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諾聽了白蒙的話隻是皺了一下眉,也隻能笑一笑不作答。白蒙的提議好是好,若以前不和紫煙有瓜葛,他也會虛心接受這個意見,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難道真的注定要和紫煙糾纏一輩子麽都這樣了,還能遇見另外一個紫煙分身!”趙諾在心裏歎息,前一個紫煙分身在‘斷顔絕情咒’之下,忘了她的模樣,忘了和她經曆的感情上的事,隻記得她的名字叫‘紫煙’,更是深記了那種紫色。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聽到另外紫煙分身的消息,那就注定要糾纏了。既來之,則安之,況且她也不知道我擁有‘虛’。将來碰到了,那也是過客,匆匆一别,不會深糾纏的。”趙諾在心裏暗暗的想到。
“白大哥,哪天她要來這裏看太陽花、嘗豆腐,咱們熱情招待就是。至于有沒有個好鋪子,我不會太關心這件事,生活平凡點好。”趙諾笑了笑說道。
“胡說!男兒志在四方,你擁有個好鋪子,生意會好很多。你不是說‘等賺了錢,就娶媳婦麽’。有個好鋪子,賺了錢,正好娶媳婦啊。所謂的過平凡的生活,那是什麽都不缺了,有妻有子,家庭幸福美滿了,才過平凡的生活,你現什麽都缺,當然得奮鬥!”白蒙又拍了拍趙諾的肩膀說道。
“我是過來人,我的努力,才能娶到素素她娘這樣的好女人,你将來要娶個好女人,得趁着年輕,幹出一番事業。讓你的女人倍兒有面子。”白蒙又說道,他是個努力創造生活的人,奮鬥了一生,的确是娶了個好女人,在村裏家家戶戶都誇他。以至于,他的女人走在村裏,村裏人特好客,村裏的女人更容易相處。
趙諾隻好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
“先幫白大哥着,哪天我開店了,白大哥你可得幫忙啊!”趙諾笑着說道。
“你我還用得這麽客氣麽,幫你是應該的。你這麽說也好,我的鋪子壯大了,就請一些人,那時就有了下手,幫你裝修店子。”白蒙同樣是笑了笑,再拍了拍趙諾的肩膀。
“那就說定了!一起把花搬到木闆車上,運到城裏去賣。”趙諾彎腰端起了一盆花,走幾步,放到了木闆車上。
兩人忙活了起來,很快的木闆車就裝不下了,兩人又将這些花運到了城裏去出售。
一天過去,白蒙一家子,靠着辛勤勞動換來了豐厚的回報,特意在菜市場買了一點好吃的回家,晚上一家子齊樂融融的吃着飯,趙諾同樣是夾着美味的菜,看着這一家子,在這樣的氛圍中,他同樣感到了快樂。
這晚飯,是在燭光下吃的。燭光印射出這一家子快樂的身影。
“在塔之第五界青天宗觀看穆蒼的人級特殊意境‘燭上火’,他就是在這種燭光下領悟出了這種逆天的意境,正如第五界紫煙分身所說,化神先悟凡,在凡間走一遭,以自身的體會,去感受這浩蕩的天道,領悟到屬于自已的意境。”趙諾邊吃着美味邊在心裏想到。
又過了一天,最先來找趙諾的居然是素素和青青這姐妹倆。
“武叔叔,今天塘裏放水,有好多人去摸田螺,爸爸叫我們來找你,一起去摸田螺。”素素手上拿着兩個竹簍帶着青青來到了趙諾住的屋裏,青青的手裏同樣有着一個竹簍。
“就我們三人去麽”趙諾接過了素素遞過來的一個竹簍問道。
“就我們三人去,爸爸媽媽仍然要開店做生意,是爸爸叫我們來找你的,媽媽做的炒田螺很好吃,所以讓我們一起去。”素素又道。
趙諾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前頭帶路。”
當下,三人去了那個放水的池塘。
這是村裏的一口很大的塘,每年都會放水,讓村裏人去摸田螺,把田螺做成一道美味。
塘幹了,仍然可以看到低窪處有着一些小小的魚在遊動,大點的魚早被人捉走了。這時塘裏有一些人在摸田螺了。
“武叔叔,你在看什麽呀,下來摸田螺呀!”素素的手上盡是濕泥,衣服上同樣也是,她對着趙諾招了招手,臉上那一點點泥巴在她的笑容下,是一種别緻的美。
趙諾應了一聲,也挽起褲腳,脫掉鞋子,進了塘裏,同她們一起摸起了田螺。
趙諾他看的就是那處低窪那些小小的魚。
“爲什麽要把大魚捉走,把小魚留下”趙諾問了問身邊的素素。
“大魚可以吃了,小魚還不能吃,讓它們再長大點,以後吃!”素素想了一會,說道。
