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老,您不是去了其它平行位面的世界旅遊去了麽怎麽會來到‘珍珑棋局’的空間裏”趙諾看着前面的老人驚詫無比的說道。
一面巨大的棋圖懸在‘珍珑棋局’的空間裏,在棋圖的前面一個全身穿白袍,留有長長白胡須,滿頭白發的老人看着趙諾,仙風道骨的他微微笑着,他是趙諾的符道師尊,号稱天下無敵的神,卻又是個攻擊力爲零的神。
“你破解了‘珍珑棋局’,我就能夠返回‘珍珑棋局’裏了。”鏡老笑着說道。
趙諾說道:“我的确破解了‘珍珑棋局’,鏡老,您返回這裏,想對我說什麽”
“我是來問一問你是如何破解‘珍珑棋局’的我就是拿白子下這盤棋的神,當年我沒有下完這盤棋,找不到如何破解它,就留下了咒言,凡是能破解‘珍珑棋局’的人,我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并且答應完成他的一個心願。”鏡老說着,轉過了身子,看向了他身後的‘珍珑棋局’。
此時的‘珍珑棋局’是趙諾和南宮佑天下的最後結果棋局。南宮佑天的黑子圍死了趙諾的白子,和未知年前鏡老拿白子被另一個神靈拿黑子圍困時一模一樣。
鏡老當年沒能走完這步棋,留下一言,就去尋找破解的方法了。這副棋後來出現在拜月國,就有了今天趙諾拿白子和南宮佑天對戰棋局的一幕,更是驚喜的趙諾破解了‘珍珑棋局’。趙諾破解了‘珍珑棋局’,他就能夠重新進入‘珍珑棋局’的空間裏。
趙諾微微笑着說道:“‘珍珑棋局’不是物質棋局,而是迷失人心的棋局,它考量的不是人的棋力,而是人的人心。以前那些人下到這裏不能破解它,是因爲已經陷進了棋局裏,心失守了,走火入魔而亡。
那些人一味的尋得結果,反而失敗了,就是不懂得放棄。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放棄了也就能從棋局裏出來,這不是真的放棄棋局,而是放棄心中不好的執念。以前的那些人放不下心中不好的執念,就會迷失在那種不好的執念裏,最終敗亡。”
鏡老聽了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呢那個南宮佑天怎麽會瘋癫”
“人生如棋局,時有不知确定時,有的大跨步前進,有的小心翼翼的行走。這盤‘珍珑棋局’就是将人心裏的内心世界擴大再拓展。先是讓人回憶起一生的事,引動了心裏所有的情緒,混沌者會迷失,聰慧者也會迷失。因爲他們在下棋的時候已經陷入了死局裏,到了最後就會迷失心靈,就像走火入魔一般。
我在下這盤‘珍珑棋局’之前,和紫煙下過半盤了,那回我和紫煙也像别的棋手那樣深陷到棋局裏去了,迷失在了裏面,後來還是被别人拍醒了,我們才能從迷失裏脫困而出,我有了一次的教訓就會去想着破解的方法。
仔細的分析了‘珍珑棋局’的精妙所在,發現分神去進行棋戰,返而不會那麽容易陷入棋局裏,所以在和南宮佑天棋戰的時候,我是花樣百出,和南宮佑天聊聊這,聊聊那的,就是不讓自己很容易的迷失在‘珍珑棋局’裏。
接着下到了最後,那個讓拿白子的人敢不敢下白子的地方。我對着南宮佑天又是一陣哈哈,在南宮佑天的語言相激的情況下落下了兩粒白子。我根本就沒打算那麽快就去試着破解‘珍珑棋局’,就慢慢的下着。
南宮佑天激我落下那兩粒白子,就是南宮佑天很想知道我能不能破解了‘珍珑棋局’,此時的他卻先我一步深陷進棋局裏。而後我拿出了白子玩,他看到了我在玩着白子,而不接着下了,就着急的問了起來,他的這一問,徹底的使他深陷棋局裏去了。
他的思維全在我能不能破解‘珍珑棋局’上面,當我說我已經赢了,他輸了的時候,他就着相了,在他的眼裏,明明是他的黑子圍困了我的白子,他就會和我争論,說是他赢了我輸了。我淡淡的回答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是我赢了他輸了。已經着相的他更加的着相了。
他反複對着我吼是他赢了,這就是他的着相越來越深,他會去想爲什麽是他輸了,我赢了。這個問題在他的腦海裏打着轉,又處在‘珍珑棋局’這個特殊的環境裏,他就窮極思緒去想,耗光所有的心力去想爲什麽會是他輸了我赢了。他想不明白爲什麽我會說是他輸了我赢了,那麽他就會想爆腦袋變成瘋瘋癫癫的。”趙諾目裏光芒是一閃一閃的,就說道。
