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一個消息席卷了中海市,十年前的‘中海第一人’栾玉已經重新回歸。
這個消息出現,所有人都将佛爺遇襲與這件事情給聯系在了一起。
易北辰從佛爺的口中也得了栾玉的來曆,十年前的佛爺還達不到一手遮天,當時他有一個最大的對手就是栾玉。
提起栾玉,幾乎人人膽戰心驚,就是因爲他行爲處事太過于霸道,手段太過殘忍,絲毫不留底線。
道上有規矩,什麽事情都不波及家人,可是栾玉卻經常會做出殺人全家的勾當。
終于,在佛爺與栾玉大決戰的時候,眼看着佛爺就要抵不住栾玉的兇狠,中海市的其他勢力竟然全都挺身而出,站在佛爺這一邊。
那一戰之後,佛爺慘勝,栾玉帶着幾個手下逃出中海,自此再無音信。
佛爺的臉色慘白道:“沒想到栾玉竟然又回來了,而且他的手段不減當年……我恐怕……”易北辰問道:“你恐怕什麽?
你恐怕鬥不過他?”
“那倒不是。”
佛爺眼神變得很複雜,“易先生,這不是能不能鬥得過的問題,實在是這樣的人哪怕鬥赢了,我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我現在也有家室,比不了十年前了。”
易北辰的眼神多了幾分暖意,感慨道:“你說的對,不過一個人正是因爲有需要守護的人,所以才要變得更加強大!”
“您說的對,我立刻就吩咐手下做事。”
佛爺開始電話動員所有力量調查栾玉的落腳點,以及栾玉到底有多大勢力。
易北辰看的暗暗點頭,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不簡單,佛爺無論是心理素質還是勢力範圍,想要被擊垮都很難。
他倒是也很好奇了,栾玉到底是有多少底牌,竟敢回來?
易北辰這時候也接到電話,他走到窗前接通,語氣冷漠的道:“二公子。”
“呵呵,見面禮喜歡麽?”
易北辰的瞳孔微微收縮,冷冷問道:“栾玉是你的人?”
“棋手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比較懶,所以我隻是找到了蟄伏十年的栾玉,讓他回到曾經的那個戰場。”
趙星辰得意的笑道,“其實他早就想回去了,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易北辰說道:“你應該也會給他甜頭吧,還是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其實是你的人做的?”
“啧啧,我現在越來越佩服你了,一直到現在我才确認你和張九山的關系也不一般,你在中海市竟然有這麽大的人脈和能量,邵帥和林子航死的一點也不冤。”
趙星辰興緻盎然的道。
“還是别廢話了,你這一次打電話就是爲了炫耀?”
“不不不,我是想告訴你,我會全方位将你擊垮,先從中海市的地下世界開始。”
“好啊!”
易北辰冷冷道,“我可以和你打賭,栾玉不可能是佛爺的對手,因爲我在這裏。”
“我應下這個賭約,賭注就一杯酒,你覺得如何?”
易北辰笑道:“你會欠我一杯酒。”
易北辰當先挂斷電話,轉過頭看向佛爺,語氣平靜的道:“省城趙家打來的,栾玉是他的人。”
“趙家?”
佛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易北辰淡淡道:“害怕了麽?”
易北辰當然會幫佛爺,但是這個人也必須要值得才行,否則自己扶植其他人不行麽。
佛爺搖了搖頭:“在我的一畝三分地,我絕不能向他低頭,他想要戰,那就拼死一站好了!”
易北辰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說道:“無論是栾玉還是趙公子,我都會給碾碎!你先休息吧,有什麽消息就随時打給我。”
易北辰的自信,帶給了佛爺無窮的信心,雖然他也不清楚易北辰的全部底牌,但是他知道易北辰的能量超出自己想象!易北辰回到白愛琳的房間沒多久,于涵拎着水果來了。
白愛琳急忙坐起,有些歉意道:“還麻煩你跑一趟,實在是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我老公不是也在這裏麽。”
于涵将水果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說道,“他隻有在對我的時候會細膩一些,對其他人都粗枝大葉的,我真怕他照顧不好你。”
白愛琳抿嘴笑道:“也沒有啊,我覺得心情好是最重要的。
易大哥和我的性格很合拍,我們兩個的三觀和興趣愛好都很近,這兩天有易大哥在這裏陪着我,我感覺真的是快康複了,謝謝你讓他過來。”
于涵聽完白愛琳的話,輕輕笑道:“謝什麽啊,我老公過來之前和我請過假了,我說白老師既然有需要,我們能幫到多少是多少,而且自己的老公還不值得相信麽。”
兩個人全都面帶笑容,表面上彼此熱情,實際上充滿火花。
易北辰在旁邊聽得冒出冷汗,自己夾在中間是真的不好說話,表面上應該幫自己的老婆,可是人家白老師又沒怎麽樣,也不能太傷害人家的心啊!易北辰說道:“涵涵留在這裏陪着說話,我正好出去休息休息。”
易北辰在出去之前,于涵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不向着自己的老婆,反而跑路了?
易北辰走出病房,這才長松口氣。
而病房裏面的于涵和白愛琳反而一時之間陷入到沉默當中,過了幾秒之後,最後還是于涵去說:“白老師,我和易北辰的關系現在很好,我們彼此相愛,關系牢固,所以我不希望有人破壞我們兩人的感情。”
“真正牢固的感情是破壞不掉的。”
白愛琳也是不甘示弱,針鋒相對的說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會甘當小三的人麽?
如果你哪一天對不起易大哥了,如果你們家裏繼續瞧不起易大哥,我這裏也願意給他一個港灣。”
“不過你不要鄙視我,如果你們自己不出問題,我是沒空子可以鑽的。”
“那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們永遠都不會有問題,永遠!”
于涵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白愛琳忽然叫道:“我剛剛說過了,我不是那種拆散别人家庭的女人,我哪怕曾經控制不住自己,也是因爲你們曾經讓易大哥太累了,我心疼!”
于涵的心中一顫,随即冷哼着道:“我老公,用不着你心疼。”
于涵推門離開,在走到院子以後,卻見易北辰坐在花壇上,于是她邁步走了過去,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