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諾拿着青天宗宗主諸葛青天給他的有關昊天門的玉符趟在床上看了起來。
昊天門爲了找出擁有‘陰陽二氣’的兩個弟子去昊天塔第五層取祖師天刀,經過天算子耗費生命的推算,算到了張麗是擁有‘陰之氣息’的女弟子,卻沒有算出擁有‘陽之氣息’的男弟子是誰。天算子給昊天門門主陸奇出了個主意,那就是從張麗願意接觸的男弟子中去尋找,用張網捕魚之法,網到了六位男弟子。
昊天門想把這六位男子連同張麗一同送往昊天塔塔之第三界以逆天法進行修行,可門中反對陸奇的另外一派人員反對,要他們那邊也派出七位弟子一同去昊天塔才行。最終兩派合計一翻,利用往生傳送大陣,将十四位弟子送去了昊天塔第三界,當中就包括了趙諾。
衆人在塔之第三界曆練多年,最終十三人返回了昊天門,所有的人都死在了強敵之下,經過往生傳送大陣,最終将他們全部複活。當中二鬼實力恢複到了元嬰大圓滿,回到昊天門後又将實力隐匿在了元嬰初期。
當中丹道那派破天門門主任破天達到了元嬰後期,和趙諾有仇的李時達到了元嬰中期,其它五人沒有達元嬰期,這五人當中就有任破天的妹妹任晶晶。
當中符道那派昊天門少門主陸昊達到了元嬰後期,被趙諾暗戀的張麗達到了元嬰中期,其它四人達到了元嬰期,唯獨趙諾在第三界消失,沒有回到昊天門。
當中任破天和他的妹妹死在覆滅聖女教一役中。另外丹道的人員死在不同的強敵手裏。
當中張麗和陸昊是降落在了同一個地方,兩人一路共扶持,共同經曆風霜血雨,一路相知相伴,共同經曆風花雪月,兩人的感情急速升溫,兩人小的時候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又都抱着相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一路經曆磨難,最終各自喜歡上了對方。
況且兩人有着婚約在身,處起來更是方便,陸昊很喜歡張麗,又聽從他父親的建議,對張麗更是百般順從,處處讨張麗的歡心,使得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厚。
兩人在昊天塔第三界最終死在了第三界界王的手裏,界王在第三界最高的山峰上感覺到趙諾的師父鏡老氣息在第三界消失,氣得他催毀了最高峰上那塊刻有三字的界碑,最終飛下了最高峰,他守株待兔的計策沒有成功,沒有等到鏡老這隻老兔子,白等一場。
三界王下了最高峰後,在路上碰到了張麗。已然多年不動情欲的他,在看到張麗的那刻起,深深的沉迷于張麗,張麗天人般的姿容,高貴的氣質,溫柔的姓格讓他沉醉。
爲了得到張麗居然想對張麗動強,張麗百般不從,拔劍相向,但張麗不是三界王的對手被三界王所擒,陸昊及時趕到和三界王大戰,三界王才沒有得逞,陸昊不敵三界王被三界王所殺,陸昊死前,助張麗逃脫了魔掌,張麗親眼看着陸昊在三界王面前自爆,隻爲了給她争取逃跑的時間。
陸昊死亡後就被傳送回了昊天門,而張麗逃出沒多遠,被三界王追上了,爲了不被三界王侮辱,自碎天靈。死後,也回到了昊天門,三界王什麽都沒有得到,反而修爲大降,陸昊的自爆讓他修爲大降。
陸昊和張麗就是最後回來的兩個人,他們回來的時間恰好是趙諾在塔之第五界那個關押域外天魔第三層空間六個月時間。
昊天門上下興高彩烈,迎接了這十三位資質優秀的弟子,陸昊更是當着這次盛典提出想和張麗拜堂成親。張麗沒有拒絕,隻是說要等取出昊天門祖師天刀,滅了域外天魔後才成親,陸昊也知道張麗的姓格,柔弱當中帶着一絲堅持,就将親事延後。
昊天門就開始籌備這些資質優秀的弟子去昊天塔第五層,張麗建議将去昊天塔第五層的曰子延後,她通過任晶晶的嘴知道了趙諾去了第四界,她這麽做是想等趙諾死在第四界,返回昊天門後,一起去昊天塔第五層。
因此也就将這個曰期再次延後,這事被昊天塔第五層五位始祖知道了,推算了封印的損壞程度,定下在三個月後,一定要去昊天塔第五層去滅殺域外天魔。或許那個擁有‘陽之氣息’的男弟子根本就不是趙諾,或許就在另外的十一人當中,爲了滅殺域外天魔不能拖到三個月後,不管這十一位男修士裏有沒有擁有‘陽之氣息’的男弟子,都要在三月後去昊天塔第五層。
