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枔先把酸菜餃子煮了一下,然後放到籠屜裏面蒸,這樣是爲了酸菜更入味一些。
做好一切來到外面,看見之前辦理住宿的男人從樓上下來,瞪了他們一眼急匆匆走了,心裏覺得莫名其妙,他們又沒有招惹他。
顧北霆,“沒看他眼睛嗎?是被小姑娘打了,那小女孩兒從樓上跑下來了,已經跑沒影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那他們不是情侶嗎?”趙枔眉頭微皺,心想不知道這事會不會給賓館帶來麻煩。
顧北霆,“管他們是不是情侶,他們的身份證登記過了,錢也交了,又不是未成年,咱們沒什麽可怕的。
就算找回來,如實把情況說清楚不就行了。”
“你們兩個在說啥呢?”賈秀珍從樓上下來,睡了一覺,感覺身體舒服多了,總算是有了點力氣。
趙枔把登記本拿出來,“剛才來了一男一女開了個小時房,三個小時我收了30塊錢。
當時看他們兩個人還挺自然的,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女的跑下來了,男的右眼被打傷了。
然後現在兩個人都走了,這事怎麽辦?”
賈秀珍拿起本子看了一下,身份證登記了,“都是成年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負責,怨不了咱們,又不是咱們把人綁進去的。
餃子都煮好了嗎?我這睡了一覺,腦子清醒多了。”
趙枔,“酸菜餃子剛剛蒸上,15分鍾以後煮韭菜餃子,用不上十分鍾咱們就可以開飯了。”
賈秀珍,“那我上樓把了房間收拾一下,然後喊老爺子下來吃飯。”
趙枔點頭,“行,那我就不上去喊爺爺了。”
賈秀珍拿着手套還有水盆上樓收拾去了。
顧北霆無事可做,拿起拖布把地拖了一下,剛收拾完拖把放回原位的時候。
聽到有聲音回頭一看,是那個小姑娘帶着兩個男人來了,他立刻上前詢問。
“請問你們住店嗎?”
個頭壯碩的男人氣勢兇兇的說,“你們這是一家黑店,我妹妹被人帶來看房,你問都不問一下,你們做的什麽買賣?”
顧北霆沒有感覺到害怕,而是詢問小姑娘,“剛才那個男人強迫你了沒有?”
小姑娘搖了搖頭。
“那我們強迫你了沒有?”顧北霆又問。
小姑娘再次搖了搖頭,然後求救的目光看着大哥說,“他們沒有逼我做什麽,一切都是華子做的,我打了他一拳,沒有讓他占便宜。”
男人生氣了,“你說你這個丫頭怎麽不長長腦子,人家帶你來開房,你不知道咋回事啊!”
“他跟我說就是上來休息一下,我就跟他上來了,哪裏有想到他會對我那樣。”小姑娘說的很委屈,她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兩人相處的很不錯。怎麽進屋以後男人就像是變了個模樣,特别的兇,還差點把她那啥了。
顧北霆,“你看你妹妹都說了,我們沒有逼迫她什麽,再說我們這裏也做了身份證登記,她的年紀已經過了18周歲。
我們無權幹涉什麽,你們要是想追究責任的話,不如去找那個男人,他才是罪魁禍首。”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他們的确不占什麽理,隻能拉着妹妹轉身離開,去找那個男人算賬。
才認識幾天就敢占妹妹的便宜,這還得了了,還反了天不成嗎?
顧北霆看他們離開了沒有再回來的意思,這才收回了目光。
趙枔剛把餃子下鍋,聽到有聲音急忙出來,“出了啥事啊?”
顧北霆,“那個小姑娘帶了兩個男的回來了,應該是她的哥哥。
說是要找咱們算賬,我跟他們理論了一番,覺得不占理就走了。”
趙枔,“本來他們就不占理,不過這事也給咱們提了個醒,我一會跟珍姨說一下。
鍋裏還煮着餃子,我不跟你多說了。”
顧北霆就看着人風風火火又回廚房去了,想象着他們以後結完婚之後的生活應該也是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餃子盛出來的同時,賈秀珍攙扶着趙慈從樓上下來,手裏拎着一袋垃圾,來到樓下的時候扔到垃圾桶裏。
顧北霆就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賈秀珍歎了口氣,“這随着外面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小姑娘也越來越開放,這樣的事每年都要遇上幾次。
你說她們不懂吧!還要跟着男人一起開房,以爲那件事情稀奇,做過了以後就後悔。
我打開門做生意又不能每個人問一遍,你們倆是不是願意一起開房?
那要是遇上麻煩人,我還得挨一頓揍呢!要不是沒有别的工作幹,我都想把這個賓館關了。”
趙枔端着盤子出來放到桌子上,“珍姨,我看你一個人太不安全了,再雇一個人吧!最好是個男人,幫不了什麽忙看着吓人也行啊!”
賈秀珍,“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就是感覺不那麽好找,要不然你幫我出出主意吧!”
趙枔想了一下說,“我看不如這樣就在門口貼個招人啓示,夫妻優先錄用。
女的可以幫你洗床單收拾東西,男的可以打個夜班啥的,你白天守店,晚上8點的時候走,第二天早上5點的時候過來,對一下賬不就行了嗎?”
賈秀珍,“别說要是兩個人的話,我平時就回來收個賬,還能清閑一些。
明天我就寫個單子貼在外面,看有沒有人來上門應聘,到時候你幫我把把關。”
趙枔,“行啊!沒問題,就是明天我們有事情要出去,估計半夜才能回來。
要是有相中的人,讓人第二天過來,讓我們倆看一下。”
賈秀珍想到了他們要去參加賭石,“你們倆去那個地方可得給我悠着點,如果不是陶小姐跟着你們一起去,我肯定攔着。”
趙慈聽出話裏的不對勁,看着他們問,“你們倆要上哪去?”
趙枔,“爺爺,明天我和北霆要去一個地方買點東西,晚上可能不回來陪你吃飯了。
到時候你跟珍姨一起吃,别擔心,我們半夜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