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楊天的加入,東城門附近的一段城牆很快落入了白雲城軍隊手中,波才第一時間率領着軍隊接管了這一段城牆。其中一部分人守衛城門,另一些人則爬上了城牆,與城牆上的守軍對抗。反正城牆也不是很寬,兩方能同時投入到戰鬥中的士卒并不多。不過話雖如此,但戰争的激烈程度與北面城牆相比卻是不遑多讓,因爲這裏白雲城軍隊并不多,捏軟柿子的想法誰都有,所以這裏的守軍便兇猛的撲了上來,恐怕隻有當他們磕斷了牙齒之後,才會明白眼前這顆柿子不僅不軟,還是含鐵的。
随後,楊天又到另外兩座城門處逛了一圈,同樣是将這兩座城門的守軍打得徹底沒有了脾氣。王強、曹放也都各自行動起來,指揮着軍隊攻上了城牆。
城牆這邊的變故很快傳到了豫章太守的耳中。這太守怎麽也沒有想到,在短短幾個小時,四座城門全部丢掉了,這是他以前從來不敢想象的。他現在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場戰争的結局,毫無疑問,這場戰争的走向對南昌守軍一方越來越不利,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并不是拼死作戰就能彌補的。
最讓這太守揪心的是,現在白雲城一方居然将四座城門全部封死了,幾乎是斷了他們的退路。這在攻城戰中明顯有些不合常理,一般的攻城都會圍三阙一,給守城軍隊留一線生機,讓他們不至于太拼命。可現在楊天卻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在一開始就将四座城門全部封死,能幹出這種事的不是傻子就是對自己實力有信心。很顯然,楊天不是傻子,那麽就隻能說明他對全殲南昌城守軍非常有信心。
當然,太守并未因此而絕望,雖然對方奪下了四座城門,但他若是想要撤離,在大軍的護衛下,應該還是能沖出去的。更何況,現在城内還有數百萬軍隊,說不定還能與白雲城軍隊拼上一拼。這時候太守也顧不得部下的傷亡了,下令大軍全力反擊,希望能夠從白雲城手中奪回城門。太守非常清楚,白雲城軍隊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的奪下城池,與陽光親自參與是分不開的,而陽光畢竟隻有一人,他不可能将三座城門完全兼顧到,所以太守心中還有一絲希望。
就在這時候,太守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清脆的雕鳴聲,還不待他有所反應,便見屋外院子中一陣大風刮起。太守悚然一驚,這聲音太可是再熟悉不過了,當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拔腿就往後院跑,走的時候還不忘吩咐殿中護衛:“給我将來人擋住!”
這些護衛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随着這聲雕鳴,代表着是誰到了這郡守府中。這時候太守讓他們抵擋,豈不是讓他們送死嗎?如果真的是一個人也就罷了,但來的這人可能是一個人嗎?幾乎在這一瞬間,大部分護衛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跑得哪叫一個快字了得。
不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逃跑了,比如被太守視爲臂膀的那位王級巅峰武将并沒有離開,他剛從吳郡返回,可還沒有與楊天真正交過手呢!在吳郡他就已經多次聽别人說起,陽光的實力如何如何的驚人,而回到南昌城之後聽到的還是這些話,這讓這位武将多少有些不服。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沒有真正打過,他又怎麽會自認不如人呢?所以這位武将便很是鎮定的留了下來。
楊天的身形如期而至,在那頭巨大的金雕快要降落到地面上的時候,楊天迅速将其收入到了寵物空間中,而本人則順勢落到了地面上。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空蕩蕩的大殿的時候,不由得自嘲一笑,看來自己這一天裏确實将這些人給吓壞了。他這次原本沒打算落在這個院子的,而是将目标放在了城市石碑上。可是當他在空中看到這座大殿,再想到沒有在城牆上看到太守的蹤影,便決定下來碰碰運氣,結果一下來,卻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不對,貌似這大殿中還有一個人,他剛才之所以沒發現這人,是因爲對方是坐在一張凳子上的。
這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好歹自己也在這南昌城内肆虐了一天多,死在自己以及麾下軍隊手中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被自己弄傷或者消失掉的人卻是不少,恐怕有數萬之多,這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雖然不能說聽到自己的雕鳴聲就吓得四處逃竄,那也不至于這樣安然的坐在那裏吧!
