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沒有再提人口的事情,原本倭國區是一個很好的尺白輸出國,而這次兩國國戰之後,倭國區損失慘重,那百分之五的資源或許不能讓對方傷筋動骨,但被屠殺的那些一流武将甚至超一流武将絕對會讓倭國區元氣大傷。如果兩國再爆發一次這樣的國戰,倭國區勢力絕對不會像這次這麽輕松。到時候隻要将對方的水軍勢力全部打殘,各個城池的人口還不是任由自己劫掠?
這是楊天原來的打算,可是現在他的這個打算徹底落空了,首先自己摧毀對方的京都城,了來了倭國區的隐士高人追殺,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進入對方倭國地界。不僅不能進入倭國地界,還得想方設法的将拘漁關卡給守好,不能落入倭國區手中,否則對方的那些隐士高人直接就通過關卡進入Z國區境内,那對楊天來說絕對是一種災難。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讓楊天糾結的是,他現在已經不能再收服任何一個倭國Npc,就算是普通百姓也不成。不就是摧毀了對方的王城嗎?又這麽吸引仇恨?楊天心裏充滿了怨念。
倭國區是無法再打主意了,楊天便隻好另找目标,不過現在國内形勢緊張,楊天一時也不敢将攤子鋪得太開。雖然短時間來說,白雲城在國内占據很大的優勢,可是如果他們一直在國外征戰,國内的勢力必然會慢慢發展起來,到時候萬一某個幸運的家夥發展成爲一個巨無霸,楊天可沒地兒哭去。
長安城内不僅是NPC數量多,連玩家也非常多,特别是現在這個時候,整個Z國區那些對自己有信心的散人玩家都在逐漸向長安城集結,誰讓這裏即将爆發大戰呢?在這亂世裏,戰争雖然随處可見,但關系到一國命運的戰争卻是當下絕無僅有的。按照曆史的走向這一戰之後,漢獻帝将被裹挾而去,成爲一個流亡的皇帝如果能夠找機會将漢獻帝給弄到手,誰又能說自己不能成爲另一個曹操呢?
有這種想法的明顯不隻散人玩家,就連玩家勢力也是暗中調兵遣将,想從這次大戰中分一杯羹。要知道現在的玩家勢力已經不是當初那些經不起風吹雨打的小團體了,像炎黃城、流雲城這類超大型的玩家勢力,絕對能夠在整個Z國區勢力中排到前二十,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雖然現在這些玩家勢力的首領還在倭國大海上飄蕩,但這些勢力中,能拿得出手的可不僅是首領一人,就算是首領不在整個領地還是在高速運轉。更何況,在兩國國戰結束之後炎黃城等勢力的人員也早已通過傳送陣回到了各自的領地,根本就不用擔心找不出人來。但這裏畢竟是長安,當前的名義上的皇城所在地而不論是玩家勢力也好,NPC勢力也罷,頭上都還頂着一個朝廷的官職,雖然心中已經不再将朝廷當一回事但在面子上還要聽招呼的。
要是真敢沒有調令便直接率軍進入皇城,朝廷必然給你定一個謀反之罪然後昭告天下,這還真沒地方說理。
因此所有的玩家勢力都是在暗地裏行動,派入到長安城的都是各個勢力的精銳力量,人數上沒有一個超過一千的。但可别小看了這些人,他們最低都是特級巅峰武将,一千人的戰鬥力絕對比一般的軍團要強。相比之下,楊天這一群人的規模可就算是小兒科了。而且楊天在進入長安城的時候也沒有隐瞞身份,因此很多人都發現了楊天。五十多人而已,能幹出什麽大事來?可楊天這名字有些吓人啊!沒有人因爲楊天隻帶了這五十來人而輕視他們。
一時之間,各個勢力一陣雞飛狗跳,那些帶隊進入長安的人可拿捏不準楊天的意圖,在他們看來,楊天絕對有很大可能也是沖着漢獻帝來的。以目前白雲城的實力加上楊天本人夷州牧的身份,若是再能将漢獻帝弄到手,對别人來說可就是災難性的結果了。不久之後,楊天身後便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人,他們便是被那些頭領派來查看楊天這群人的虛實的。而随着他們将自己的探查類技能扔向楊天等人,大部分的人臉上開始變了顔色。
這些人既然是被派來查看虛實的,自然在各個勢力中也有些地位,因此他們基本上都是王級實力的武将或者是冒險類職業。然而這些人中大部分人的探查類技能都無法查看出楊天這群人任何一個的屬性,這可就值得考究了。毫無疑問,楊天這群人給他們帶來了非常大的壓力。
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的臉色卻非常不好。他擁有的探查技能與其他人不一樣,哭多數的探杏技能隻能杏看實力不高于自隻的人的屬性.召狸的探查技能卻沒有這個限制,隻要主屬性不高于他舊點,他就能夠看出對方的主屬性高低,當然,這個技能也隻能看到對方的主屬性值,其他便什麽也看不到了。也正因爲如此,這人的臉色才不是很好,因爲他發現對方這五十三人中,居然有三個武力值達到了,00,其他五十人的武力值全都是刃點。
不帶這麽吓人的啊!那三個武力值,00的人也就算了,畢竟現在誰都知道楊天收服了黃忠等幾個超一流曆史武将,努力培養讓他們的武力值達到四點并不是不可能,而且現在誰都知道楊天也已經成爲了聖級武将。可是那五十個武力值97的高手又是怎麽回事啊?
