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裏,南宮賈仁捉來的一對兄弟當中的哥哥胸前插着兩把匕首,他顫抖着右手,擡起,摸向拿匕首刺自己的親弟弟的頭。
哥哥嘴角流出紅紅的鮮血,摸着親弟弟的頭道:“做哥哥的是不會害自己的弟弟的!我很疼你,我甯願自殺,也不會拿匕首刺進你的身體裏。你太心急了,你忘了我對你的好了麽你讓我失望了,我以爲你會相信我的,咳咳!親愛的弟弟啊!你入魔了麽就這麽不相信我了。我感到很傷心,,感到很心痛。”
“嘭!”哥哥說完了人生最後的一段話,帶着不甘和疑惑離開了人世。死後,他的手滑下來,劃過了弟弟的臉,倒地而亡。
“叮铛!”弟弟聽了哥哥的話,怔住了,顫抖着右手,他手裏的帶血匕首顫抖得掉落了下來。
南宮賈仁得到了結果,他神情異樣,喃喃出聲:“是弟弟殺了哥哥。”
南宮賈仁沒有殺牢房裏還活着的人,神情疲憊的往第三間牢房裏走去。
婉容公主看着通天神鑒裏顯示的畫面,怒道:“南宮賈仁太壞了,他捉來兄弟倆,逼他們自相殘殺,難道隻想知道一個結果麽
刺啦!趙諾腦海裏劃過智慧的閃電,他的眼神越來越明亮,黑色的瞳孔變成了金色的瞳孔,道:“他化神時也是殺了自己的哥哥。”
一聲驚呼響起,将趙諾的思緒拉進了通天神鑒的畫面裏,裏面顯示南宮賈仁正在做第三件壞事。
第三間牢房特别的大,裏面有很多的死囚。卷縮在牆角的死囚看到南宮賈仁走了進來,全都顫抖了起來,全都牙齒發顫,咬得牙齒咯吱咯吱響,眼神恐懼無比,大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殺了他!”一聲冰冷的命令響起,南宮賈仁命令一個人去殺死囚。
這個人是兄弟當中還活着的弟弟。
這個人拿着匕首刺進了南宮賈仁指定的死囚的胸膛裏。
“感覺如何”南宮賈仁凝視着這個人的眼睛逼問道。
“我連哥哥都殺了,殺這個不認得的人,我不會産生罪惡感。你說過,我殺了這個人,你就會放過我,我現在決定了不走了,我要跟在你的身邊,我要成爲拿刀的人,不要成爲受刀的人。”這個衣衫單薄的人目光火熱的看着南宮賈仁說道。
他是兄弟當中的弟弟,殺了另外的人,懂得了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更能掌控别人的命運,有一個這麽強大的人近在眼前,當然會生起拜師的心。
“他是這麽變的啊!”南宮賈仁神情異樣,喃喃出聲,接着道:“你以後就跟着我吧!”
婉容公主皺起眉頭看着通天神鑒裏面的畫面,不解的說道:“南宮賈仁口裏說的‘他’不是拿匕首的兄弟當中的弟弟,這個‘他’是誰”
董永纏眯着眼睛道:“這個‘他’能引起南宮賈仁心境的變化,知道這個‘他’是誰我們打敗南宮賈仁的機會将更大。”
通天神鑒裏的畫面再變,南宮賈仁走到了第四間囚室。這間囚室裏有一群躲在角落裏的死囚,還有一個少年手拿匕首站在這個囚室的正中央。
“再殺一個人。”南宮賈仁冷冷的命令道。
站在囚室正中央的少年手拿匕首,抓起了一個年輕人,一刀捅死了他。跟在南宮賈仁身後的少年身體一顫。
南宮賈仁回過身來,對着身後跟着的少年,道:“囚室當中的人也殺了自己的哥哥,他也要拜我爲師。你和他戰鬥,活着的人拜我爲師。”
南宮賈仁拿出另外一把新匕首遞給了跟着他的少年,把他推進了囚室裏。
“開始!”南宮賈仁冷冷的命令着。
兩個同樣命運的少年,他們都殺了自己的哥哥獲得了生的機會,可是他們想拜師,就又要面對一次命運的選擇。爲了獲得強大的力量,兩個人總有一個人會死。
“噗!”死了一個人。
死的這個人是跟在南宮賈仁身後的少年。
南宮賈仁對着先在囚室裏的少年說道:“你更殘忍些,你赢了!我收你爲徒。”
少年跪下,成爲了南宮賈仁的徒弟。
南宮賈仁看着跪在地下的新收弟子,神情異樣,喃喃自語:“他就是這樣拜師的。”
看着通天神鑒鏡面裏影像的趙諾說道:“我已經知道這個‘他’是誰了,姐姐你使用通天神鑒自身會受到傷害,我已經找到對付南宮賈仁的辦法,你收起通天神鑒。”
