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雪公寓,李明誠病了,請了假在家裏養病。
一直惶惶不可終曰提心吊膽的他,确切的說是被吓病的,聽說葉長安被免職後,一想到葉曉那番威脅的話,他就兩腿發軟,哪裏還有心思去上班。
此時的他正躺在房間裏,無精打采病怏怏的。他現在琢磨着要不要逃跑,否則被那位流氓頭子‘雷少’給抓住了,隻怕連命都保不住了,聽說那位可是殺人如麻的主。
然而他又抱着幾分僥幸心理,實在是不想放棄如今在比克制藥的豐厚待遇,和那種人上人的感覺。
他在想,那位‘雷少’好像很聽林子閑的話,憑林子閑的爲人,求求他未必不會不幫自己的忙,畢竟警察局隻抓了那位雷少,并沒有對林子閑怎麽樣。
外面院子裏鐵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李明誠耳朵一豎,會不會是林子閑回來了迅速爬下了床,跑了出來。
院子裏,一個皮膚曬得黑黑的姑娘,穿着野外行裝,背着行囊,戴着太陽帽,紮着馬尾辮,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ahref="http://"target="_blank">吹腳艹隼吹睦蠲鞒蝦螅立刻揮手,發出清脆的聲音笑道:“李大哥,我回來了。?br/>
“呃……”李明誠一愣,仔細辨認了一下,驚訝道:“北北,你回來了”
他都差點沒認出來,實在是張北北的變化太大了,以前稍稍有點嬰兒肥的臉蛋變得清瘦了,而且黑了不少,不過整個人倒是顯得更精神了,少了那股大家閨秀的學生氣。
“怎麽,李大哥不歡迎我回來嗎”張北北嫣然笑道。邊說,邊卸載着身後沉甸甸的包袱。
“歡迎,歡迎,怎麽會不歡迎,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大家都挺想念你的。”李明誠快步走到了院子裏,幫她提上了重重的背包。
“謝謝。”張北北歡快地朝屋裏蹦去。
跟在後面的李明誠擡頭無意中看到了站在三樓陽台上的美惠子,怔了怔後,迅速跑進了屋裏,放下包後,又趕快倒了杯水送給張北北道:“那個,你回來,林大哥知道嗎”
張北北摘下太陽帽,接過遞來的水杯,搖頭笑道:“我誰都沒告訴,我想給他給驚喜。”
李明誠無語了,還驚喜估計待會兒你看到林子閑房間裏住了個女人的話,那你可真有‘驚喜’了。
當初張北北把林子閑當成了男朋友的事,大家可都是知道的。瞧她現在的樣子,隻怕有些事情還蒙在鼓裏。也難怪,大家都知道她這次野外考古實習的成績關系到她今後的工作,大家誰也不願捅破這層窗戶紙影響她的未來。
“北北,你先喝水,我去樓上收下衣服。”李明誠扔下一句話迅速跑樓上去了。
找到了還站在陽台上的美惠子,叽裏咕噜低聲講明了林子閑和張北北之間的原委,讓美惠子先不要下去,免得發生什麽誤會。
美惠子搞懂他的意思後,微微點頭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而李明誠立刻摸出了手機撥打林子閑的電話,這個時候不表現,還等到什麽時候表現
此時的林子閑正被喬韻摁在床上‘強暴’,電話響起後,立刻拍了拍喬韻的屁股,口齒不清,含含糊糊道:“我…我要…接電話。”
打啵技術越練越純熟的喬韻輕輕在他嘴唇上咬了口,才支起身子放開了他,不過依然騎坐在他身上,十足駕馭寵男的女王範,估計武則天也不過如此。
林子閑抓過一旁的電話看了看,發現是李明誠打來的,多少覺得有些奇怪,這家夥可不常打自己電話,接通後問道:“李明誠,有事”
“林大哥,北北回來了。我現在暫時幫你拖住了她,沒讓她跟梅惠見面,你快回來。”李明誠着急道,一副真心爲林子閑考慮的樣子。
林子閑一聽就傻眼了,半晌才憋出句,“謝謝,我知道了,馬上回去。”
這丫頭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林子閑納悶了,兩人其實一直保持着聯系,不過他一直以很忙爲理由,盡量少聯系,希望這丫頭能明白自己的意思?ahref="http://"target="_blank">燒庋就紛苁且桓焙芪鋁枷褪绲難子,表示男人以事業爲重,她能理解,所以也很少再打擾他了。不過短信總是偶爾會蹦來一句,我想你?br/>
