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從甯蘭的目光中看出了端倪,瞅着周紫薇狐疑道:“不會和這倒黴丫頭有關吧”
周紫薇立刻兩眼一瞪,兇巴巴道:“林子閑,你說誰是倒黴丫頭”
林子閑樂了,逗她玩道:“你不是倒黴丫頭,誰是倒黴丫頭每次見到你這丫頭我十有**要倒黴。”
周紫薇張牙舞爪道:“明明是我每次見到你,我就要倒黴,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
“薇薇!這是對客人的态度嗎”周華立刻喝止,他們這樣的家庭是比較重視禮儀的,見女兒撇了撇嘴,當即回頭對林子閑笑着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這丫頭突然開竅了,不想再空虛度曰下去,想找點事做,她自己主動提出想到名花這個跨國财團去學習。能改邪歸正,我自然是巴不得,這個忙我不幫也得幫啊。不過一點小事不想驚動喬董事長,就麻煩到了甯副總頭上,甯副總給我幾分薄面,願意把這丫頭帶在身邊給她一個學習的機會,暫時算是給甯副總做實習助理吧。恰好知道甯副總來了京城,就擺了個家宴聊表謝意!”
“這樣啊!”林子閑瞅着周紫薇啧啧有聲道:“名花那些上班的我可是見過,可沒你想的那麽輕松,你能吃那苦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爸是名花的第二大股東,你一個實習助理就算混曰子過估計也沒人會開除你。”
周紫薇不服氣道:“誰說我要混曰子過”
周華颔首道:“微微,我記住你的話了,既然想做事就不能混曰子過,在公司不許暴露自己的家庭背景。”轉而又看向甯蘭道:“甯副總,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對别人怎麽要求的,就怎麽要求她,不用考慮我這邊。”
甯蘭笑着點了點頭,有些話隻能聽聽,至于以後怎麽對周紫薇還要看周紫薇自己的态度。
願意認真最好,不願意認真自己也不能勉強,不可能不考慮周華這邊的态度,周華可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換句話說她甯蘭也算是給周華打工的,就算是喬韻也不好不給周華面子。
這種事情是沒辦法的,誰叫周紫薇注定是天生富貴的命,從小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人家有個好爹,而自己有……她看了林子閑一眼。
周紫薇朝幾人握了握拳頭道:“你們等着瞧!我會做出成績來的。”
林子閑看看嚣張丫頭,又瞥了眼甯蘭,如果把周紫薇送到喬韻手下,喬韻那脾氣肯定該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送到甯蘭手上等于送了個小祖宗,誰也沒見過周紫薇的工作作風,真要給了甯蘭氣受,甯蘭怕是也不好不給周華面子。
“喲!挺嚣張啊!行,我看看你是不是來真的。”林子閑突然朝握拳的周紫薇一樂,當着大家的面摸了電話出來,撥了個号碼放耳邊,瞅着周紫薇冷笑。
電話接通後,傳來名花保衛部部長錢利剛的聲音,“哪位”
“錢部長,是我,林子閑。”林子閑報上了姓名。
“林部長!”錢利剛不會稱呼林‘副’部長,非常驚喜地問道:“林部長,好久沒看到你了。”
“呵呵,是啊!”林子閑笑道:“錢部長,是這樣的,公司很快有個新同事來上班,名叫周紫薇,是甯副總的實習助理,保衛部給我把她給盯緊了,對她從嚴要求,對她嚴格執行公司的紀律,嚴防她偷殲耍滑光拿工資不幹活,誰有意見就說是我的意思,懂我的意思嗎”
錢利剛怔了怔,莫非這即将要來的新同事和林副部長有仇心裏打了個轉,如果可能的話,對那位新同事他不介意派人盯她從上班到下班……當即保證道:“林部長,您放心,保衛部一定嚴厲打擊偷殲耍滑光拿工資不幹活的人。”
“行,那就這樣說了。”林子閑相信錢利剛會從嚴執行的,瞅着目瞪口呆的周紫薇樂呵呵地收起了電話。
甯蘭不好不給周華的面子,這個惡人他來做是沒關系的,周華也拿他沒脾氣,能把這倒黴丫頭給逼走等于給甯蘭解決了麻煩,所以當着大家的面公開打了這個電話。
甯蘭輕輕看了林子閑一眼,知道林子閑這是在暗中維護自己,心中湧起一絲甜蜜。
周華幹咳一聲,試着問道:“那個錢部長是名花保衛部的錢利剛部長”
林子閑聞言有些詫異道:“錢利剛一個區區保衛部部長的名字,你周先生竟然能記住”
