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真人看着女兒一臉羞紅逃跑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很少有什麽事情能讓女兒如此失态。他算是看出來了,女兒對那小子多少肯定有點意思,否則也不會這樣。
然而司空素琴剛出去沒多久,又敲開門跑了回來。如雲真人問她怎麽了,司空素琴忸怩了一頓才弱弱問父親林子閑住哪間房,原來她還不知道林子閑住哪裏。
再回頭離去找到林子閑房門口的時候,她又猶豫了,幾次擡起手想敲門,又幾次放了下來,在門口反複轉圈圈,之前對林子閑是什麽态度,她心知肚明,現在爲了份答案厚着臉皮又求上門,有點舍不下那張臉來。
就在這時,門悄悄打開了,林子閑從門縫裏露出個腦袋看了看,随後将門給敞開了,在那側開身子,讓出路來,幹笑道:“司空,有事嗎有事進來說。”這叫明知故問。
把如雲真人折騰走了後,他就一直坐在屋裏豎起耳朵等候司空素琴的到來,聽到門外徘徊的高跟鞋聲,他就猜到是司空素琴來了,于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司空素琴咬着嘴唇默默走了進去,擦肩而過時,嗅到身邊男人沐浴後的體香,思路有點歪歪,小心髒一陣砰砰亂跳,雙頰難以遏制地飛起一抹嫣紅。
“司空,快坐,要喝茶嗎”林子閑熱情招待道。
司空素琴默默坐在了一旁,發現這厮穿着睡衣後,有點不敢直視。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也是見慣了場面的人,但是被父親一番話給鬧得……這個男人竟然有可能會成爲自己的老公,想到被強暴的一幕,有點情何以堪的感覺。
林子閑已經主動泡了杯熱茶放在她身邊,在那恬不知恥地問道:“司空,有什麽事嗎”
司空素琴深吸了口氣,穩了穩心神,咬牙道:“少在這裏裝,考題給我一份。”
林子閑雙手一攤,苦笑道:“我真的沒考題。”
司空素琴銀牙咬唇,憤聲道:“不就是想讓我賠禮道歉嗎何必這樣故意爲難我,我給你賠禮道歉就是了。”說完站了起來,面對林子閑來了個深鞠躬。
這事她想想都委屈,憑什麽啊人家把自己給強暴了,自己反而要向他賠禮道歉。
“受不起,受不起。”林子閑趕緊扶住了她。
他這麽把人家一抱扶,司空素琴立刻像蛇咬了一樣,慌忙一把将他給推開了,後退一步,警告道:“你想幹什麽”
“呃……我沒想幹什麽。”林子閑怕加深誤會,上次在巴黎的事情已經夠畜生的了,哪能再來一次,趕緊轉入正題道:“司空,如雲真人沒跟你說嗎是這樣的,考題我的确看到過,爲了不打草驚蛇,隻是将考題大概記在了腦子裏,紙面上的東西并沒有。那啥,如果你真想要的話,不妨将那如雲真人的那兩本書給拿過來,我将匹配的答案告訴你,你做好标記讓真人默背下來就可以了。”
司空素琴咬了咬牙,低聲道:“等一下。”說完快步轉身離開了。
再回到如雲真人房間時,如雲真人立刻試探着問道:“考題拿到了”
司空素琴拿起桌子上的兩本書,沒好氣道:“沒有,拿書去幫你劃答案。”再走回門口時,回頭咬牙道:“爸,你這算不算賣女求榮”
如雲真人當即吹胡子瞪眼道:“胡說八道,這和賣女求榮有什麽牽連你如果真不樂意,不要就是了。”
司空素琴猶豫了一會兒,可實在不願看到自己父親年紀一大把還在這裏抱着書本熬夜折騰,咬咬牙離開了。
再找到林子閑房間時,林子閑正打開着房門,鬼頭鬼腦地不時朝外打量,貌似有點擔心司空素琴一去不複返。
見到這女人又拿着兩本書回來了,終于松了口氣,很熱情地伸手把她給引進了屋裏,再伸出腦袋在外面走廊上左右瞅了瞅,然後順手關上門,把門‘啪嗒’給反鎖了。
然而門反鎖的聲音卻讓司空素琴有點心驚肉跳,心裏慌亂地想到,他反鎖門幹什麽
林子閑其實沒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有人能輕易闖進來打擾。
“可以開始了嗎”拿着兩本書的司空素琴亭亭玉立地站在屋裏問道,因爲是在招待所的原因,上身的外套沒有穿,隻有一件乳白色的緊身毛衣,将那前凸後翹的成熟身材給勾畫得美的不行。
“請坐,請坐。你都開口了,我還能有什麽話說,咱們現在就開始。”林子閑幫她把椅子扶到了桌子旁,并幫忙打開了台燈,請了司空素琴坐下,還把自己的筆雙手給奉上了,挺奴才像的。
見他如此識相,司空素琴心裏總算舒服了點,端坐在那拿着筆做好了準備。
“這本,翻到主頁第二頁,對對,就這一頁。”林子閑指着書本說道。
司空素琴立刻全神貫注了起來,這事關系到父親的前途,她不敢馬虎大意。誰知提筆等了半晌,身邊的男人卻不吭聲了,不由回頭一看,卻發現林子閑正盯着自己凹凸有緻的身材在那打量,頓時縮了縮身子,有點後悔沒有穿上外套再來,愠怒道:“林子閑,你是不是在耍我玩”