“怎麽了,有事”喬韻目光閃了閃問道。其實她一聽到‘北北’便知道是誰了,櫻雪公寓的每個人她都叫人查過,知道張北北就是林子閑以前騎自行車載過的女孩,也知道‘梅惠’現在在和林子閑同居。
她甚至還知道花玲珑住在甯蘭家裏,而林子閑經常會跑那去和花玲珑鬼混。喬韻其實心裏也不舒服,也很糾結,但是她不會捅破。
“是個令人頭疼的事。”林子閑從床上坐了起來,摟着她的腰苦笑道:“恐怕沒辦法和你一起去海邊的别墅了。”
喬韻邁腿下了床,“沒事,我今晚正好要加班,你如果能去了,再打我電話。”
這一天下來,她壓根沒啥心思辦公,動不動就跑到休息間纏綿來了,處理的公務還不到平常的一半,手上還壓了一大堆事情,自然要占用下班的時間來處理。
“行,如果能去了,我再來接你。”林子閑愁眉苦臉地走了。
駕車一離開名花集團,林子閑立刻撥通了花玲珑的電話。
“賤人,又到哪沾花惹草去了”花玲珑開口便是一陣冷嘲熱諷。
“搔貨,你少說風涼話,我沾花惹草的事還不都是你搞出來的,我告訴你,麻煩事來了。”
“能有什麽麻煩事你不是自稱金槍不倒嗎全部收入後宮不就完了,你放心,隻要你身體吃得消,我是不會争風吃醋的。當然了,前提是必須先滿足老娘,老娘要是不爽了,就先把你給閹了,其他人也别想爽。”花玲珑打趣道。
“搔貨,我告訴你,張北北回來了。都是你幹的好事,這事你必須給我擺平,我現在去接你。”林子閑有點急了。
“呃……那小丫頭回來了”花玲珑愣了一會兒,忽然咯咯笑道:“對不起,這事老娘無能爲力。老娘現在正在釣魚呢,你也不要來找我了,來了也找不到。對了,蘭蘭下個禮拜過生曰的事,你别忘記了,記得準備生曰禮物。哎呀!有魚上鈎了,不說了,拜拜,啵!”親了個嘴兒,直接挂了電話。
如今的花玲珑曰子過得悠閑得很,練練功,逛逛街,做做美容,釣釣魚,沒錢花了找‘老公’敲詐,反正那家夥有錢也跟沒錢一樣,總得有人幫他花吧。
沒有江湖是非,這就是她喜歡的甯靜生活,也隻有經曆過風雨的人,才知道甯靜生活的可貴。她幾乎是死過兩次的人了,兩次都是林子閑把她救了回來。
此時的她的确在江邊釣魚,凝神注視着水面上的浮子,手竿一提,一條鲫魚被拖出了水面。
“喂喂喂……”車在路邊猛然一停,林子閑再撥她電話,竟然關機了,不由冷笑道:“好你個花玲珑,竟然看我笑話,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
車子調頭,朝櫻雪公寓奔去。
來到櫻雪公寓後,李明誠正站在大門口等他,一見到他,立刻殷勤地跑了過來,滿臉谄媚道:“林大哥,你可回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下車後的林子閑有點奇怪道:“你今天沒上班嗎”
“人有點不舒服,所以請了個假。”李明誠笑道。
“哦!記得看醫生。”林子閑拍了拍他肩膀問道:“北北在裏面”
“正在整理自己房間呢,好像興緻不錯。”李明誠提醒道。
“我去看看。”林子閑擡頭看了眼三樓陽台上的美惠子,苦笑着搖頭而入。
他不禁想起了當年林保給自己看面相時說過的話,說自己命犯桃花,别對女人濫發善心,說一些讓女人誤會的話,或者幹一些讓女人誤會的事,最好和女人保持點距離,否則會惹來桃花纏身。
然而他對這種迷信的事壓根不相信,可如今想想,回到國内後可不就是這麽回事。難道真的要像以前在國外一樣當斷則斷,玩了就甩
以前,因爲身份的原因,他純粹是玩的心态。如今他是放下了身份把周邊人當朋友相處,對朋友他狠不下那個心來,因爲人家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對自己也高低不錯。
來到二樓,發現張北北的房間敞開着,房間裏已經整理得幹幹淨淨。心靈手巧的女孩子幹這事就是利索,家務事的細微處最能體現一個女人的人品。
門和窗戶都打開了透氣,地上扔着行囊,張北北不在房間裏。
不過二樓的公共盥洗間倒是流水聲嘩嘩,林子閑走了過去敲了敲門道:“北北,是你在裏面嗎”
裏面立刻傳來張北北興奮的聲音,“林子閑,你稍等一下,我洗完了就出來。”
見林子閑這麽快就趕來了,她還以爲林子閑急于想見到她,心裏那叫一個甜蜜。現在都不叫林大哥了,直接改叫名字了。
“哈哈!沒事,你慢慢洗。”林子閑幹笑着走到二樓陽台上點了根煙,斟酌着那事該怎麽跟她解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