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傷風敗俗拉拉扯扯的男女回頭看來,發現罵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子閑要找的張北北,怪不得聽聲音耳熟。
張北北和黃偉剛從舞池裏走出來,其實也正是跳舞的時候看到花玲珑對林子閑勾勾搭搭,張北北立刻沒有了再跳下去的興趣,誰知一走來又聽到花玲珑對林子閑說那些無恥下流的話。
張北北對花玲珑本來就沒什麽好感,當初的事還記着呢,一直覺得花玲珑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又聽到這樣的話,越發覺得林子閑被這臭不要臉的女人給毀了,也毀了她和林子閑本該有的幸福。
于是一時沒忍住,罵了出來。黃偉立刻手忙腳亂地拉了拉張北北,對着林子閑和花玲珑再三抱歉,如今的花玲珑同樣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人家可是名花的副總,比劉燕姿地位還高。
花玲珑搖晃着手中的酒杯,咯咯笑道:“小丫頭片子,罵誰呢”
張北北頗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冷嘲熱諷道:“誰不要臉,我就罵誰。”
“北北。”黃偉趕緊拉上張北北,想把她給拖走,誰知張北北用力甩開了他的胳膊,不甘示弱地和花玲珑對視。
花玲珑又用屁股撞了林子閑一下,笑咯咯道:“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三妻四妾的,臭不要臉的,罵你呢。”
“好了,都是朋友,别鬧了。”林子閑笑勸兩句,偷偷伸根手指在花玲珑腰肢上戳了一下,同時對她使了個眼色。
花玲珑花枝亂顫地扭了下腰,笑吟吟地瞥了張北北一眼,轉身慢慢走開了,她真心犯不着和這種小丫頭計較,張北北這種在她眼裏連對手都算不上,沒事逗着玩玩還挺有意思,沒必要當真。
誰知張北北卻指着林子閑的鼻子,恨鐵不成鋼道:“林子閑,你這人還知不知道自重,好好一個人非要毀在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手中才甘心”
林子閑無語,花玲珑也就表面看起來放蕩,和不三不四哪扯得上關系。
黃偉再次拉了下張北北,對林子閑抱歉地笑道:“林大哥,北北就這脾氣,你别生氣。”林子閑在他眼裏也同樣是惹不起的人。
林子閑撓了撓頭,對黃偉說道:“我請北北跳支舞,沒意見吧”
黃偉立刻朝舞池伸了伸手,表示沒意見。林子閑剛做出邀請的手勢,張北北氣呼呼地拽上,兩人一起進了舞池,随着音樂搭手漫步。
林大官人見小丫頭還是一口氣未平的樣子,笑道:“北北,你這樣小心讓黃偉誤會。”
“他敢!我還正愁找不到機會甩了他。”張北北兩眼一瞪,有坐母老虎的潛質,“林子閑,别說他,說你自己,你就準備這樣渾渾噩噩的一輩子下去”
林子閑有些哭笑不得,人跟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有些事情和張北北這種扯不清楚,避而不答,岔開話題道:“北北,你是學考古的,秦篆這種文字你能不能看懂”
“基本上都能看懂。”張北北略顯狐疑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呵呵,沒什麽,有些問題要求教你。”
“什麽問題”
“到時候再找你。”
一支舞跳完後,林子閑趕緊找了個借口閃人,不願再和張北北讨論自己的人生大事,這小丫頭讓人頭疼。
随後又找到了花玲珑,話還沒說出口,花玲珑已經調侃道:“還敢找我,不怕小丫頭吃醋”
“别鬧了,你待會兒幫我向雨楠、甯蘭還有燕姿夫婦打個招呼,就說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花玲珑一把拽住了他胳膊,橫眉豎眼道:“有什麽事交代清楚,是不是想去找喬韻林子閑,你别太過分了,老娘多久才見你一面,你今晚真能狠心扔下我不管”
林子閑眉頭凝起一絲憂慮道:“玲珑,我真的有事,别鬧了。”
花玲珑微微一怔,很少能看到這個男人面帶憂慮。她的浪蕩不羁隻是表象,其實不是胡攪蠻纏亂來的人,當即收起潑婦神态,靠近了柔聲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有點小麻煩,我自己能處理,你們玩開心點,我先走了。”林子閑轉身就走。
“等等,我送你。”花玲珑幾步跟上他,兩人一起朝停車場走去。
注意到這一幕的張北北氣得直跺腳,一旁的黃偉有些猶猶豫豫地問道:“北北,你是不是還喜歡着林大哥”他也不是傻子。
“什麽意思”張北北霍然回頭,咬牙切齒道:“黃偉,想找茬就直說。”
黃偉立刻幹笑道:“北北,我開玩笑呢。”
托馬斯就在停車場等候,這種場合不适合他深入進去。
