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端了杯酒站在了自己房間門口,黑絲赤足,一隻腳落地,一隻腳後蹬在牆上,背靠牆壁,端着酒杯有一口沒一口。
房間裏甯蘭壓抑而又痛快的聲音釋放出來後,沒過多久安靜了下來。
花玲珑莞爾一笑,轉身破門而入,端着酒杯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床上的男女卻被吓了一跳,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香汗淋漓的甯蘭一看到花玲珑,立刻‘呀’了聲,羞得趕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那叫一個羞得不敢冒頭。
在人家的床上和人家的男人幹了好事,能好意思見人才怪了。
手拉被子遮住下體的林子閑立刻瞪眼吼道:“花玲珑,你做的好事!”
“喲!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究竟是誰對蘭蘭做了好事。”花玲珑端着酒杯坐在了床尾,架着優美誘人的二郎腿抿了口紅酒,媚眼鄙視道:“現在倒怪我了,剛才舒服的時候哪去了你如果真的不想做,誰能勉強你不成竟然還好意思把黑鍋往我頭上扣。”
“你……”林子閑被戳中了軟肋,徹底拿她沒脾氣了。
“你什麽你今天蘭蘭生曰,把你當生曰禮物送給她怎麽了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别人想上還沒那機會,白眼狼一隻。”随手翻出一合煙和打火機抛了過去,“給,完事煙。”
林子閑接住煙和打火機,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這女人還真‘體貼’。
花玲珑又起身繞到了另一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蒙頭在被子裏的甯蘭,“躲在被子裏多悶呐,出來偷偷氣。”
甯蘭哪好意思出來見她,躲在被子裏一動不動。
“蘭蘭,你要是再不冒頭,我就要掀被子參觀你那塊地被開墾的怎麽樣了。”花玲珑作勢抓着甯蘭腿下的被子。
一旁的林子閑果斷點了根煙,腦袋偏向一邊,實在服了這女人。
“不要。”甯蘭腦袋慌忙冒了出來,看了眼笑吟吟地花玲珑,頓時嬌羞無限道:“花姐,你故意害我。”
“喲!又一個得了便宜賣乖的。”花玲珑指頭挑起甯蘭的下巴,“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啊!都眼巴巴着人家多久了。姐姐費盡心思送你的這個生曰禮物怎麽樣舒坦吧”
甯蘭臊得慌,腦袋又縮進了被子裏面。
“快說舒服不舒服”花玲珑又拽住被子,作勢欲掀。
“花姐,我求你了。”甯蘭用腳壓緊了被子,冒出腦袋來一臉哀求。
“不舒服啊!”花玲珑立刻兩眼瞪向林子閑,“林子閑,你怎麽搞的,沒這點本事,你還是男人嗎折騰老娘的勁頭哪去了”
“喂,花玲珑,你還有完沒完了”林子閑實在看不下去了,不是誰都有你這麽放得開的。
花玲珑一屁股坐在了床邊,逼着甯蘭問道:“蘭蘭,就問一句,姐姐送你的生曰禮物好不好”
被她左逼右逼的甯蘭實在沒脾氣了,隻能紅着臉‘嗯’了聲,心想這叫什麽事啊!
“那就好,我還怕你恨姐姐我沒幹好事,這下我就放心了。”花玲珑頓時咯咯笑起,抓酒杯起身便走,繞過床尾時,忽然俯身一把抓住被子一掀,下面兩雙腿像受驚的兔子樣縮了起來,點點落紅可見。
“啊!”
“靠!”
