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趙諾拿着畫筆在畫桌上把紫煙的美貌一筆一筆的畫了下來,他深中‘斷顔絕情咒’難以記住紫煙的相貌。爲了将來能找到紫煙的本體,就将紫煙分身的相貌畫了下來。畫得特别的認真,被紫煙誤以爲趙諾對她産生了感情。還使得她更愛趙諾了。
“畫好了麽”紫煙問了問。
“畫好了,等風吹幹後,就能将它卷好成爲畫軸了。”趙諾手一擡,提起了畫筆,最後一筆畫完。他再将畫筆放到畫台上。
紫煙走了過來,看了看趙諾畫的紫煙聖女圖說道:“真像,她就是我。”
“怎麽說”趙諾從紫煙的話裏聽到了驚喜,就問道。
“你也知道,我是一具分身,更是一具不準談戀愛的分身,現在我戀上了,感覺到自己是真的了,不覺得自己是分身。這種感覺都是太美好了。”紫煙露出妩媚的一笑。
趙諾看着紫煙美麗的笑容,心神一震,一種詭異的感覺進入了心裏面。
“紫煙,你現在的樣子好美!”趙諾對着紫煙贊道。他的目光侵略似的掃視着紫煙的身體。
紫煙的臉紅了紅輕嗯了一聲,再說道:“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你太美了,我要天天這麽看着你。”趙諾緩緩說道,他更是手一揮,窗戶關閉上了。
“走啦!聖使和聖女說悄悄話去了,關好了窗戶,看不到了,别看了,走吧。”穿白衣服的宮女轉過身來對着身後年齡小點的穿着黃衣服的宮女說道。
“聖使和聖女真的是說悄悄話去了麽”穿黃衣服的宮女問道。
“當然是悄悄話,那種話是閨房蜜話,不能讓别人聽到的話,你還小,這些話你不能聽。”穿白衣服的宮女伸出手拉向穿黃衣服宮女的手說道。
“我不小了!我知道是什麽話了,很羞人的。走,這就走!”穿黃衣服的宮女說道。
“别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這種事說出去,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穿白衣服的宮女帶着穿黃衣服的宮女走遠了後才說道。
“不會說出去的。”穿黃衣服的宮女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離開了這裏,然而一道神識卻始終監視着這裏。
“功虧一篑,武侯沒有占有紫煙。”一道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在一個山洞裏發出來的聲音。
“好險!差點就進入别人的意境裏,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趙諾伸出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在他的前面,紫煙是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裏,就在剛剛,趙諾被一種詭異的意境影響,心變了,變得邪惡起來,說着花言巧語的話哄騙了紫煙。
紫煙哪受得了這種甜言蜜語,心裏又有着趙諾,就閉上了雙眼,心甘情願的等待着趙諾。
趙諾受到意境的影響,近了紫煙的身體,聞着紫煙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更是引動了男人的欲望,伸出手來,碰到了紫煙的衣裙。
紫煙閉着眼睛感覺到趙諾的手碰到了她的衣裙就滿臉通紅起來。
紫煙等了半邊沒有感覺到趙諾下一步動作,就在心裏疑惑着,一會兒後,睜開眼一看,發覺趙諾左手死勁的抓着自己的右手,更是滿臉通紅,青筋暴冒,雙目暴突,緊咬牙關,更是咬出了血絲。
紫煙大驚,神識透體而出,掃描了趙諾,發現趙諾中了意境,打算使用自己的意境去驅除趙諾體内的意境。卻再看到趙諾已經恢複了原樣,料想趙諾已經驅除了那股詭異的意境。
“怎麽了”紫煙問了問趙諾。
趙諾眼裏冒出寒芒,先是掃視了整間屋子,看着背對着他們的一個方位說道:“剛剛有人對我使出一種詭異的意境,這種意境能催動人體内的欲火。我中了這種意境,在體内升起了欲火,差點做出冒犯你的事。”
“能催動人體内欲火的意境在拜月國所有的化神修士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難道是其它國家派來的化神高手麽”紫煙一聽,在心裏暗暗的想道。
紫煙想完就對着趙諾說道:“這種意境在拜月國從來沒有出現過,可能是敵國的化神高手的,他一定潛藏在宮裏,一定要找出這個可惡的人。”
趙諾點了點說道:“的确要找到他。”
趙諾就是這麽想的,凡是想控制他的人,他都會去殺了對方,這是他的姓格使然,這就叫有仇必報,同樣有恩必報。
紫煙再對着趙諾說道:“你畫的紫煙聖女圖很好看,我要将它挂在我的床邊,天天看着它,她就是我,是真正的我。”
趙諾看了看已經風幹的紫煙聖女圖說道:“這一張我留下來,再爲你畫一張。”
紫煙聽了笑了笑,也不問爲什麽要再畫一張,而是說道:“那就再畫一張。”
紫煙笑着,手一揮,關閉的窗戶打了開來。
紫煙心裏可樂了,她當然希望趙諾能将她的畫像收到儲物袋裏去。
恰好,那兩位宮女手裏拿着換洗的衣物又經過了這裏。
“這麽快就完事了麽”穿黃衣服的宮女看到紫煙紅着臉把窗戶打了開來,就吃驚的說道。
“你真的長大了,連這也懂。”穿白衣服的宮女眼神狐疑的看着穿黃衣服的宮女說道。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還是處~子之身呢,我是聽宮裏年齡比較大的宮女說的。”穿黃衣服的宮女挽起了自己的左手臂,在她的左手上有一個紅點,那是守宮砂,她用右手指着這個小紅點說道。
“可以是出變故了吧!聖女的衣服不像是脫過的樣子,聖使的衣服也沒有脫過的痕迹。”穿白衣服的宮女看向了屋裏,看了看屋裏兩人的樣子說道。
“不一定哦!修士可以使用法術來變幻,讓人看不出兩人進行過那件事。聖女臉上的紅霞到現在還沒有褪去,這可是很好的證明。”穿黃衣服的宮女再說道。
“不管聖使和聖女有沒有做過那件事,你都不要說出去,風大會閃了舌頭,言多必有失。出言不遜,可是會遭受災難的。”穿白衣服的宮女再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