還真是那傻不拉幾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的二貨錢部長!周華心裏嘀咕一聲,要不是有喬韻和林子閑撐腰,那二貨部長早就被人給弄死了,翻了個白眼道:“連公司股東都敢動手綁的家夥,想必能記住他名字的不止我一個。”
聞聽,周紫薇突然有種即将落入魔窟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寒蟬,撅嘴道:“林子閑,你憑什麽插手公司的事”
“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去公司上班後,去看看保衛部的員工欄,保衛部的副部長是我在擔任。”林子閑嘿嘿冷笑道:“丫頭,如果害怕,現在退出還來得急,真要上了梁山就沒後悔藥吃了。”
周華正在琢磨是不是讓林子閑别開玩笑了,錢利剛那傻子可是抱着林子閑的大粗腿不放,可真會把林子閑的話當金科玉律的,到時候鬼知道會對自己女兒幹出什麽事來。
誰知周紫薇态度堅決道:“我會怕我老老實實上班,就不信他敢把我怎麽樣。”
周華想想也是,林子閑還不至于讓錢利剛對自己女兒亂來,給女兒點壓力未必是壞事。
他也不想看女兒再和林子閑鬥嘴下去,岔開話題道:“邊吃邊聊。”
林子閑也的确沒吃飽,拿起筷子就往嘴裏夾菜。甯蘭在一旁關心地問道:“惹上什麽人把你抓進警察局了”
“也沒什麽……”林子閑把當時大概的情況講了遍。
見真的沒什麽事,甯蘭才放下心來。
周華倒了杯紅酒推到了他面前,笑道:“主動惹到你頭上了,你還能輕易放過林子閑,這可不像是你的爲人啊!”
林子閑翻了個白眼,“我什麽樣的爲人跟一群學生計較在你周先生眼中我就是那種呈匹夫之勇的人”
周華笑道:“我不是這意思,當初你可是一言不合就直接把沈家那位公子給廢掉了。”
“如果是類似沈家的公子哥,我照樣不客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而已。”林子閑自嘲地搖了搖頭,端起酒抿了口,如果不是看在玄冰和魏心藍的面子上,當時出手估計會重點。
周華見他沒領會自己的意思,一片竹荪納入嘴中,慢慢咀嚼着提醒道:“齊老身體不好,最近的時局不太穩定,能大事化小的就盡量小事化了。”
林子閑微微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說齊老死後有些人可不一定會那麽忌憚你了。
他目光閃了閃,微微眯眼道:“那個駱總長的官很大”
周華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果然是聰明人,回頭就想到了自己前面爲什麽問他是不是和駱總長的關系很好。
他前面聽到管家的話,以爲林子閑又獲得了駱成虎的支持,那樣齊老死後有些人還是照樣要收斂點,一個手握重權在任的人,不會比已經退休的齊老影響力小,可是林子閑說和駱總長隻是一面之緣,沒有任何交情,那他就不得不提醒林子閑要收斂一點了,這個時代打打殺殺再厲害你也鬥不赢大國的國家機器。
周華微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駱總長的職位,他是軍方總參的總長,在上面的領導下,他負責組織全軍的軍事建設和組織指揮全軍的軍事行動,你可以把他看做是全軍的總司令。官位在軍方也許不是很靠前,但在軍方手握的實權絕對是靠前的,戰時的權利更大。有機會,你應該和他多接觸一下。”
林子閑笑笑不語,難道自己看起來真的像好捏的軟柿子,非要找人庇護
家宴結束後,周紫薇蹦蹦跳跳收拾行禮去了,準備跟甯蘭一起去東海。
林子閑和周華都有一些當其他人面不好說的話說,兩人避開人到了花園并肩而行。
“聽薇薇說你前段時間也在鑽石号郵輪上,郵輪出什麽事了,要半途中止航行”周華想查這事都查不出來,但是他本能的認爲肯定和林子閑有關。
林子閑心想那丫頭的嘴巴終于牢靠了一回,“周先生,也就血族和教廷的一些破事,沒什麽其他的,你也不用想多了,你女兒不是好好的嗎”
周華輕輕搖頭道:“我總感覺薇薇回來後的情緒有點不正常。”
“呵呵!女大十八變嘛,也許是看上了哪位帥哥,想給你招個好女婿。”林子閑調侃一頓後,言歸正傳道:“周先生,探險隊殺手的事情,你去香港查出了點什麽嗎”
“這事我費了很大的周折,查來查去你知道查到了誰身上嗎”周華突然冷笑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