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場上的形勢顯得非常之古怪詭異……
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總之,在現場,就出現了這麽一番奇怪的狀況……
那一台火力全開的黑色機甲狂鲨,由甘甯單獨一人操縱駕駛着。竟然在半空中能夠逼迫得有序排成一列的機甲群集體往後回撤……
這不得不堪稱一個壯舉,以一人一機甲之力,撼動了整個機甲群。
然而事實上來講,這隻不過是臨時指揮統領玩家的明智之策。
畢竟,在明知道這台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黑色機甲,已經抱定了必死的同歸于盡之心的情況下,還上去抵擋無疑是非常愚蠢的。
的确,沖上去抵擋會鼓舞自己玩家聯盟這邊的士氣。然而,先不說這個玩家聯盟是脆弱的聯合體,有沒有願意自覺上去抵擋還是個問題;再者說,這還會帶來不必要的損失呢!
當然,如果這個玩家聯盟是一支正經的軍隊的話,那麽這位臨時玩家統領當然會選擇另外一個計策,他會帶着自己的士兵主動沖上去拼盡全力抵擋住甘甯,哪怕實力懸殊,但也絕對不能慫。
畢竟,在軍隊裏,講究的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奈何,這個臨時組成的玩家聯盟,可沒有軍隊的紀律性,能被臨時指揮統領玩家凝聚成一團,已經算得上是他手段通天了。
換句話,也就是,想要這群玩家跟着他這位臨時統領一起上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畢竟,明哲保身,是刻在這群玩家骨子裏的本能。
不是說他們玩家沒有魄力,關鍵是現實如此,畢竟隻需要靜靜等待對面那四台機甲消耗完能量,他們就能不戰而勝了,那麽,他們又何必去賣命呢?
臨時指揮統領玩家自然對他們這些玩家的想法洞若觀火,所以才沒有強行命令他們去正面抵抗甘甯所駕駛的狂鲨機甲,而是讓他們有序撤退,與狂鲨機甲拉開距離,簡單來說,就是放風筝罷了。
相信如此簡單的放風筝戰術,對這些高端玩家而言,想來是非常簡單輕松的。
下方,紅色機甲操縱機艙内部,孫策坐在操縱椅上,目光彙聚在了位于顯示屏的狂鲨機甲身上,而眼見着,對面那群慫貨機甲被甘甯生生吓退,他整個人都有着無語了,他是想看見這群機甲去圍攻甘甯的狂鲨機甲啊,怎麽劇本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孫策撓了撓頭,對身旁的太史慈和周泰傳訊說道:“看樣子,這群玩家還是少了些血性啊,不過也不怪他們。不過,讓我有些驚訝的是,哪怕是回撤,他們的陣型依然還是保持地那麽穩當。所以從中看出,他們也并非是無能之輩,裏面甚至還有能人啊!”
這些分析都是孫策完完全全靠着自己的驚人的現場洞察力和戰場直覺總結分析出來的,不得不令人心生信服。
太史慈和周泰早就是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在戰場上的孫策和不在孫策的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一個顯得非常靠譜,一個顯得非常不靠譜,哪怕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中二程度依舊沒有變化,還是如此之高!
太史慈坐在駕駛機艙内,看着橫沖直撞的狂鲨機甲,目光有些微妙,聽了孫策的話後,點了點頭,應聲贊同傳訊道:“沒錯,這雖然挺丢面子,十幾台機甲硬生生被一台機甲給逼退,但是這卻給興霸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對面的機甲群始終與狂鲨機甲保持着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讓狂鲨機甲始終無法靠近,一但狂鲨機甲的能源消耗殆盡,那麽興霸就真的就毫無還手之力了。”
“雖然這個結局跟我想要的結局是一樣的,但是我總覺得自己有些憋屈,或者說,我更想看到的是,這群機甲能夠主動地去應戰甘甯的狂鲨機甲。因爲這樣我們不僅可以欣賞到興霸被群毆暴打,還可以奪得一線生機。”
“然而随着對面機甲群的後撤,我們所有的謀略似乎即将化爲烏有了,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哪怕對此,早有預料,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畢竟,我們縱橫沙場多少年了,如今卻在這裏即将全軍覆沒,哪怕我們雖敗猶榮,但這也改變不了我們輸了的事實。”
雖然是抱着一種玩鬧的心态來進行的這一場機甲戰,然而太史慈的戰鬥熱血早就被激發出來了,一經釋放,就再也沒有壓抑。隻是說,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他的确不怎麽在乎這場遊戲的勝敗,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絞盡腦汁去思考取勝的對策啊!畢竟,這不僅有利于提高他的能力,而且如果有機會赢,而他卻主動放棄了,那就太過遺憾了,這也不符合他們的初衷目的和性格。
甘甯最後也正是因爲跟太史慈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才接受了大家的要求,主動去引誘對面。
坐在青春色機甲的駕駛機艙内,周泰的神情毫無變幻,這一點倒也不是學的周瑜大都督,而是他本性如此,習慣了沉默是金。不過這也不妨礙他言簡意赅地對孫策和太史慈道:“興霸,危矣……”
是啊,距離甘甯駕駛操縱着狂鲨機甲開足馬力,火力全開沖向上空機甲群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分鍾了,繼續保持着這種高強度爆發的戰鬥狀态,最多還有三四分鍾,狂鲨機甲就會因爲後備隐藏能源的消耗殆盡而徹底報廢,喪失機動能力,從空中直接砰一聲地掉落在地面上。
然而,聞言的孫策卻并不怎麽慌亂,就像甘甯等兄弟對他這個老大總有一股迷之自信一般,孫策也對甘甯有着迷之自信,相信他能夠創造奇迹,額,或者說,孫策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畢竟,他臉帝的稱号可不是胡亂吹出來的,而是大家安在他頭上的。
總而言之呢,就是孫策并不擔憂甘甯,相反還躍躍欲試地想着要一起沖上去,與甘甯一起并肩作戰,畢竟再怎麽說,甘興霸都是他兄弟,不能任由人欺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