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她怎麽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傑森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無法幫慕雅靜太多,隻好答應下來。
“慕小姐,那你在這邊一個人要小心,我會和夫人說,讓她派人來暗中保護你。”
慕雅靜沒有說話。
她的腦中有些亂糟糟。
之前郁少謙突然到來以及對她做的事情,讓她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心中。
明明上次都已經瞞過去了,爲什麽郁少謙又會突然找來。
還有他明明都已經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甚至都已經成婚了,他還在在乎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嗎?
而且在乎成了那樣。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郁少謙那麽發了狠的打人,他手中明明有槍可卻不用,用他的拳頭,足以證明他憤怒到了極緻……
“慕小姐,你在想什麽?”傑森看到慕雅靜走神。
慕雅靜被傑森的話語拉回了神智。
她看向傑森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傑森,一個男人如果已經有了新歡,看到自己以前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了,即使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感情了,還會在乎嗎?”
“有些男人會在乎。”傑森說道:“因爲大男子主義,即使分手了即使對這個女人沒有感情了,看到這個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還是不爽。”
慕雅靜沒有說話了。
心中的涼意深了幾分。
原來如此啊。
她的眼眸閃過了諷刺。
“沒有辦法,有些男人的大男子主義太重了,慕小姐碰到這樣的男人得繞道走,因爲,”傑森的話卡住了,他因爲被打而腫得和豆泡一樣的眼睛驚疑不定看着慕雅靜:“慕小姐,難,難道……”
OH MOD!聰明的傑森知道自己被打得原因了。
他摸了摸打得跟豬頭一樣就的臉心裏十分悲哀。
真是倒黴透了。
他一個這麽特殊的男人,竟然也要遭到這樣令人發指的遭遇,簡直太過分了!
……
郁少謙被滿身爛醉送回了家。
送他回家的是樂正弘。
看到郁少謙醉醺醺的樣子,郁夫人心中一驚。
她邊讓人給郁少謙去熬醒酒湯邊問樂正弘是怎麽回事。
樂正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一路扶着郁少謙進來都快累死他了,
“郁哥是被交警發現的,他的車當時在馬路上橫沖直撞簡直堪稱死亡飛車,交警攔下後就發現郁哥已經醉得不行了,問什麽都沒有反應。“
“交警也是認識郁哥的,自然不敢怎麽樣,就打電話給他們局長了,恰好他們局長認識我,也知道我和郁哥是朋友,就打電話讓我過來了,然後我就把郁哥給送了回來。”
樂正弘說完沖着郁夫人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夫人,就是這麽回事。”
“正弘,謝謝你。”
“謝什麽,我和少謙是朋友。”說完樂正弘壓低了聲音:“夫人啊,那,那位慕小姐還有找到啊?”
之前樂正弘是稱慕雅靜爲嫂子的,但現在郁少謙已經和慕雅靜離婚了,樂正弘就改了稱呼。
郁夫人搖搖頭。
樂正弘歎了一聲:“我看郁哥心裏還是有嫂子的,不過,”
樂正弘沒有繼續說下去。
是非曲折,他很多也不知道,隻是知道郁少謙宣布和慕雅靜離婚,後來又在找慕雅靜,不清楚事實,他也不太好評論什麽。
再聊了幾句,樂正弘就走了。
這邊醒酒湯也熬好了,郁夫人端了醒酒湯就給郁少謙喝下。
大概五分鍾後,郁少謙似乎有些反應了。
他嘴裏不斷吐出兩個字:“雅靜,雅靜……”
聲音很沙啞。
郁夫人聽着心疼極了。
她緊緊握住了郁少謙的手:’少謙,你體諒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你不要這樣繼續下去,母親看得真心疼,母親會受不了。”
郁少謙還在喃喃叫着慕雅靜的名字。
郁夫人隻覺得那聲音刮着她的耳膜,讓她一陣發疼。
當初慕雅靜的事情是讓她後悔愧疚不已,可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還在活着的人總得繼續活下去,她這個兒子,怎麽就這麽想不通呢!
二十分鍾後,郁少謙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裏還帶着濃濃的酒意,但明顯他是有正常的意識了,因爲看到郁夫人的時候他說道:“母親。”
郁夫人急忙點點頭:“少謙,你怎麽喝了那麽多酒?”
說完又生怕郁少謙以爲她在責備他又急急說道:“喝了就喝了,男人偶爾喝點酒也沒有事,你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覺。”
郁少謙卻掙紮要起來。
郁夫人大急:“你起來做什麽,你現在還醉着。”
“母親。”郁少謙聲音像被火燒了過了一般,嘶啞得厲害:“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之前那一幕,還有慕雅靜的那一番話,讓他整個人都如同墜落冰窟,後來慕雅靜走了,郁少謙想要跟上卻發現腳步根本移不動。
看到慕雅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聽到慕雅靜說不再愛他的絕望和痛苦像密密麻麻的網一般籠罩住了他,讓他寸步難行。
恰好,酒店房間内擺了很多酒。
郁少謙就這麽一瓶一瓶灌了下去,喝一瓶,他的醉意就能深一些,意識就能模糊一些,而痛楚也能減輕一些。
到了最後,郁少謙就完全沒有意識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郁少謙就已經身在郁家了。
郁夫人聲音有些哽咽:“少謙,你在說什麽會胡話,雅靜找不到了,她不在了。”
“她在!”郁少謙的聲音幹啞得厲害:“母親,我找到了她,她就在北城,我見到了她,母親,我見到了她!”
郁夫人以爲郁少謙在說胡話,正要開口忽然就聽到郁少謙痛苦說了一句:“母親,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郁夫人呼吸一頓。
她眼中閃過了錯愕。
她知道,郁少謙即使要說胡話,也不可能會說出慕雅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胡話,除非……
難道少謙真得找到了慕雅靜了!
“母親,她怎麽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怎麽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郁少謙心髒收緊了,絞痛了,冷汗從他額上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