婉容公主輕點頭,玉手一召,通天神鑒鏡面消失,三枚灰白的古老龜甲回歸她的身體。臉色蒼白的婉容公主走到椅子邊,坐在椅子上,問道:“能引起南宮賈仁心境變化的‘他’是誰”
金長老和董永纏也期待的看着趙諾。
趙諾緩緩說道:“他是南宮賈仁的二兒子南宮佑天。”
婉容公主不解的問道:“南宮佑天是誰他怎麽能引起南宮賈仁的心境變化。”
趙諾徐徐說道:“南宮佑天是化神中期的修士,他領悟的意境是人級特殊意境‘恐懼’。他能領悟出這道意境,那是因爲他殺了自己的親哥哥。南宮賈仁捉來兄弟倆,讓兄弟倆自相殘殺,就是想知道兄和弟哪個更殘忍些。讓活着的那個人殺死死囚是想知道殺死囚能讓人姓情大變,讓兩個新收的弟子對決既是想知道哪個更殘忍些,也是想弄明白他的二兒子爲什麽要殺了自己的親哥哥。”
婉容公主更加疑惑不解了,問道:“爲什麽這和打敗南宮賈仁沒有必然的關系吧”
趙諾說道:“當然有關系。和南宮賈仁戰鬥的那天我會告訴你這種關系。”
這一曰渡過了,第二曰也渡過了。
第三天,董永纏吸收完紅色藥丸裏的藥姓後,全身的皮膚血紅,這粒藥丸把他的潛能全都逼了出來。
趙諾幾人目光怪異的看着全身通紅的董永纏。
董永纏滿不在乎的說道:“神秘人救了我的命,又讓我成爲化神中期修士。爲了報答他,我會遵守約定。隻要能殺了南宮賈仁,犧牲我沒什麽可惜的!”
趙諾幾人默然,藥效已經發揮作用,不可逆轉,董永纏死的結局已經注定。
趙諾眼裏黑色的瞳孔變成金色的瞳孔,道:“我一定會殺了南宮賈仁。”
終,四人準備妥當,前往城主府。
“砰!”四人來到城主府的門前,金長老一腳踢開城主府的大門,兩扇紅色的寬寬門闆踢得射向城主府裏面。
正在城主府側門邊獻血的窮苦人吓得全都遠離了城主府。躲得遠遠的看着,他們有的人認出了董永纏。
“那個惡人又來挑戰大善人,這回更是帶着幫手前來,老天開眼啊!降雷劈死這個惡人。”一人對着董永纏指指點點,董永纏就是這個人口裏的惡人。
“轟隆隆!”萬裏無雲的天突然響起一聲驚雷。
“咔嚓!”一束水桶粗的藍色雷電從天而降,打在了城主府裏。
“我的媽呀!怪物來了。”巨大的雷光虛影出現在天空,吓得窮苦的城民四處逃竄,頓時城主府附近的街道沒有一個人了。
“南宮賈仁,我把城民驚走了,他們不會死在我們的戰鬥下,我是不是很仁愛”城主府裏,一地的紅色木塊,散落一地的紅色木塊是紅色大門的,南宮賈仁出拳轟碎了紅色的大門。隔着幾百米,趙諾幾人和南宮賈仁對峙,趙諾問道。
一道白色的結界保護了南宮賈仁,雷光虛影的雷電轟擊在白色的結界上,沒有破碎結界,反而被結界吸收了。
“你的确很仁愛。”南宮賈仁微微笑道。
董永纏最看不慣南宮賈仁的這一張假臉,怒道:“魔頭,今天我要斬殺你。”
南宮賈仁看着董永纏,慢慢的說道:“我仁慈,才不殺你,你不思感恩,反而變本加厲,找了幫手前來,爲了防止你作惡他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立斬你!”
“呸!”董永纏吐了口痰,指着南宮賈仁罵道:“你少在這裏假仁假義,你做透了壞事,還口口聲聲說替天行道,我看,最應該遭天打雷劈的人應該是你。”
“咔嚓!”董永纏話音一落,天上又一道水桶粗的雷電擊打下來。。
“又吸收了!”趙諾眼神一凝,他看到雷電擊打在保護南宮賈仁的結界上後,又被結界吸收。
董永纏手裏出現一把長劍,劍指南宮賈仁,道:“這道結界是南宮賈仁的‘仁愛結界’,所謂的仁,是說其從心底裏欣然地去愛别人;他喜歡别人也有福,而且不喜歡别人有災禍;這是從心中生起而不能停止的情感,是不求回報的情感。
南宮賈仁的仁愛結界就是如此,不傷敵人,這是一種仁的表現。這道結界吸收敵人的攻擊,不會反彈出去攻擊别人,就使得這個結界的吸收能力變得極其強大。要想殺南宮賈仁,先要破除這道‘仁愛結界’。”
趙諾眉頭一皺,頭頂六道輪回盤出現,道:“董前輩,你去攻擊南宮賈仁,我認真的觀察這道結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