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從那耳目的信中,知道孫堅現在正從小路趕往汜水關,若自己速度快一些,确實能夠在其趕到汜水關的時候将其攔下來。隻是他自己卻沒打算将這消息洩露出去,畢竟玉玺隻有一枚,若是别人知道這消息,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獨吞這玉玺可就很難說了。因此自己隻能單獨前往,可如何将其他這幾路諸侯給騙過去,這卻是一個技術活兒。
正在這時,徐州刺史陶謙聽了袁紹那聲喝罵,上前問道:“袁太守,不知那孫太守做了什麽,讓袁太守你如此憤怒?”
袁紹忽然眼睛一轉,說道:“孫堅那厮居然在攻破汜水關,抵達洛陽之後,不思追擊董卓,反而揮兵直指皇陵,他到皇陵卻不是爲了驅逐賊人,而是中飽私囊,從裏面盜取财寶。”
雖然袁紹說的是咬牙切齒,但響應者卻是寥寥,甚至陶謙本人還非常懷疑的看了看袁紹握在手中的信箋,那表情,明顯是不相信袁紹所說的話。
袁紹臉色頓時一黑,說道:“怎麽?陶刺史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是否打算查驗一下信箋呢?”
陶謙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知道自己這時候如果要查驗袁紹的信箋,無疑是給了對方一記耳光,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做出來的,當即說道:“豈敢豈敢!隻是我私心裏覺得以孫太守的人品,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情而已。”
袁紹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畢竟若是将陶謙惹得太死,對方一定要查看他的信箋。那豈不是露餡兒了?
随即,袁紹說道:“這孫堅大逆不道,其罪當誅,我這便率軍前去攔截,若對方願放棄侵犯皇陵便好,若是一意孤行,我必取其首級,以報皇室厚恩!”
說罷。袁紹便與其餘諸侯告辭而去,其方向直指皇陵所在之地。
陶謙等人看着去遠去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所有人的心裏都埋下了一絲懷疑,那就是袁紹收到的信箋中到底說了些什麽,雖然他們都能猜到其内容必然與孫堅有關,卻無從猜測孫堅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袁紹如此震怒。
當然,眼前擺在他們面前最嚴重的問題是何去何從。之前的目标是攻入洛陽,讨伐董卓。但就現在而言,洛陽即将成爲一堆廢墟,而董卓卻也已經棄洛陽逃亡長安。但要是這時候讓他們繼續追襲董卓,大部分人卻已經不願意了,這事情很可能會無疾而終。
但若這時候他們撤離長安。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盤,恐怕也會受到天下人的诟病,畢竟他們是來征讨董卓的,現在董卓未亡,他們大軍也尚在。豈有撤兵之理?
于是大量人馬便在洛陽城外駐紮下來,理由是爲了撲滅洛陽城大火。但誰都知道。除非是天降暴雨,否則就憑人力絕對不可能将洛陽城的大火撲滅,而他們在這裏等着,不外乎就是抱着與袁紹之前一樣的想法,看看能不能等大火熄滅之後撈些好處。
……
其實最早到達洛陽城的是楊天的大軍,他在離開虎牢關之後,便直奔洛陽城而來,至于那些加入到他麾下的玩家勢力,楊天則交給了望天城那六大玩家勢力率領。其目的便是清剿虎牢關内董卓軍的殘餘勢力,同時也爲了能趕到洛陽城之後再伺機占些便宜。現在的洛陽城,在所有人眼中,那都是一個香饽饽。
而楊天本人則率領着青龍、炎龍兩大主力軍團直撲洛陽城,等到達洛陽城之後,便繼續西行,向董卓撤退的方向一路追去。
在前行了差不多兩百多公裏後,楊天便見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錦帆水軍。楊天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率軍登船。反正龔鈞此來帶來了數十艘海王運輸艦,倒也不擔心這十二萬大軍沒地方放。
上了艦船之後,這征戰多日,更加之長途奔襲的兩支軍團再也堅持不住,都躺在船艙内休息了。在這滔滔黃河之上,他們并不擔心會有人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海王巨艦的速度絕對不是陸地行軍能夠比拟的,就算比上等戰馬,這些海王巨艦也要快上數倍。
楊天在接見了艦船上一幹将領之後,便讓呆在璇玑戒内的鐵鷹銳士分散出去,找出董卓大軍的動向,并尋找最佳伏擊地點。安排完這件事情之後,楊天才用信鴿聯系蔣欽的血帆艦隊。
在第二天半夜的時候,楊天便與血帆艦隊彙合了,整支艦隊差不多近兩百艘海王級巨艦,一艘艘并排在寬闊的黃河中央,氣勢磅礴!