“沒有,沒有。”林子閑撓了撓頭,有點爲難道:“司空,上次的事情,是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那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不能原諒我”
司空素琴差點沒被氣得吐血,霍然站起道:“你把我騙來,就是爲了說這個”
“沒有,沒有。”林子閑慌忙擺手,解釋道:“是這樣的,你要是不原諒我,我一看到你,心裏就内疚得不行,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你想啊,答案我都是記在腦子裏的,我如果不能集中心思,萬一記錯了答案,害得如雲真人考了零分,到時候你還不得恨死我啊!”
這擺明了是借口,記錯也不可能全記錯吧你害得人家考零分,那得錯得有多離譜腦子進水了還差不多。
大明園那邊隻是以此來讓他修複和八大派的關系,沒讓他公器私用,拿來修複和司空素琴之間的關系。不過對他來說,左右都是拿出來用的,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林子閑,你這人也太卑鄙無恥了。”司空素琴咬牙切齒道。
我不卑鄙無恥點,那樣的事情你能原諒我嗎林子閑心裏嘀咕一聲,表面上卻帶着一臉苦笑道:“你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辯解,确實是我有錯在先?ahref="http://"target="_blank">贍悴輝諒我,我心亂如麻,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記得清楚,不過…估計再記不清楚,相信讓如雲真人考個四五十分還是沒問題的。算了,我盡力而爲,考四五十分總比考零分好看,咱們繼續,将就着來吧。?br/>
司空素琴無語,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考四五十分的确比考零分好看,可還不是考不及格左右是考不及格,我到你這裏來受氣幹什麽
“林子閑,那次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好不好,我求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聽了,就當我已經原諒了你好不好”司空素琴眼角噙着眼淚哽咽哀求道。
“呃……行,那我就當你原諒了我。”林子閑雙手扶住她的香肩,把她摁坐回了椅子上,安慰道:“聽你這麽一說,我心情好了點,那啥,咱們繼續。”
‘啪嗒’一滴眼淚滴落在書頁上,司空素琴擡起衣袖擦了把眼淚,身爲堂堂武當掌門的女兒,這輩子就沒這麽委屈過,太欺負人了,每次都是被這厮欺負,簡直遇上了克星。她強耐住情緒,再次提起了筆。
“這裏,這裏,還有這一段劃下來。”林子閑指着書頁說道。
“第四頁…這裏也劃下來。”
“往後再翻六頁…對,這,這,這,這裏劃下來。”
兩人一個伏案在桌,一個一手撐桌,一手扶着椅子在一旁悉心指點,雙方在台燈下搭配的場景還是挺和諧的。
有事可做的司空素琴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隐隐察覺出了有點不對勁,憋了又憋,最終還是忍不住擡頭,咬牙問道:“林子閑,你确認你沒記錯,你讓我劃的内容,沒一個是重點。”
“這個…我還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記清楚了。”林子閑一臉的無奈,答非所問道:“司空,我一直在想,聽你的口氣,搞得我好像在逼你一樣,你确認你真的原諒了我”
“你……”司空素琴雙拳緊握,恨不得朝對方那張可惡的臉上狠狠揍兩拳,深吸了口氣道:“你能不能認真點不要再胡思亂想”
“我也不想胡思亂想啊,可是你沒能給我一個心安的答複,萬一你事後再次翻臉,我…我糾結啊!”林子閑一臉痛苦道。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司空素琴雙目仿佛要噴出火來一樣,厲聲道:“是不是要我脫光了再陪你睡一覺才甘心”
秀色可餐,我倒是想要,可你能答應麽林子閑腹诽一句,幹咳道:“我哪能一錯再錯,隻是在想,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能讓我确信你會原諒我的答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