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單單能領悟技能,楊天覺得還沒什麽大不了的,可這神恩閣居然還能領悟特長和天賦,那就非同尋常了。
隻是不知道這神恩閣中到底能夠領悟什麽技能,如果連聖級絕學都能領悟,那可就比領悟特長和天賦更牛B了。
而且,從這神恩閣建築圖紙楊天可以看出,自己領地内的水神廟也是可以修建專門的建築的,隻是這類建築圖紙的珍貴程度,比領地唯一性建築圖紙還要珍貴。
不過當下也沒有留給楊天太多的時間思考,因爲他座下的金雕已經将他駝到了飓風城外。
本來最初楊天建飓風城的目的是爲了風雲宗的物資人員中轉,後來因爲領地重新布局規劃,這裏也就成了一座縣城。
此時的飓風縣城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村落能比的了,雖然這裏的傳送陣并未對外開放,可NPC還是能夠通過傳送陣過來的,隻是楊天對其資質進行了限制,最低也得是*級才有這個權限。楊天相信,就算某些玩家勢力想要派人過來做内線,也得做好損失一位乃至于更多的*級資質NPC的準備,估計也很少有人願意承受這樣的損失。而且,在對飓風城傳送陣傳送人員資質進行限制的同時,還派專人對傳送陣進行管理,對每一個進來的人都進行登記。
雖然現在飓風城的繁華程度無法與望天城、鎮海城之類的大城相提并論,但在同時段建立起來的城池中,飓風城絕對是名列前茅的。或許是受了風雲宗的影響,這裏的百姓基本上都崇尚武力,幾乎每一戶人家都有一個人進入了軍隊或者成爲了冒險職業,最不濟的也成爲了獵人。
楊天對于飓風城的這種發展模式雖然不贊成,但也沒有反對,畢竟每個城市有它的特色也是一件好事,雖然這與白雲城的全領地統籌安排人員有所沖突,但卻也無傷大雅。
楊天在飓風城内轉了一圈,然後又去了一趟縣衙。楊天的突然到訪倒是出乎這縣令的意料,匆匆忙忙的将楊天迎接到縣衙内,然後頗有些忐忑的等着楊天發話。這縣令還以爲自己哪兒做的不對,将這個領地内最大的BOSS給招惹來了呢!
哪知道楊天也隻是簡單的問了一下飓風縣的情況,然後對這縣令勉勵一番之後,便起身離開了。讓這縣令是一頭霧水,領主大人不是很忙嗎?怎麽這麽悠閑的跑到飓風城這小地方來了?
楊天從飓風城傳送回白雲城後,已經快到正午時分了。
到了将軍府,楊天立刻讓人弄了午餐,然後便準備将貂蟬叫來一起吃頓飯。可貂蟬還未到,荀彧倒先來了。
“屬下拜見主公!”荀彧先向楊天見了禮。
楊天立刻道:“文若快快請起!怎麽這麽快就返回了?難道那光幕真是傳送陣?而且後面沒有危險?”
哪知道荀彧卻搖了搖頭,說道:“啓禀主公,屬下雖然派人試探過那光幕,知道那光幕确實是傳送陣,不過這些試探的人卻沒能成功傳送過去。據去的那三人回來說,他們在碰觸光幕的那一瞬間,得到主神的提示,說非聖級實力無法通過該傳送陣。”
“聖級實力?”楊天頓時有些頭疼了!這傳送陣對面到底有多變态啊?居然聖級實力才是最低要求,不帶這麽玩兒人的吧?要知道白雲城到目前爲止,達到聖級實力的人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如大牛、呼聰、黃忠以及楊風等人,這些人對楊天來說,每一個都是寶貝疙瘩,他可不想讓這些人進入吉兇未蔔的傳送陣中。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人是聖級實力,那便是他自己。如果自己前去試探,萬一被殺,那複活所huā費的金錢絕對是非常龐大的。可是若自己不去,而讓其他人去,一旦被殺,恐怕就真的死掉了。以一個聖級實力的武将,要想再輪回之塔中複活都很難辦到,畢竟十倍實力的加成,絕對不是同等級的武将靠人數能夠抗衡的。
以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兩黃金換取一位聖級武将,楊天還是覺得很劃算的,甚至可以說是特别劃算。若是換做軒轅劍,他恐怕巴不得能用百萬兩黃金換取聖級武将呢!
雖然自己若是被殺,也會降低一個等級,可以自己目前的情況,就算降低一個等級也不至于讓自己的實力降階,因此總的來說,影響不會很大。
想了半晌,楊天最終還是決定自己過去看看,當即說道:“文若,那這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我明日親自前去看看,這事情不弄清楚,我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荀彧卻立刻反對道:“主公萬萬不可啊!傳送陣那邊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怎能讓主公親自冒險呢?主公千金之軀,代表着整個領地的氣運,怎能輕易涉險,還是另選他人吧!”
楊天可還是第一次聽說領主的生死與領地的氣運有關,氣運這東西,虛無缥缈,若是放在現實世界,楊天連理都不想理,可在遊戲中可不一樣,連左慈這類如同神仙一般的人物都存在,氣運這東西難保不會存在。
不過楊天卻也沒有太多的擔心,畢竟遊戲中的人物誰沒有死過,包括軒轅劍在内,恐怕遊戲進程進行到現在,最少都死過一兩次了。既然如此,也沒見他們領地出現什麽可怕的事情。
楊天當即說道:“僅僅是這一次而已,料想也沒什麽大礙,文若倒也不必太過于擔心。而且文若可别忘了,我手上還有璇玑戒存在,就算過去之後遇到什麽危險,也大可以将璇玑戒内的鐵鷹銳士放出來共同抵擋。”
荀彧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其實他何嘗不知道楊天所說的話不過是推诿的借口,以楊天目前的實力如果都遇到危險了,那就算将那些鐵鷹銳士放出來,估計也難當大用。可是楊天現在已經做了決定,荀彧也能猜到楊天心中的想法,因此一時間也找不到勸阻的理由,自然也就隻能保持沉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