“哦!”趙諾輕應了一聲。
素素的回答,仍然未能解答趙諾心中的疑惑,他是以修道的理念去想爲什麽要把大魚捉走,留下小魚。而素素隻是把具體的情況說了出來。這個疑問也留在了他的心裏。
三人摸了很長時間的田螺,這些田螺有大有小,這些田螺是生長在水塘裏的,螺身上有着淤泥,也有着青色的痕迹。
“武叔叔,小田螺不要,要大田螺!”素素看到趙諾将一粒小小的田螺扔到竹簍裏,就對着他說道。
“爲什麽要留下小田螺,卻把大田螺摸走”趙諾将那粒小小的田螺掏了出來,放在手心裏問道。
“大田螺可以吃了,小田螺還不能吃,讓它們再長大點,以後吃!”素素想了一會,說道。
趙諾聽了這個和捉魚一個道理的話,眉頭微皺了一下,隐隐的在腦海裏閃過一絲亮光。
趙諾細細去想,那一絲亮光卻消失了。
“以後,還會來摸田螺的,何必急于去尋找答案!”趙諾想了半天,仍然找不到答案,看着那些同樣摸田螺的人一邊摸着,一邊說着村裏小事的村民們,啞然一笑,也再次彎腰摸起了田螺。
太陽漸漸的升高,快要中午了,三人摸了幾個小時的田螺,那裝田螺的竹簍都快裝滿了。
“武叔叔,就要中午了,先回去吃中飯,下午再來摸。”素素的衣服上全是泥巴,她一點也不嫌髒,臉上盡是可愛的笑容,那笑起來,将她出落得更可愛。
“素素和青青長大後,和她們的娘那樣,一定都是個大美人。”趙諾在心裏想到,就點了點頭。
三人上了塘,提着裝了很多田螺的竹簍,回去了。
素素拿出了一個大木桶,在大木桶裏放了一半的清水,然後将竹簍拿到大木桶的上面,倒放着,将裏面的田螺全倒了出來,青青同樣也是照着姐姐的樣子這麽做。
“怎麽把田螺放到清水裏,而不是現在就做着吃了。”趙諾也将自已摸的田螺也倒進了大木桶裏并且問着素素。
“這些田螺現在還吃不得,先要養幾天,将田螺裏的泥巴養出來,再做成炒田螺。”素素說道,并且将一個木蓋子蓋在了上面。
趙諾又輕應了一聲,看了看這個大木桶又問道:“水怎麽隻加一半,不加滿呢怎麽還要加個蓋”
“水加滿了,田螺會順着桶壁爬出來的。加個蓋一是防止這些田螺爬出來,二是防止一些讨厭的東西爬進大水桶裏。”素素想了一會兒才說道。
趙諾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也就你們這些經常摸田螺的人才懂得這些道理。很多真理都是實踐出來的,以大自然爲師,才能更好的對付大自然裏的一些天敵。”
“是呀,爸爸也說過這樣的話,他說‘尊師敬道,天威難測,人類是弱小的,在大自然災難面前顯得那麽弱小,可人類又是強大的,因爲人類總會在遭受了災難後,找出這個災難的弱點,對付它,以便更好的生活’”素素又說道。
“你爸爸懂得真多啊!”趙諾目光一閃,淡淡的一問。
“這都是鄉裏鄉親,祖祖輩輩一路傳下來的,爸爸聽得多了,就記住了它們。”素素露齒一笑又說道“我最喜歡聽爸爸說這樣的話,聽了這些話,我的心際會開擴很多。”
趙諾同樣是一笑說道:“的确如此!這些祖輩們一路傳下來的話,可是他們一生的生活經驗,的确能洗滌人的心靈。”
兩姐妹同時‘嗯’,‘嗯’出聲并點頭。
中午,趙諾吃了兩姐妹做的飯菜大贊出口,誇她們做的飯菜同她們娘親做的一樣的好吃。
“農家的孩子爲了生活,早早的就學會做家務活了,做飯炒菜這是必須要學會的。”素素邊吃邊說。
吃完了中飯,趙諾三人又去了那個塘裏摸田螺。
“今天過後,這個塘仍然會放水進來,那些小魚小田螺在塘裏進了水後,它們就能在有水的塘裏生存了。”素素已經下了塘,這時的塘裏仍然是上午的那批人在摸田螺,當中以婦女居多,男人們幹重活去了,這種辦生活上的事,是以她們爲主。
趙諾聽了,上午一閃而逝的亮光又再次出現,當他再去細想時,又消失了,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總是一閃而逝的,以趙諾的資質,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發現它們,也着實了得。
趙諾又是啞然一笑,在心裏想道:“悟道,在人生中悟道,人生是漫長的,要想悟得當中的真道,是急不得的,還得繼續體會凡塵,繼續感悟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