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雲山,看來成爲鬥宗之後,你是徹底不把我冥河放在眼裏了。”
“記住你此時說過的話,雲山,十年之後雲岚之巅,你可敢應戰?”
陳秀血火所化的身軀翻騰燃燒,看的出,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而雲山的雙眼中,自始至終都是一陣漠視,“好啊,随時恭候大駕。
“隻不過,希望你還能在火上十年。”
雲山。
好一個雲山!
“雲山,他日登門之時,我将兌現我所說過的一切。”陳秀說完瞬間化爲一陣飛火,鑽入了蕭炎的體内。
而雲山卻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好啊,我等着你自廢雙手。”
留下這樣一句話,雲山目送着蕭炎離去。
轉頭看了雲韻一眼,雲山冷哼一聲,“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雲韻,我看你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吧。”
留下這樣一段話,雲山轉身就飛回了雲岚山,回到了他的閉關之所。
而在他的閉關之地,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卻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隻見那名身着黑袍的老者身形化爲黑霧,瞬間來到了雲山的身邊,“我說我要那個人的靈魂,你爲什麽放他走?”
雲山淡淡的說道,“他如果想走,我留不下他。”
“你在撒謊!”黑袍老者似乎被激怒了。
“魂殿幫你晉升鬥宗,不是沒有代價的,如果你不想死後被我拽下魂殿受永世的折磨,那你就最好快點,把那個人的靈魂帶給我!”
“對了,他身上還有一副靈魂,不會有錯的,另一個絕對是藥塵!”
“這兩個靈魂,我都要!”
……
某處監牢之中,這裏燈火通明,牆上鑲嵌着無數粉紅色的蠟燭。
牢籠之中,此時的書籍早已是堆積如山,而牢籠之中的人,也是在燈光的照耀下顯現出了身影。
身上披着一件破爛的長袍,經過三年的腐蝕,長袍上的顔色都已經退去了,變爲了最純的黑色。
而雖然過去了整整三年,可這人的臉上卻沒有丁點兒的胡茬。
隻有一頭黑色的長發,已經爬出了牢籠之外。
而牢籠之外,一頭紫色長發的小女孩正在哪裏一邊含着糖果,一邊擺弄他的頭發。
“呐呐,是不是這本啊,紫妍已經跑了幾十趟了,不是紫妍不努力,是真的一本都沒有啦~”小女孩有些委屈道。
牢籠中的男子合上手中的書籍,然後輕輕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
“既然那裏沒有,那就隻有一處了,如果我猜的不錯,我要的那本書,應該就在天焚練氣塔的最下面。”牢籠中的身影說道。
紫妍眯起雙眼,有些讨好似的蹭了蹭男子的手,“可是,塔底隻有長老們能進,哪裏是紫妍唯一進不去的地方。”
牢房中的身影收回了右手,“所以,你現在需要等。”
紫妍疑惑地擡起頭,“等什麽?”
“等一個,叫蕭炎的人來,不久之後,隕落心炎将沖破封印,倒時,你就可以趁虛而入,拿到那本書。”
“我能否打碎枷鎖沖破這層牢籠,就靠你了,紫妍。”
紫妍用力的拍了拍胸脯,“嗯,哥哥你就放心交給紫妍吧!”
牢籠中的身影漸漸眯起了雙眼,蕭炎已經快要來了。
看來,他也要開始着手準備了。
超級武魂:不死血屍+罪惡骸骨+終極武魂:拉萊耶寶珠+光明聖龍王。
綜合手頭上最強的武魂,如果融合的軌迹正确,那麽,不死的條件就滿足了。
至于朱雀武魂的南明離火,與業火紅蓮的紅蓮業火,則還需要保留。
他還需要融合出新帝炎,此兩者的特性缺一不可。
可惜了,如果能調動體内太陽真火的力量,那别說是淨蓮妖火。
就連帝炎,都不足以與其争鋒!
