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弗萊徹公爵客滿如雲。
很多國家的貴族都來了。
他們都收到了弗萊徹公爵發出的邀請,來參加田勝的封爵儀式。
田勝今天更是心花怒放,喜笑顔開。
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成爲貴族。
雖然隻是最低等的男爵,但這也是很多人努力了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甚至毫不客氣地說,如果沒有絕好的機緣和老大罩着。縱然是再有錢有勢,也成不了貴族。
恰好田勝就具備了這兩個條件。
看到貴族們一個個來了,他的心情越發激動。
尤其是當他看到威廉姆斯伯爵帶着貝拉也來了,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下去見他們,和他們打招呼。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保持矜持,因爲他的身份不一樣了。
貴族要有貴族的高傲。
此時,張明和喬安娜侯爵一起來了。
他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封爵儀式,感到非常新奇。再說了,今天說不定納爾遜侯爵要出手,如果不來,豈不是要錯過一場好戲?
走到大廳裏,喬安娜侯爵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可是四大天王之一,位置當然是第一排。
皮特侯爵跟克林頓侯爵已經到了。
他們見到喬安娜侯爵來了,也是馬上起身打招呼。
克林頓先笑着說:“喬安娜,這麽久沒有見,你還是這麽光彩照人。”
“你也是照樣英俊潇灑。”
“是嗎?”
皮特侯爵走了過來,單手揣兜:“喬安娜,你還是考慮一下我吧?你看,爲了等你,我也一直沒有找女朋友。我對你可是一片癡心,百年不變的。”
“這才五年,還有九十五年。到時候,你如果真得不變,我就答應跟你交往。”
克林頓侯爵哈哈笑了:“皮特,那你可有得等了。還有,我很好奇,九十五年之後,你都一百三十多,快一百四十歲了。那個時候還能立起來嗎?要是看着如此美豔動人的妻子,卻無能爲力,那可是人生巨大的悲哀啊。”
“你放心好了。就是一百八十歲,我還能立起來。我皮特别的本事沒有,立起來是秒做到的。”
說着,皮特忽然看到了張明:“這位是?”
喬安娜侯爵馬上說:“他叫張明,是我帶來的。”
“張明?”
“皮特,你前段時間不是去過華國嗎?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克林頓侯爵詫異了起來:“這小子在華國很出名嗎?”
皮特侯爵似笑非笑:“不是很出名,是非常出名,差不多相當于咱們幾個在大聯盟的名聲地位。”
聽到這話,克林頓侯爵也是忍不住暗暗吃驚。
他立馬打量了一下張明,但根本沒看出來有什麽特别之處。
不過,他也不敢小觑張明。
能被喬安娜帶來的人,肯定非同尋常。
收回目光,克林頓侯爵忽然問道:“喬安娜,我聽說你最近跟納爾遜那個老東西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甚至還鬧到了弗萊徹公爵這裏?”
“是。”
皮特侯爵很不爽:“那個老家夥,一天到晚好事不幹,壞事做盡。喬安娜,如果你需要幫忙,盡管給我打電話。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絕不推辭。”
“好。”喬安娜侯爵雖然不太喜歡皮特侯爵,但面子話還是要說的。
“喲,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衆人一看,納爾遜侯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是一個人來的,既沒有帶靈機娘娘,也沒有帶傑森。
納爾遜侯爵來了之後,也是笑着和喬安娜侯爵他們幾個人打招呼。
隻是,當他跟喬安娜侯爵打招呼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看着卻是那麽地陰險。
喬安娜侯爵也懶得搭理她,立馬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怎麽安排的,喬安娜侯爵的位置竟然挨着納爾遜侯爵。
皮特侯爵很不爽,馬上站起身來笑着說:“喬安娜,咱們倆換一個位置,如何?”
“我無所謂。”
皮特侯爵就這樣坐在了喬安娜侯爵和納爾遜侯爵之間。
納爾遜侯爵也不在乎。
反正就是一個位置而已,無關緊要。
貴族們來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弗萊徹公爵帶着妻子莫妮卡也盛裝出席了。
他一改往日的蓬頭,将頭發修剪了一下,弄了個七分頭。
弗萊徹公爵今天穿着西裝革履,看上去非常尊貴。
他滿面紅光,臉上帶着微笑,像是一個成功人士似的。在衆人矚目當中,一步步走到了主持台上。
莫妮卡就坐在旁邊。
她的出現,引得其他貴族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個女人怎麽那麽像莫妮卡?”
“弗萊徹公爵可真有本事,居然找到了跟莫妮卡長得如此像的女人。要不是知道莫妮卡是獨生女,我都懷疑這是不是她的雙胞胎姐妹。”
“什麽像,那就是莫妮卡本人。”
“扯淡。誰不知道莫妮卡已經失蹤十年了?弗萊徹公爵費盡心思都找不到她。怎麽會突然就出現了呢?”
“你的網線是不是斷了?這麽重大的消息你居然都不知道。我告訴你吧,是弗萊徹公爵的管家田勝,是他找到了莫妮卡和克萊爾。所以,弗萊徹公爵爲了報恩,這才冊封田勝爲貴族的。”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真是不可思議。”
……
衆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現場的樂師忽然吹響了小号。
聲音婉轉,低沉。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時,神采奕奕的田勝,踩着紅地毯走了進來。
他在衆人矚目中,一步步走向了弗萊徹公爵。
現場很多貴族對他都不滿,多數人的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在他們看來,田勝就是一個低賤的平民,根本沒有資格成爲貴族,更沒有資格和他們站在一起。
走到弗萊徹公爵的面前後,田勝立馬單膝跪了下來,态度極爲虔誠。
這時,弗萊徹公爵拔出了随身攜帶的一把寶劍,放在田勝的肩膀上,輕輕敲了敲。
田勝伸手抹了一下劍刃,掌心瞬間出了血。
他将血抹在了眉心和嘴唇,立刻起誓:“我将永遠忠于弗萊徹公爵,至死不渝!”
弗萊徹公爵将寶劍插入劍鞘了,遞過去。
田勝立馬伸出雙手去接。
隻要将寶劍接過來,封爵儀式便宣告完成了。
但就在這時,有人忽然喊了出來:“公爵大人,這個封爵未免太兒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