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所保留的情況下,林子閑終于把蜂後講了出來,一個很像很像喬韻的女人,爲了他而永遠地離開了他。
喬韻默默聽着,胳膊漸漸摟在了他的腰上,不想松開,怕會失去。
講述完後,林子閑問道:“我這樣解釋,你相信嗎”
“相信。”喬韻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知道蜂後其人,隻是沒想到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不能和自己成好事,默了默問道:“她的名字叫沈瑤”
林子閑一怔,“你怎麽知道”
“之前你在路上對着我呢喃過她的名字。”喬韻說道。
“是的,她叫沈瑤。”林子閑投向夜色中的目光有些迷惘。
“她很幸福。”喬韻呢喃了一句,擡頭看向他問道:“你這算是心理障礙嗎”
“好像是。”林子閑撫摸着她軟軟的臀肉苦笑。
“會有辦法的,我一定能找到辦法幫你克服……”
星月下,兩人就這樣相擁在寒風中,聽着陣陣波濤聲,漸漸睡去。喬韻那一頭青絲随風絲絲縷縷的飄蕩遮掩着林子閑的臉,兩人躲在被子裏感覺不到絲毫的冷意,感覺很溫暖。
當海平面上開始綻放出第一縷金黃的初陽時,喬韻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了林子閑的身上。
喬韻在一陣酥癢中醒來,察覺到有一雙手在把玩自己胸口的一對玉兔,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林子閑察覺到她醒了,雙手用力捏了把道:“喬總,該起床上班了。”
喬韻‘嘤咛’一聲,猛然一個翻身趴在了林子閑身上,不着片縷的雙臂和香肩露出了被子,摟住了林子閑的腦袋,逮住了他的嘴唇侵犯再侵犯。
林子閑算是知道了什麽叫做自找麻煩,早知道就不玩那對兔子了,煎熬了好久。好不容易脫離了窒息感,大口喘着氣溜出了被子,裸身撿起一件被露水打濕的睡衣穿上。
酥胸半露的喬韻,一臉慵懶地賴在椅子上,還在回味被窩裏男人留下的氣味。露在外面的雙臂和香肩在陽光下微微泛着金黃,分外誘人,還有那精緻的鎖骨。
“喬總,再不起來,上班要遲到了。”林子閑幫她撿起了地上的睡衣說道,示意她快起來穿衣服。
“不想穿。”喬韻搖了搖頭,張開了雙臂,滿眼期待道:“抱我進去。”
“抱了一晚上,還沒抱夠嗎”林子閑苦笑道。
“抱一輩子都抱不夠。”喬韻以一種很冷靜的方式撒嬌道,讓人看不出在撒嬌,她就是這種人。
林子閑也沒多說,怕她凍感冒了,彎腰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往屋裏走去。一雙如玉般的胳膊摟着他脖子,一頭青絲在被子外面晃蕩。
喬韻對這種抱的方式似乎有點不太滿意,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其實她最喜歡的擁抱方式就是脫光了抱在一起的那種。
倒不是情欲作祟,而是她對林子閑的愛,就是那種恨不得将自己給糅合在林子閑的身體裏面,或将林子閑給糅合在自己的身體裏面,不是這種隔着被子的。
回到房間,林子閑将她扔在了床上,她卻摟着林子閑的脖子不想放手。
“起來,再賴下去,就真的要遲到了。”林子閑俯着身在床邊說道。
喬韻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了雙臂,緊接着就當着林子閑的面掀開了被子,讓人血脈噴張的嬌軀赤裸裸坦誠在林子閑的眼前。纖足落地下了床,邁着修長的美腿走到衣櫃旁,挑選衣服。
林子閑還是頭次如此完整的,全角度地看到她的身子,不着寸縷,前凸後翹,妙曼誘人。
尤其是那雙渾圓腴潤的玉腿,閉合得非常緊湊,證明中間的那塊地還未曾被人開墾過,非常誘人,準保任何男人看到都想立刻将這具嬌軀給壓在身下蹂躏。
林子閑感覺小腹微熱,下面竟然有了反應?ahref="http://"target="_blank">傷不敢肯定能成事,因爲他不是第一次被喬韻給勾起反應,可最後的結果證明沒辦法真槍實彈地幹一場,關鍵時刻總會怯場,遂打消了那股歪念頭?br/>
然而喬韻的想法很簡單,甚至可能和别的女人的想法不一樣,她沒那麽多小女兒的姿态。
對喬韻來說,經過這一晚的磨合後,她覺得自己是林子閑的女人,把自己身體給自己的男人看沒什麽不好的。
她在林子閑面前展現得大大方方,沒有絲毫的不妥感,反而希望林子閑盯着自己多看看,最好把他的視線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隻要林子閑喜歡,他想怎麽看自己都行。
這間别墅裏的各種準備可謂非常齊全,從衣櫃裏齊全的嶄新男女衣物上就可以看出,喬韻一直在爲兩人的同居做準備,以備随時随刻能啓用,絕不會由于臨時而弄得陷入尴尬。
從衣櫃裏挑出一整套男士衣服扔到床上後,雙手把秀發往腦後梳理了一下,挺着胸口的一對誘人白兔子,轉身說道:“換上吧,我親自給你買好的,應該能合身,昨天的衣服就放這裏,會有人來清洗。”