當然,與黃河那寬達數十公裏的河面相比,這些艦船還是太小了一些,加上艦隊一直是晝伏夜出,這支規模龐大的艦隊并沒有被人發現。隻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楊天有一隻實力強悍的艦隊,特别是在玩家群體中,一些比較有見識之人都猜測着白雲城到底會如何部署自己的艦隊。隻是他們卻無從知曉白雲城艦隊的具體動向,畢竟在擴大了一千倍的地圖中,無人區簡直太多了,白雲城的艦隊随便找一個地方窩上一天,然後夜裏繼續前進,别人又如何發現呢?
也就在楊天與蔣欽彙合之後不久,楊天便得到了鐵鷹銳士的彙報,稱已經發現了董卓大軍,此刻正在他們前方四百公裏之外,若是以海王級戰艦的速度,也就半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不過那段路程之内的官道并沒有沿着河岸,以自己這四十來萬軍隊與董卓大軍登陸作戰,無異于以卵擊石,因此楊天壓根兒就沒打算與董卓軍硬拼。
好在董卓此去長安,路途遙遠,而且一路上都是沿着黃河西去,途中必然能尋得對自己有利的地形。反正現在敵明我暗,楊天倒也沒有多少擔心。
……
袁紹脫離讨董聯盟的大部隊,向皇陵方向奔行了一段時間,在确定後方沒有尾巴之後,立刻掉頭向東,直奔汜水關而去,他這時候可不敢耽擱太多時間,一旦讓孫堅大軍離開了汜水關,要再想将其攔住,基本上就不太可能了。
不過袁紹也知道,孫堅現在隻是率領着三十萬精銳軍隊抄小路返回汜水關,而其大部隊包括加入到孫堅麾下的異人勢力,現在都還在從汜水關前往洛陽的官道上,隻不過此時這支軍隊也已經分成了兩股,一股是孫堅的直系部隊,此時正轉道向回走,而另一股則是加入到孫堅麾下的異人勢力以及弑神君王和薔薇公會的兩支勢力,而他們現在還在繼續向洛陽城而去。
這也是袁紹之所以敢帶着八十餘萬精銳大軍前去攔截的原因,不論是孫堅麾下的大部隊,還是其親自率領的三十萬精銳,隻要兩者沒有合二爲一,袁紹皆不懼怕。而袁紹從那内應的信中知道,孫堅沒有打算與這剩餘的大軍回合,因爲孫堅認爲人數越多,目标越大。
然而,袁紹卻不知孫堅這時候也得到了他率軍攔截的消息,而将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之人便是徐州刺史陶謙。作爲一個老好人,在外敵尚在的情況下,陶謙自然不想看到自己聯盟内的人起内讧。更何況,他不認爲孫堅會打皇陵的主意,将消息告訴孫堅,也是爲了他早做防備。
孫堅在得到消息後,立刻便與程普、祖茂等人商議對策,他們此時也已經猜到自己軍中有袁紹埋下的間諜,而且這間諜就在之前與孫堅前去拿取玉玺的那五千精銳騎兵之中。雖然陶謙在信中所袁紹之所以來追擊自己,是因爲自己盜仁陵寶物。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嘛!因此孫堅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自己得到玉玺的消息洩露了。袁紹此來必是爲了玉玺。
但從短時間來看,要想從這五千人中将間諜找出來,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要爲了這一個間諜而放棄那五千精銳騎兵,孫堅可舍不得,畢竟那可都是八階實力的騎兵,培養出一個都不容易,何況是五千人。
祖茂說道:“主公,要不我們立刻向還在繼續趕往洛陽的軍隊傳信,讓其在前方等着我們,隻要我們兩軍彙合,諒那袁本初也不敢輕舉妄動。”
程普說道:“此法雖然可行,但卻太過于冒險,畢竟抛開異人勢力不談,我軍與袁紹軍勢力還是有些差距的。若是袁本初一意孤行,爲了得到玉玺不惜魚死網破,那我們恐怕最後也讨不了好處,甚至可能連玉玺都保不住。”
孫堅皺着眉頭,問道:“不知德謀可有好的建議?”
程普說道:“主公,你看要不這樣!你與那右将軍陽光交情不錯,或許可以向他求援!”
孫堅的眉頭卻是皺得更緊了,說道:“雖然我與陽将軍有些交情,但若是我們将玉玺之事告知于他,恐怕我們之間的交情也就破裂了。但是若不将實情相告,我又心中有愧,因爲這事很有可能讓陽将軍與袁紹生下仇怨,到時候雙方兵刃相向不是我所願看到的。”
程普卻慎重的道:“主公此言差矣!在這亂世之中,爾虞我詐本就是常事。現在主公得了玉玺,若主公真有心于天下,将來必然會與其他各路諸侯爲敵,其中自然也包括陽光。而主公若無心于天下,這玉玺得之又有何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