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頓時吓了一跳:“怎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出去辦了點事,回來就發現别墅裏的保镖全部被人殺了,我姐姐也下落不明。”
張明立馬起身出去了。
叫上索盛他們,幾個人又急急忙忙地原路返回。
索盛他們得知許若煙被劫走,也是吓了一跳,感到不可思議。
“一定是納爾遜侯爵幹的!除了他,别人沒有這個本事,也沒有這個膽量。”
“大聯盟裏邊早就有傳言,說納爾遜一直垂涎許若煙的美貌,一直都想得到她。但是,因爲懼于葉老大和喬安娜侯爵的威懾,他也隻能作罷。現在看來,他根本沒有打消這個念頭,隻是在等機會而已。”
張明詫異了起來:“可爲什麽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我們一走,他們就下手了呢?”
索盛他們愣了,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們也感到很奇怪。
車子到了别墅門口,他們遇到了正大亂方寸的周離火。
張明立刻命令道:“馬上散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活口,有沒有蛛絲馬迹。”
“是!”
周離火跑了過來,哭得梨花帶雨:“張明,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
“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的。另外,你把這件事情告訴喬安娜侯爵沒有?”
周離火點頭:“我已經跟她說了,她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到。”
正說着,幾輛車子便疾馳而來,停在了别墅門口。
車門稀裏嘩啦地打開,下來了幾十個人。
領頭的是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
她戴着眼鏡,表情很嚴肅,看上去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尤其是她看到張明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懷疑,仿佛在看敵人似的:“你是什麽人?”
“我叫張明。”
“抓起來!”
兩個西裝保镖上來就抓住了張明的胳膊。
本來在尋找活口的索盛幾個人慌了。
他們立馬沖了過來。
索盛指着那個女人就喊:“安妮絲,你爲什麽抓我們明哥?”
“許若煙被人劫走,這裏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尤其是你們這些人,更是有必要抓起來嚴格審問。”
索盛毫不客氣地大罵了起來:“放屁!我們明哥對許若煙客客氣氣的,根本不會抓她。再說了,許若煙被人劫走的時候,我們在回酒店的路上,根本不可能是我們幹的。”
“這些隻是你們的片面之詞而已,我要進一步調查确認才能作數。”安妮絲非常嚴厲,馬上喝道。“帶走!”
砰地一聲悶響,張明雙臂一震,瞬間就把那兩個保镖給震開了。
兩個保镖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他們感覺掌心很痛,都控制不了了。
“我要調查到底是誰劫走了許若煙,沒工夫陪你玩兒。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周離火,她可以作證,不是我們幹的!”
周離火點頭:“對,我可以證明,劫走我姐姐的那些人,不是張明他們。”
但安妮絲一揚手,她的手下們迅速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張明幾個人。
安妮絲冷若冰霜地說:“我不管你們誰真誰假,全都要等我調查結束了才能作數。這是侯爵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必須遵從。誰要是膽敢違抗,格殺勿論!”
“你……”索盛非常氣憤。
他們本來還以爲,來到喬安娜侯爵的地盤就不會出事了。
沒想到,現在卻攤上這檔子事,還受了這種委屈,實在是窩火。
但張明卻不爲所動,還往前走了一步:“你以爲弄幾支破東西,就能吓唬住我?”
安妮絲拿過手下的一把槍,親自對準了張明:“我不管你是誰,不要逼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腦袋開花!”
周離火吓得大喊了起來:“安妮絲,不要!”
“住口,這兒還輪不着你說話。”
索盛趕忙小聲勸阻:“明哥,不要沖動。”
他不是害怕張明敵不過手槍。他是害怕張明沖動了,把他們幾個人都給連累。
他們可敵不過手槍。
但張明隻是微微一笑。
忽然,安妮絲的手下們大喊大叫了起來,脖子像是被人給勒住了,臉色發紫。
安妮絲自己的手忽然擡了起來,調轉方向,槍口對準了她自己。
這可把她給吓壞了。
她急忙偏頭,想躲開槍口,但她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控制住了。
安妮絲大喊了起來:“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張明笑了笑:“我說過,你以爲弄幾支破東西,就能吓唬得了我嗎?我如果要殺你們,簡直易如反掌。”
“是你幹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安妮絲害怕了:“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隻是想查出來,究竟是誰劫走了許若煙,再把她救回來,僅此而已。”
“當真?”
張明冷笑一聲:“你的命都在我的手上,我還用得着騙你嗎?”
周離火趕忙勸阻:“張明,請你不要傷害安妮絲。她雖然很沖動,但她也是奉了侯爵大人的命令,她也想救出姐姐。”
“我沒打算傷害她,隻是希望她能聽話點,别那麽暴躁。”
周離火又急忙看向了安妮絲:“你先聽聽張明他們怎麽說吧,别沖動,好不好?”
安妮絲害怕了。
她看了看張明後,點頭同意了。
張明意念一動,煞氣瞬間消散開來,安妮絲和她的保镖們瞬間恢複了自由。
但是,剛才的經曆讓他們感到一陣心驚肉跳,非常恐懼。
如果張明真有壞心思,他們肯定命喪當場。
“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這麽厲害。”
“我叫張明。”
安妮絲想了想,還是不認識。
她一直在喬安娜侯爵的身邊工作。在此之前,喬安娜侯爵和張明素無往來,安妮絲當然不可能認識張明。
不過,從現在開始,她會牢牢地記住這個名字。
見安妮絲老實了,張明這時才問:“索盛,找到線索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
“有活口嗎?”
索盛剛要回答,張明忽然聽到了一個痛苦的喘氣聲。
他猛地回頭,看到花壇那邊趴着一個人,聽到他手指和小草摩擦的聲音。
他急忙跑了過去,将那個人扶了起來,果然還有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