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酒店。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人家,正目不轉睛地俯瞰着燈火輝煌的天賓市。
他面沉如水,氣息内斂。雙手背在身後,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右手手掌微微張開。
他的右手虎口處滿是老繭,一看就是長期緊握東西造成的。
咚咚咚。
門打開後,進來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他走到了老人家的背後,很是恭敬地說道:“師傅,剛剛得到消息,張明和董成浩今早上進行了第一場風水比試。現在,他們正在進行第二場風水比試。”
“董成浩赢了?”老人家平靜如水地問道。
“他輸了。”
“什麽?!”老人家突然回頭,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董成浩是全國風水協會的會員,風水造詣非同尋常。曾經連一代宗師,如今更是風水協會副會長的皇甫宇,都對他贊賞有加,他竟然輸了?”
那徒弟點頭道:“他确實輸了。”
“我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張明。沒想到,他在風水學上的造詣,竟然比董成浩還要強。”接着,他忽然又問道。“他們第二場要怎麽比?”
“東區有兩座大型商城。一座是劉氏集團的,名叫風雲商城,門前布了三合火局。一座是天波商會的,名叫天波商城,周圍布了一個九星環抱局。董成浩代表天波商會,張明代表劉氏集團。他們約定,誰要是在不破壞對方風水局的情況下,吸走對方商城的氣,誰就算赢。”
“看樣子,董成浩是動真格得了。”老人家呵呵一笑,眼神裏流露出了幾分興趣。
“師傅,我們怎麽辦?要馬上找張明報仇嗎?”
老人家擡手打斷道:“先不急。董成浩雖然專心研究風水,但他真氣修煉的境界也是不低。張明能和他棋逢對手,想來實力也不差。張龍跟我說,金虎跟九方之所以會慘死在張明的手裏,皆是這兩個人大意導緻的。既然如此,那就讓董成浩先跟張明比試。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是!”
另外一邊,苗天波的家。
“哥,你今天是沒有看到,張明狠狠教訓董大師的情景,那才真叫一個痛快。”苗穎眉飛色舞地講解了起來,興緻勃勃的。
苗天波聽到了整個過程後,也是不禁皺眉道:“沒想到,張明的風水造詣竟然這麽高深,連董大師都沒有順利地赢過他。”
他之前隻是覺得張明很懂風水,能夠改變一号别墅的風水格局,救了苗穎一命。但他不知道,張明的風水造詣究竟到了什麽樣的地步,究竟能不能算得上大師。
老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如今有了董大師這塊試金石,終于可以知道張明的境界有多高。
“哥,難道你希望董大師赢過張明?”苗穎沒好氣地問道。
“當然不是。”
“我覺得張明能赢董大師。”
苗天波呵呵笑道:“你那麽喜歡他,當然巴不得他赢了。”
“不隻是這樣。我是**得,張明在風水方面的本事,比董大師要厲害。就拿今天的第一場比試來說吧,張明讓董大師先選。董大師是早就成名的風水大師,又握有先機。結果呢,還是輸了。而且他輸的時候,還一臉詫異,好像都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兒。等聽到張明的解釋候,他這才恍然大悟。由此可見,張明确實比他要厲害。”
苗天波點頭道:“你分析得有道理。”
“哥,張明要是赢了董大師,把天波商城的氣吸走了,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
“真得不會?當初爲了建造那座商城,爲了保證生意興隆,财源廣進,你可是花了很多錢,又走了很多關系,才把董大師請來布了個九星環抱局。要是輸了,不但面子沒有了,生意搞不好也會下降。”
苗天波哈哈笑道:“錢算個什麽。隻要張明能赢了董大師,隻要你能和張明走到一起,就是毀了十座天波商城,我也毫不心疼。”
“可是,哥,我覺得張明對我好像沒有那種沖動。這幾次下來,我更是隐隐感覺到,他好像有點怕我去找他一樣。即便我去了,他也是巴不得我早點走。”苗穎皺眉說道。
“是真的?”
苗穎嗯了一聲。
不得不說,這女人要是計較起細節來,是真得吓人。
“哥,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還是說,我哪兒做得不好?”苗穎趕忙問道,她現在很懵,不知到問題出在了什麽地方。
苗天波趕忙安慰道:“你先别胡思亂想。這樣,我打電話給魏豹問一下,看看張明最近都在忙什麽。”
打電話問了之後,苗天波便馬上說道:“你看,人家張明忙的是正事,不是故意躲着你。再說了,他每天要忙着接待那麽多客戶,還要給人做風水分析,肯定很累。有時候顧不上你,也情有可原,你要多理解他。”
“難道我還不夠善解人意嗎?”
苗天波坐過來,把手搭在苗穎的肩膀上說道:“妹啊。這男人呢,事業心都是比較強的。尤其是像張明這種很有本事,又年輕的,更是想做出一番成績來證明自己。你想一下,如果他一天到晚就圍在你身邊,正事不做,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麽出息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而且,他也跟我說,他之所以留在盛泰中介,是爲了替他師傅報恩。”
“對了嘛。你看張明,不但人長得帥,很有本事,還是個有情有義有孝心的好男人。這種好男人可是打着燈籠都不容易找到的,你千萬要表現得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一些。隻有這樣,才能打動他。”
苗穎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照你說得做。”
“嗯。别胡思亂想,早點休息吧。”
目送苗天波到樓上去了,苗穎抱着抱枕,坐在沙發裏,心情還是有點不開心。
“雖然哥說得對。但我還是希望張明能跟我說說話,哪怕是問個晚安早安也好。”苗穎微微嘟着嘴,繼續說道。“雖然男人有本事是很重要,但如果是個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那又有什麽意思呢?”
說着,她忽然将抱枕扔出去了,氣鼓鼓地說道:“臭張明,臭張明……”
啊嚏!
張明突然打了個噴嚏,納悶道:“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