這些人知道楊天麾下有一支九階兵的精銳軍團,可那裏面的士卒武力值最高也就财點好不好?怎麽突然就升到了刃點?這也太恐怖了吧?
沒有人認爲這五十人是武将,因爲他們行進間表露出的姿态以及神情已經說明了他們隻是一個士卒。
可就算是士卒,那也絕對是高級特殊兵種,也就是相當于武力值咕點的普通武将,這樣是士卒便是面對二流曆史武将中的頂尖高手也能拼個不相上下。
楊天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胡思亂想,他帶這些人出來本來就有一種故意打擊别人的想法在裏面,這也算是一種震懾作用吧!隻要這事兒傳開了,相信也就很少有人敢到自己領地内鬧什麽幺蛾子了。
很快,楊天便來到了王允所在的司徒府大門外,大牛很是自覺的上前遞上了名帖。
那守門的小厮本來看到這五十多個騎着戰馬的人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在現在這種時間,長安城内随處可見巡邏的士卒,偶爾也會有一隊騎兵在武将的率領下去各處巡查防務情況。更何況,他守的這座府院可不是尋常地方,這可是司徒府,整個天下除了皇宮之外,就自己的主子權利最大。
可當這小厮一看到名帖上的大名,立刻恭敬起來。他可以不怕這城裏守軍中的武将,不怕品級極高的文官,但卻不得不怕這些從駐守一方的封疆大吏,特别是像夷州牧這種靠戰功積累起來的封疆大吏,這些人手上的人命累積起來絕對是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他這樣的人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是巴結的對象,但在這些封疆大吏眼裏,那卻隻是一個小角色,就算是被一刀宰了,自己的主子恐怕也不會因此找對方評理。
看到這小厮恭敬的向自己說了聲:“将軍大人稍等,小的這就進去通報!”然後便快速的進了院子,那模樣,就像是怕極了楊天一般。
楊天頓時苦笑,向黃忠說道:“漢升,你說我長得很吓人嗎?”
黃忠笑道:“主公長得倒不吓人,不過主公做的事情卻是非常吓人,特别是像那小厮一般的小人物,對于主公這種殺敵無數的将領,自然是非常懼怕。”
楊天再次苦笑一聲,也就沒再說什麽,安靜的在門外等着。
半晌之後,司徒府内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就看到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子在一個類似于管家的人的照護下,快速走了出來。
“陽将軍!别來無恙啊!當日黃河之濱一别,現在也快到半年了,沒想到将軍威名更勝,已經橫刀異域了,倒是讓我這一介老夫羨慕啊!”這老頭兒一上來,便立刻開始套近乎。
楊天對此說不上厭惡,但也說不上有好感,稍稍端詳了一下這個老頭,根據自己頭腦中模糊的映像以及現場的情況,他斷定這老頭便是自己要找的王允王司徒了,當即笑道:“司徒大人過譽了!下官那點事情,哪能與司徒大人的驚天盛舉相提并論啊!能夠推翻董卓這暴徒,當是我大漢百姓之福,司徒大人定會名垂青史!”
王允臉色表情并沒有太大變化,笑着說道:“将軍過獎了,這不過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罷了。陽将軍難得到長安來一趟,我們還是到府内詳談吧!”
楊天自然不會拒絕,當下一行人便被王允迎到了府内,然後王允又讓守門的小厮将院門關上,并交代今天不接見任何客人。
然而,他們卻沒有發現,在楊天等人被迎入府内的時候,遠處正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這邊,待大門關上之後,這人便立刻消失在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