“你就是陽光?”這位武将很是淡定的看了看陽光,慢慢的起身問道。很顯然,這人雖然很不服陽光能有如此威望,但在心裏還是抱了足夠的重視。作爲一個從戰場上走出來的人,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輕視了自己的敵人,那麽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楊天看了看這位武将,先是微微一愣,這家夥該不會是什麽隐士高人吧?當下一個探查術扔了過去,結果卻讓他哭笑不得,因爲眼前這人居然僅是一位王級巅峰的武将,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當下楊天也不準備與他啰嗦,直接問道:“看你練成這身本事也不容易,我也不想殺你,你告訴我這太守去了什麽地方,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閣下好大的口氣!”這武将絲毫不領情,不屑的說道:“要想見我主公,先打敗了本都尉再說!”
“哦!原來是一個都尉啊!難怪口氣這麽大!”楊天嘴角微微上翹,不無鄙夷的笑道。
這武将倒也不笨,自然能聽出楊天話裏的意思,當即說道:“本都尉承認官職比不上陽光将軍,但陽光将軍今日的行爲,卻是有失一方大員的身份。想我豫章郡何曾與你夷州有個什麽瓜葛?居然興師攻打!”
楊天嗤笑一聲,道:“你這人倒是好笑!軍隊都已經達到了城門口,你居然還打算與我理論?難道你覺得你理論赢了,我就能撤兵?再說了,我爲什麽攻打南昌城?難道你作爲都尉會不知道?要不是你們到吳郡添亂,我早就将許貢的頭顱挂在吳縣城門口示衆雪恥了,那會讓他逍遙到現在。”
這武将對楊天所說充耳不聞,也有可能是無話可說吧!當即道:“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對于陽光将軍的大名,本都尉可是仰慕已久,今天我們就好好的鬥上一場!接招!”說罷,這武将立刻擎出自己的大刀便沖出大殿,劈頭一刀向楊天斬來。
楊天身形暴退,嗤笑一聲道:“憑你的勢力還資格與我動手!程笙,這家夥就交給你來解決了!”
這武将一刀劈空,正欲再追,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手中所持的長槊一見便知分量不輕,非一般人所能使用。毫無疑問,這人便是鐵鷹軍團的軍團長程笙。
程笙早已在璇玑戒空間内便已經得到了楊天的指令,所以一出現在外界,看到一人手持大刀撲來并不感到意外,直接雙手将長槊一揮,砸向了對方的大刀。
“嘭……”一聲巨響,雙方碰了個正着,不過很明顯,眼前這位都尉大人并不是程笙的對手,再加上程笙在武器上更占便宜,他被瞬間給砸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過這武将倒是非常皮實,被帥得如此之重,居然翻身爬了起來,不過嘴角上挂着的一縷血迹說明他在這一擊中已經受了傷。這時候,他看向程笙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變得非常凝重。當時他見楊天弄出了一個人來搪塞自己,還以爲隻是随便找了一個人呢!沒想到居然還是一位超級高手!沒錯,在這位武将看來,能将自己一擊緻傷之人,絕對算得是超級高手了。在這一刻,他眼中就隻剩下程笙一人存在,這是對對手的一種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尊重。
程笙并沒有趁勝追擊,反而與這武将對持起來,似乎是在尋找對方的破綻,以使自己一擊奏效。
“啪……”一聲脆響,這位都尉大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倒在了地上,在他最後的意識中,甚至都沒想過自己是怎麽暈倒的,他暈得非常幹脆。
其實他就算想不暈都不成,誰讓楊天一掌刀劈在了他的頸部呢?受此巨大打擊,他能不暈嗎?其實這倒也不怪這武将不小心,當他面對程笙這個勁敵之時,自然将全部精力放在了對手身上,那會想到會有人使陰招?更何況,楊天還是隐身潛入到這武将身邊,然後一巴掌拍下去,這位之前還雄赳赳的武将就徹底趴在了地上。
“傻X,戰場上還另有敵人,居然都不知道防備!現在誰還流行單挑啊!”說完,楊天便将這個倒黴蛋收入到了璇玑戒中。不過楊天卻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做法卻是爲白雲城造就了一位極其陰險的武将,在以後,如果有誰說白雲城的衆武将中,誰最會敲悶棍,使陰招,那絕對非梁彥莫屬。
程笙對于這一情況卻并不感到驚訝,作爲一位從白雲城培養出來的武将,早就已經知道了楊天的那一套理論。按照楊天的話說,那就是大丈夫行事要不拘小節。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