。不可置信地看着陶錢。
“你沒聽錯,我隻押冷門人選。他的賠率不是一比五百嗎萬一趙諾勝了那我就賺大發了。”陶錢從身上又摸出一點錢放到了盤子裏肯定了他的回答。
“我們都選趙諾,我們和他是一邊的不幫他難道去幫那個李時嗎”袁媚從衣裳裏拿出個精美秀氣的袋子從裏面把銀子全倒了出來放到了呂算的盤子裏,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可惜這笑容不是給呂算看的是給趙諾看的。
“這是我的,全押趙諾勝。這可是我買東西吃的錢,放進去後它就能讓我吃得更飽了。”郝海肥胖胖的手把一點點的銀子也放到了盤子裏,說到吃,口水都流出來了。
“拿去,不要再來煩我們,我們還要和趙諾叙叙舊。”袁政把一個袋子錢往盤子裏一放,對着呂算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離開,四人同時轉過身繼續向趙諾走過去。
“站住!你們輸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如果這位姑娘你肯把你的名字告訴我的話,即使你們輸了我也會把錢退回給你們。”呂算又一次的叫他們‘站住’,順便打聽起袁媚的名字起來。
“滾,我說了不要來煩我們,你沒聽到嗎”袁政消失的怒氣再次崩發出來,一隻手擡到了半空中。
“哪那麽多的廢話,記得赢了的錢給我就行了。”陶錢搶先一步把呂算打飛了回去,銀子在半空彙聚到一起穩穩當當的停在桌子上,使得趙諾那一方的銀子顯得不那麽打眼了。呂算則被陶錢狠狠地打飛在地,盤子滾到又一名從塔中出來的人腳下去了。
四人沒了呂算的阻攔來到了趙諾的面前,四雙眼睛同時盯着趙諾看,看得趙諾心裏忐忑不已。
“趙諾,這三位是我的結拜兄長,聽聞你和李時比試被人開了盤口,你作爲張麗的朋友我們當然幫你了,所以我們都押你勝,你可不要輸了哦,我可是指望着你賺點嫁妝錢。”袁媚笑着,撥弄了下自己的秀發,對着趙諾妩媚的眨了眨眼。
袁媚說完這句話也不等趙諾的回答,就和他面對面的坐了起來,滿臉含笑的看着他。另外的三人也不和趙諾打招呼坐在他的另外的三個方向,袁政則坐在了他的背後。趙諾看他們四人都已經坐都坐好,也不好說什麽。隻是被袁政看得後背都濕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原因押自己得勝,但對于他們這種把他圍着的坐法很是警惕,他對自己剛出昊天塔第一層時四人那吃人的眼神記憶深刻。
“呂兄,你沒事吧你剛剛問的那美女的名字叫袁媚,是這一批弟子中的雙花之一。她們可是各有千秋,隻不過那個張麗可是少掌門看上的,我們也就隻能打打袁媚的主意罷了。”鄭程把倒在地上的呂算扶了起來。
“你沒看到,她對那個趙諾眉開眼笑嗎給我把趙諾的比例調到一比一千,把我們上回赢的錢也拿出來押李時勝,讓他們輸得血本無歸。”呂算恨恨地甩開了鄭程的手從懷裏拿出一個儲物袋扔到桌子上李時的那方。
“‘四鬼搜魂’”背對着趙諾的袁政使出鬼道法術聯合另外三人組成陣法把趙諾籠罩在内。一股無形的波紋向着趙諾的大腦侵蝕而去,翻取他以往的記憶。
趙國聽天城神劍府趙家祖祠,高大的祠堂裏有很多石頭雕刻,一臉虔誠的趙複和他端莊秀麗的妻子牽着一個八歲手拿人偶的小孩後面跟着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年站在這個祖祠裏。少年身着黑色的衣服,面容冷酷,如星的眸子,跟在父母的後面打量着這座曆史悠久的祠堂。
“趙家不孝子孫趙複墾請趙家祖先賜神劍降臨,今曰帶趙然、趙諾兄弟倆來接受神劍傳承。”趙複點燃三支香恭敬地拜了拜,站起身來把香插在案台上。前面衆多木質靈牌上空一陣波紋擺動,出現了一道裂縫,其中最大的一塊石質靈牌射出一道雷電飛到裂縫中,透過裂縫可以看到那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一陣‘嘩嘩聲’不斷地響起,一把漆黑的玉制短劍從裏面飛了出來,劍身冒出一陣陣的黑光停留在牌位上空。
“然兒,你是長子,你先去接受傳承。如果你不能被神劍所接受的話,将由你弟去傳承。我希望你們兄弟倆裏面有人能夠得到傳承,我們趙家已經有很多代沒有得到神劍認可,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望祖先保佑。”趙複把身後高點的少年喊到身前讓他跪在地上。
趙然的神情異常冷靜,洞悉心靈的雙眼注視着前面的短劍:“後代子孫,趙然請神劍降臨。”
“然兒,這是我們趙家始祖趙昊使用的神器‘藏魂短劍’,隻有得到它的認可才能使用它,作爲這一代谪子長孫你是頭一個去感受這把劍的人,我們趙家沒落了,隻有重新拿起這把劍才能重現我們趙家的輝煌。”趙複看到趙然跪下後,繼續訴說着家族的曆史,說不出的凄涼。
“孩子他爸,我們有兩個孩子說不定會有一個人選上。昨晚我可是做了一個夢,它說神劍想要咱們的一個孩子。”趙諾的母親握着趙複的手,輕輕地說出了昨晚夢到的一切。跪在前面的趙然聽了母親這句話眼神更亮了。
“真的嗎希望如此吧!我是太想讓我們趙家有人得到神劍,重現昔曰的輝煌了。”趙複握緊了陪伴自己風雨多年的妻子的手。
不多久,立在牌位上空的藏魂短劍變成了平放着的形狀,劍尖朝前,向着前面緩緩飄了過來。劍尖飛着飛着漸漸的偏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