甯蘭和林子閑同時發出一聲驚叫。
花玲珑快速跑了,跑到門口還不忘回頭調侃道:“蘭蘭,覺得舒坦可以多試試,這家夥也不知道練了什麽鬼功夫,一般男人可沒他這能耐。林子閑,人家今天初次,你小心悠着點,别像對老娘一樣。”
“搔貨。”林子閑好氣又好笑,手中煙頭彈了過去,花玲珑門一關,在外面走廊上咯咯笑個不停。
沒人看到她很快便笑出了眼淚,仰頭一口将杯中的紅酒吞沒,然後一個人找了個僻靜的黑暗角落,靠着牆壁滑坐在地上,抱着雙膝埋頭,顫抖着雙肩無聲地哭泣。
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心愛的男人。有誰知道芬芳的笑靥背後,她才是最受傷最傷心難過的一個……房間裏的一對男女尴尬過後,不經意間目光對在了一起,甯蘭的俏臉唰地又紅了。
氣氛漸漸暧昧起來,林子閑的手在被子底下又慢慢摸上了她胸口的飽滿,在甯蘭身軀微微顫抖的時候,被一雙強健有力的胳膊拉入了懷裏……霧鎖寒江,輕輕飄蕩的薄霧籠罩着江島别墅區,暖室内半趴在林子閑懷裏的甯蘭漸漸醒來睜開了雙眼,滿是愛意地擡頭看向林子閑。
林子閑早就醒了,卻沒亂動,怕打擾她,此時見她睜開了眼睛,指頭撥了撥她鼻尖,“醒了。”
“嗯!”甯蘭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想起昨晚的情形,她都有點不敢相信,就這樣成爲了他的女人。幸福有點來得太突然,讓她措手不及,沒有絲毫的準備。
那種時而九霄雲上,時而墜入地獄的水乳交融滋味簡直太刻骨銘心了,真的是她怎麽多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生曰禮物。
一覺醒來,她怕是在做夢,一看到真的在林子閑的懷裏,心裏瞬間踏實了下來,心裏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安甯,感覺空蕩沒有着落的心靈尋找到了歸宿。
林子閑頓了頓還是說道:“不會生花玲珑的氣吧她對你真的沒惡意。”
他心裏有點維護花玲珑,因爲他和花玲珑在一起這麽久,了解那狐狸精的外表下藏着什麽,把自己當禮物送出去,那女人心裏隻怕不知道會有多難受。
“沒有,我感謝花姐,沒有她,你不會接受我。”甯蘭掙紮着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下,不過下體的不适讓她眉頭蹙了蹙。
同樣,沒有花玲珑這樣的安排,甯蘭也難以主動,有些世俗觀念不親身破除的話,正常人是難以接受的。
事實上她和林子閑就是兩條平行線,沒有花玲珑,他們就不會交叉在一起。就如同林子閑曾經對她說的那樣,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們在一起,她心裏隻怕也不會好受……”林子閑遲疑了一會兒問道:“能不能一起去看看她當然,我也不會勉強你,你如果心裏有什麽不舒服,我會幫她另外找個地方……”
‘住’這個字還沒說出口,甯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搖頭道:“能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這是我們共同的家,我希望大家永遠都好好的,永遠都像一家人,我不想再一個人孤單,隻要花姐不嫌棄我,我這輩子都把她當姐姐。”
大家相處這麽久了,她也看得出來,林子閑其實是很在乎花玲珑的,因爲花玲珑是一心一意爲他着想的,自己若是把花玲珑趕走了,隻怕林子閑也會慢慢疏遠自己。
林子閑終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起床,我們一起找那搔貨算賬去。”
剛下床穿上内衣的林子閑見甯蘭由于昨晚‘受傷’了,動作比較艱難,立刻翻床過去,搶過她手中的小内内,把她摁坐在床上,幫她穿起了衣服,下面的芳草萋萋處撩人的很。
甯蘭一臉通紅,忍不住在他肩頭打了一下,嬌啐道:“都是你幹的好事。”
“嘿嘿!習慣就好,你會食髓知味的。”林子閑不無得意地笑道。
兩人手牽手出了房間,被拽着柔荑的甯蘭,一臉幸福地跟在他身後,有點想不到兩人真的能修成正果。
林子閑的房間内,花玲珑不在。甯蘭的房間内,花玲珑也不在。
兩人來到樓下,昨夜酒後的殘羹剩菜早已經打掃幹淨了,餐桌也擦得幹幹淨淨,椅子擺放得整整齊齊。
兩人手牽手到處找遍了,廚房裏,衛生間裏,每一個房間,前院後院都沒有花玲珑的身影,不知道她去哪了。
最後還是甯蘭看到餐桌的花瓶下壓着一張潔白的紙張,甯蘭拿出一看,頓時臉色大變道:“林子閑,花姐走了,這是她留下的信。”
林子閑閃身過來,一把奪過信,上面是花玲珑娟秀的字迹:
醒啦蘭蘭,昨夜過得開心嗎再次祝你生曰快樂,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和你們一起分享生曰蛋糕,早知道不該那麽早把你灌醉的,希望你不要怪我。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别!
蘭蘭,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的話嗎他幫我報了父仇後,我便會離開,把他還給你。
真的不好意思,其實我能早點幫你們做出昨夜的安排的,可是我有點貪心,多占用了他一段時間,希望你不要怨我。
不過我總算沒有食言……好啦!沒那麽多的多愁善感,我走了。
蘭蘭,林子閑,你們不用爲我擔心,也不要找我,我會好好保重自己的。忘記我,我也會忘記你們,祝你們幸福!
愛你們的花玲珑!
一旁的甯蘭捂住嘴巴嗚咽起來,眼淚直流,“花姐,爲什麽要這樣做,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稀裏嘩啦!林子閑将手中的信撕了個粉碎,整個人猶如被激怒的獅子,兩眼通紅。
上次的蒙子丹留下一封信離開了他,這次的花玲珑又留下了一封信,也離開了他,這簡直是在他心口上劃刀子。
他知道自己和這麽多女人同時在一起是不對的,可這是我一個人的錯嗎我一開始也不想這樣的,是你們逼我的,逼得我動了情以後,又這樣不聲不響地離開。
“你們當我是什麽”林子閑忽然仰天怒聲咆哮,雙拳一握,渾身的骨節啪啪爆響,突然‘啊’的一聲怒吼,一掌下去,‘啪啦’将整張餐桌拍得四分五裂垮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