花玲珑見到托馬斯多少一怔,放在以前她可能不認識托馬斯,但是自從獲悉林子閑成爲教廷的紅衣主教後,她就會經常關注教廷方面的新聞,這個人不是教皇保羅的侍從嗎教皇侍從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什麽事情能讓教皇的侍從守在這裏等候花玲珑微微有些揪心。
和托馬斯相互禮貌姓地點頭緻意後,花玲珑忽然當着托馬斯的面直接抱住了林子閑,擡頭深情地說道:“不管你在幹什麽,你都要記得家裏還有這麽多美女等着你,你要是出事了,大家可都要跟别的男人跑了,什麽時候都要記得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林子閑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柔,雙手捧着她那張妩媚俏臉,故意調侃道:“你不是要給我戴綠帽子嗎”
花玲珑一本正經道:“還沒玩膩,對你還有新鮮感呢,所以暫時還能憋住不出軌,時間久了見不到你就說不定了。你知道我經常在國外,那些人高馬大的洋鬼子很有視覺沖擊感,免不了有嘗鮮的念頭。”
“搔貨!”林子閑笑罵一聲,突然雙臂摟緊了花玲珑,一口吻上了她的櫻唇,一雙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
花玲珑同樣激烈回應,兩人有種恨不得融爲一體的感覺。托馬斯看不下去,這兩人也太目中無人了,背過了身去。
兩人饑渴地分開後,林子閑毅然回頭鑽進了駕駛位,托馬斯轉身朝花玲珑一點頭,也鑽入了車内。
花玲珑小臂輕輕搖擺,目送林子閑駕車迅速離去。
看了眼後視鏡裏的女人,林子閑心裏多少有些内疚,他是有事不錯,不過今晚有時間,可他答應了今晚去陪喬韻。
對他做的事情來說,喬韻是他控制名花的關鍵,不能讓喬韻冷了心……副駕駛位的托馬斯回頭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女人多了是不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神棍沒資格問這個問題。”林子閑自嘲地笑了笑。
車剛從名花山莊的道路上拐上公路,兩人立馬發現了不對,停在公路一旁的四輛車突然同時啓動,尾随追來。
兩人相視一眼,林子閑手腳齊動,車速迅速提升狂飙,唰地帶着一溜尾虹飄過一道彎。
然而後面的車也明目張膽地咬了上來,絲毫不隐藏追擊的嫌疑,仿佛就在名花山莊外等着兩人出現。
林子閑和托馬斯再次相視一眼,知道兩人身份還敢追擊的人肯定不簡單,兩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姓。
托馬斯一抖手,一支針管從衣袖中落到手,‘嗤’針頭上的金屬套筒彈射開來,他果斷地一下紮進了自己的脖子裏。
随着一管金色液體注入了體内,雙拳慢慢握緊,緩緩閉上了雙眼。
快速疾奔了十多分鍾,雙方的距離雖然在慢慢拉開,但是四輛車沒有絲毫罷手的意思,依然窮追不舍。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有五輛車一字排開,急速沖撞而來,完全是不要命的玩法。
林子閑方向盤猛拐,車立刻殺下了公路,咕噜噜震動颠簸着橫闖進了荒野中。公路上的前後九輛車也立刻殺入了荒野追來,十輛車一起在荒野快速颠簸。
在這種路況下,車速都快不起來,而後面九輛車忽然都停了下來,竄出一隊人影,撒腿狂奔而來。竟然舍棄了車,在用兩條腿追趕,不過速度很快,明顯快過荒野中的車速。
林子閑把車一停,兩支槍到手。‘嗆’托馬斯手中一把十字劍彈出,兩人迅速竄下了車。
十八條人影唰地而來,瞬間将兩人給團團圍住。
克拉克、奧斯頓、巴爾克、亞曆山大、鮑伯、康拉德、伊諾克、霍伯特、阿芙拉,血族九大氏族的首領齊出,一個個面目猙獰綻露着獠牙進入了狂化狀态,氣勢逼人。
在九人的身後又圍了九人,九名血族元老的管家又圍了一圈,一個個目露兇光盯着托馬斯。
林子閑左右環視一眼,神經立刻繃到了極點,今天正兒八經撞大運了,同時也迅速冷靜到了極點,這個時候害怕也沒用,就看托馬斯能不能頂住了,否則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脫身的希望。
托馬斯手中劍緩緩擡起,環指一圈,一副我正要找你們的樣子。
林子閑手中的槍口突然一偏,對着一旁車上的油箱部位,‘砰砰’兩槍。
狹路相逢勇者勝,再不濟,就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他率先點燃了戰火。
一夥人同時一驚,沒想到他敢這樣幹,需知他和托馬斯才是離車最近的人,簡直是不要自己的命了。
轟!一聲劇烈爆炸震撼大地,蓬爆綻放出兇猛火焰,瞬間覆蓋吞噬衆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