……
烏坦城,蕭家。
自三年之約之後,蕭炎重新返回了烏坦城,在看望過父親之後,他就要出發前往迦南學院了。
可是,他們返回烏坦城的一路卻并不順利。
來來回回總共遭遇了五次伏擊,雖然最後都被陳秀用業火燒成了灰燼,不過這并不是目前最棘手的事情。
最棘手的是,美杜莎女王醒了。
此時的蕭家大廳之内,蕭炎正在和父親叙舊,無數長老與同輩都圍在他的身邊。
而陳秀,則在蕭家的後山與美杜莎女王對視。
原因無他,因爲隻有他能壓制住美杜莎女王的靈魂。
陳秀看向面前身姿妖娆的女子,她的身材極爲豐滿,尤其是她那細腰……
咳,她的容顔也是妖媚,柳眉鳳眼,聲音酥麻至極,真乃是人間尤物。
隻不過看見陳秀,美杜莎女王的雙眼中就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緊咬着一口貝齒,美杜莎女王幾乎是從牙縫裏逼出了這幾個字,“你怎麽還沒死啊。”
陳秀火焰所化的身軀緩緩靠近美杜莎,“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如果你明智點,早點交出青蓮地心火,也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一提到青蓮地心火,美杜莎女王就是氣不打一出來,“還不都是因爲你,說好的合作,可你卻和别人合起夥來騙我!”
當初,在蛇人部落時,陳秀化身紅蓮業火勸說美杜莎女王交出青蓮地心火。
結果,美杜莎女王見是異火就直接掠了過去。
當時的美杜莎女王可以說是大喜過望,因爲她得到了陳秀這個更高品質的異火!
毅然決然的舍棄了青蓮地心火,蕭炎則偷偷繞後把青蓮地心火吸收了。
而這其實是蕭炎和陳秀商量好的計劃,之後隻要美杜莎女王把他吞掉。
那麽,陳秀就可以直接摧毀掉美杜莎女王的靈魂。
可是,陳秀卻并沒有這麽做。
是的,他和美杜莎女王談了一個交易,幫她晉升鬥宗。
而她,隻需要跟着蕭炎來到迦南學院,大鬧一場,爲陳秀的計劃争取時間。
隻見,陳秀用火焰凝固成的右手輕輕挑起她的秀發,“事到如今,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一陣來自于靈魂的灼熱感傳來,美杜莎女王語氣冰冷的說道,“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
“NO,NO,NO。”
“這不是威脅,而是你沒有選擇,在我幫助你完成銳變的時候,我已經在你的靈魂深處種下了我的印記。”陳秀笑着說道。
美杜莎女王美瞳中的怒火緩緩燃燒,“你可真是卑鄙,當初說好的公平交易,結果你卻對我有所隐瞞!”
陳秀火焰形成的嘴角裂開,“我們當初說的是,我幫你晉升鬥宗,而你幫我去迦南學院大鬧一場。”
“我完成了交易,你晉升成爲了鬥宗,我們的交易完成了,至于你血脈返祖出了問題,需要融靈丹。”
“和我有什麽關系?”
無恥!
美杜莎女王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秀搞的鬼,當初他明明能把七彩吞天猛蟒的意識消滅掉。
可他卻沒有!
他不但沒有摧毀掉七彩吞天蟒的意識,而且還縱容她與自己争奪身體!
“我這也是怕你毀約嗎,畢竟,我現在可沒有能力去對付一位鬥宗。”
美杜莎女王深吸了一口氣,“很好,冥河是吧,我會履行諾言的,隻不過這次,你要先爲我煉制融靈丹。”
陳秀雙眼微眯,“女王,這個自然沒有問題,隻不過,以我現在的狀态,可沒法爲你煉丹啊。”
“我與你說過的,我的本體被囚禁在迦南學院之中,隻要我能沖出封印,到時,别說是一枚小小的融靈丹。”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