她自己随後又從衣櫃裏挑出自己的衣服,當着林子閑的面一件件穿好,此情此景很是香豔,至少比脫衣舞好看。
兩人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林子閑說要帶她到外面吃早餐,然後送她去上班。
喬韻說不用了,說她自己能做。她從冰箱裏取出了食物進了廚房,一陣忙碌後,弄了兩份早點出來。
坐在餐桌上,喬韻看着對面的林子閑嘗過食物後,立刻問道:“味道怎麽樣”
“不錯。”林子閑咂巴咂巴嘴點點頭,不無詫異道:“喬總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想不到你一千金大小姐還會下廚。”
“好吃就全部吃掉。”喬韻一句話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自己也高興地吃了起來。
她原本是不會下廚的,是典型的豪門大小姐,絕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不過爲了這一天,她一直在學習。
當然,小得意放在心裏,不會告訴林子閑自己是新學會的,争取再把燒菜手藝給學好了,到時候再讓他震驚一把,讓他知道自己不像他想的那麽沒用,正常女人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都會做,男女之間最重要的那事遲早也能做到的。
吃東西的時候,喬韻的兩條腿又不知不覺将林子閑的一條腿給夾抱在了兩腿之間,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林子閑還真沒有吃東西的時候被人給夾住腳的習慣,無意中将那隻腳給收了回來後,喬韻兩條腿又像長了眼睛一樣,自動尋找到他的另一條腿給抱住,夾在自己兩腿之間,腳尖交叉挽住。
林子閑不由低頭看看桌子底下,再擡頭看看吃東西的喬韻,發現這女人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爲,心裏不由嘀咕,一女人哪來這怪毛病。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夾就夾吧,林子閑也放任了,埋頭填飽肚子。
吃完東西,林子閑開車把她送到了名花集團,不過喬韻卻沒有及時下車,而是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林子閑無語,領會到了她的意思,先警惕姓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趁着沒人注意,飛快伸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喬韻立刻又回饋姓地伸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她可不認爲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已經公開确認男女朋友關系了,别人看到了又怎麽樣男女朋友之間不是就應該是這樣的嗎如果不這樣才不正常了。
做完這些,喬韻才心滿意足地提着坤包下了車。一下車立馬又恢複了喬總的氣勢,高跟鞋落地有聲,直朝電梯走去。
見到她的出現,電梯旁的幾輛車裏立刻下來了幾名保镖,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後,有人用對講機和上面先做了溝通确認沒問題後,立刻打開了電梯,護着喬韻進入消失在電梯門後。
因爲要參加秦悅的婚禮晚宴,林子閑下午去接了童雨楠。
臨走前,童雨楠把女兒童菲菲托付給了田娟幫忙照看,兩人這才奔赴機場,聯袂登機而去。
空降京城後,兩人剛出機場鑽進一輛出租車離去,一輛剛停下的小車立刻拐彎,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後面。
“師太,你如今的身份很敏感,先生好不容易安排了你出國避風頭,恕我直言,你這樣做很不理智。”跟蹤在後面的車裏,副駕駛位上的燕常飛皺眉說道。
開車的人是三槍,冷靜地開車,默不吭聲,他一向是這樣,話很少。
後排座上的兩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絕情師太和問涯。
不過兩人都化了裝,絕情師太不但戴上了假發,還戴上了帽子。同時不但衣服換了,就連那一雙猶如雪刃冰霜飛揚的白眉也染成了黑色。
此時的絕情師太如果不透露身份,誰能看出她是一個年紀過百的老尼姑,皮膚又好,簡直是一個妙齡少女。有些時候,某些奇功異術的神奇實在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問涯自然也化了妝。
依絕情師太的脾氣實在是不願這樣藏頭縮尾的,然而上次在東海的放肆舉動,惹來了國家某些部門的震怒,江湖門派竟然公開違反規則,這還得了,很能打是不是能不能打赢我的槍炮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