鏡老飄到趙諾的面前,敲了敲趙諾的腦袋說道:“你是怎麽想到這些的呢”
趙諾的手一擺,一個灰白兩色的磨盤出現在他的手裏。灰白兩色的光芒環繞着這個意境磨盤轉動。
“這是你的意境影‘六道輪回盤’,你将它召出來,是想說明什麽呢”鏡老微微的一看,輕輕的對着趙諾的化神意境影說道。
“我能想到這些,是我領悟了六道輪回裏的餓鬼道,餓鬼道的精髓是‘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這個‘珍珑棋局’考究的是人的内心,對某物擁有強烈的心,在這個棋局裏會放大很多倍,可是到了最後,才發現是末路時,會有一種竹藍打水,黃粱一夢的感覺。
那些人到了棋局的最後,就面對了這些感覺,會變得茫然無措,越是去想就越深陷到裏面,難以自拔,他們舍不得放棄,就越陷越深。連一場鏡花水月都不肯放棄,不相信結局到了最後會是那樣,他們當然會走火入魔。”趙諾慢慢的說道。
鏡老聽了又點了點頭說道:“你所講的隻夠你脫離棋局和打敗南宮佑天怎麽會把我的咒言激活”
趙諾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把南宮佑天比作您的敵人,那就能解釋爲什麽會激活您的咒言了。”
鏡老一聽,眼神大亮,催促着說道:“快講,快講!”
趙諾又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把你的敵人當成南宮佑天看待。之所以能破解‘珍珑棋局’,是因爲南宮佑天被我逼瘋了,而不是被‘珍珑棋局’逼瘋的。
試想本來逼得敵人如喪家之犬的黑子一方,到最後發現白子巋然不動,沒有狗急亂咬人的迹象。沒有真正的陷入到死局裏,他會開始着急,會亂了分寸。他會去想前面的局爲什麽沒有困死敵人,就會去修改這個局。
那麽前面布好的局會出現隙縫,這個隙縫最開始時太小了不會影響全局,可是到了後面這個隙縫會在不自不覺中變大,最終形成一個漏洞,那麽拿白子的一方就能從這個漏洞裏脫困而去。
如果說前面的‘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是破解‘珍珑棋局’的精妙,那麽我剛剛說的,就是真正的破解這個天地一局的精妙所在。”
鏡老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命運呐!命運呐!枉你算盡天下衆生,可以安排衆生的命運,如玩狗一般的玩弄着世人,讓它往西它絕不敢往東,我選中的人,總有一天會破解你所布的局,你的失敗就是你自己失誤。”
趙諾一驚,急忙追問:“鏡老,您說我會破開命運所布的局,那命運是誰呀”
鏡老拍了拍趙諾的肩膀說道:“你的敵人是命運,一個無影無形誕生自洪蒙時的奇異體。你在他的局中苟延殘喘的活着。你要想打敗它,完全靠你自己啊。”
趙諾吓得臉色發白,仔細的看了看鏡老說道:“鏡老您的敵人也是命運,他怎麽不害死您”
鏡老說道:“我也是洪蒙時的奇異體,和他勢均力敵,他奈何不了我,就擺下了‘珍珑棋局’,迫使我亡于此局,可老夫下到一半,就突然說不下了,就避開了這次的殺劫。
我選中你,卻不能傳給你強大的神通,隻能傳給你一些奇異的東西,也是爲你着想,你現在也不要問我爲什麽不傳給你強大的神通,我以後也不會傳給你強大的神通。以後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我能重返‘珍珑棋局’的空間,告訴你這些是借着這個‘珍珑棋局’空間的奇異力量才說了一些。
說這些,知道萬物運行的命運會暫時遮蔽,他也不會知道我和你說過這些話。記住,走自己的路,才是唯一的出路。”
趙諾神情嚴肅起來,對着鏡老說道:“鏡老您這麽說,我想您又要走了,您還有什麽要交待的麽”
鏡老的手再拍了拍趙諾的肩膀說道:“趁着我在‘珍珑棋局’的世界裏,能夠借用這裏面的一點力量,你想許什麽願就趕緊說,我能幫你達成就會幫你達成。”
趙諾想了一會說道:“能恢複紫煙的美貌麽”
鏡老聽了一笑說道:“是不是喜歡上紫煙了”
趙諾說道:“不是,我覺得她很可憐。您就運用大神通恢複紫煙的美貌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