這三個月可謂是昊天門最緊張的三個月,不知是誰将這個消息散播了出去。說三個月後,将派門下十二位弟子去昊天塔第五層找能夠化神的密典。這十二人當中是十一位男修士和張麗一位女修士,任晶晶這位女修士在丹道大長老的嚴厲吩咐下,不得前往。
這個消息傳出後,一時間趙國就風起雲湧了,在趙國多處秘密而詭異的地方走出了多道人影,這些人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假神境界,他們想辦法混進了昊天門,昊天門自從天算子歸虛後,傳承了天算子力量的婉容公主,還不能完全發揮通天神鑒的力量,就無人掌管照妖鏡,緻使這多道人影混進了昊天門。
因此昊天門陷入到了排查門下弟子當中有沒有人被奪舍了的漩渦當中,就這樣,三個月的時間過了第一天。
這第一天,也是趙諾從那個空間内回到青天宗的一天。
“三個月,我隻有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内要想辦法打敗東方烈,這樣,我就能完成諸葛青天的約定,就能夠去那個空間的第二層,去彙合昊天門衆人去滅殺域外天魔。”趙諾用力一捏,那塊玉符就破碎了,目光來回閃動着,回憶着東方烈的一切資料。
“東方烈是化神中期的修士,元嬰期和化神期就好比是小孩和大人,元嬰期修士在化神期修士面前那就是小孩,小孩用蠻力去挑戰大人那絕對會輸得一敗途地,因此不能靠蠻力去挑戰,而要用智慧,哪怕是用陰謀鬼計也行。而要想動用智慧就必須對東方烈此人進行深入了解,各個方面都要了解清楚才行。”趙諾躺在床上,雙手合着,托着自己的後腦袋想着。
“我從來沒有和化神境修士真正的戰鬥過,也不知道這類修士的強大,更不知道這類修士的可怕,要想更加深入了解這類修士,那麽就要看到這類修士使用意境攻擊,最好是能親自體會意境,這樣才能知道化神修士有何特别之處。”趙諾想到這裏松開了托着後腦勺的手,坐了起來。
“青天宗諸葛青天宗主,讓我去找南宮大長老,他會幫我安排,那麽明天就去找南宮大長老,我提出這個要求,南宮大長老是會答應的,因此諸葛宗主想借我的手殺了東方烈,而南宮飛雲包括諸葛流雲同樣都希望我能殺了東方烈,那麽我就可以以此爲借口,多多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這一切,都是爲了更好的殺死東方烈。”趙諾想到這裏笑了起來“這不叫要脅,這叫各取所需,要讓我将來殺了東方烈,那麽現在就得付出報酬。”
趙諾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多,終于和衣而睡了,緻于那個安排,他将此難題抛給了南宮飛雲,讓他去想辦法,因此這一覺睡得安穩,睡得踏實。
趙諾他睡得安穩和踏實,但他不知道的是麻煩又開始找上他了,這麻煩就是紫煙,又将是一個糾纏真正的開始。
紫煙臉含笑意離開了青天宗主事的大殿,她沒有去休息,一個這麽好的機會來臨,興奮得她睡不着覺。她沒有睡,也煩着一個人不能睡,她煩的是南宮飛雲。她來到南宮飛雲修練的地方。
“紫煙,這麽晚了,找我這個老頭做什麽如此良辰美景,明月照人,你應該陪着趙諾,在月光下漫步起舞,吟詩作賦,撫琴弄蕭才是!”南宮飛雲笑着打趣道。
紫煙深受這些老怪們的喜愛,但老怪們卻出奇的抱着同一個目的,誰都可以娶紫煙,唯獨諸葛流雲不行,而諸葛流雲卻對紫煙念念不忘,要想讓諸葛流雲放棄,唯有讓紫煙出嫁,這麽多年了沒有看到紫煙對任何一個人動心過,沒有一個讓諸葛流雲放棄的機會。
現在則不同了,來了一個趙諾,一個讓紫煙終于動心的趙諾,因此這些老怪是想極力的撮合這兩人,因此南宮飛雲打趣着紫煙,更是爲她出了三個浪漫的點子。
“南宮叔叔,你就會打趣人家!我是爲趙諾而來的,宗主給趙諾出了個注意,讓他去感受化神修士的意境,讓他來找你想辦法,我過來先問問叔叔你有什麽辦法沒”紫煙笑着說道。
“恐怕不是來問我,而是來提意見的吧,是什麽,說,我合計合計!”南宮飛雲看着紫煙那狡黠的目光,滿是笑意的臉,一語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