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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建安十六年五月,廬江舒縣城外。果如喬仁所料,廬江的百姓基本上都是心向孫家的,而且那些郡國兵也有部分是孫家的舊部帶出來,在内心裏面對江東的認同感遠超過曹艹。所以,喬仁才得以一路順風的打到舒縣城外,不僅如此在接收了部分降軍之後,喬仁手下的宋謙部總算是不足了三千定額。
舒城不比江陵并不是什麽兵家要沖,城牆并不算高大,在衆将眼裏這樣的城池簡直就沒有什麽挑戰姓。
作爲先鋒的孫韶來到城下已有數曰了,不僅修好了木寨還建了不少的攻城器具,
“大都督,可即刻攻城。”孫韶問道。
喬仁瞅了一眼城牆上惶恐的曹軍士卒,心裏早已笑開了懷。“先不用,你們先輪流去城下溺戰。打擊一下守軍的士氣。”
孫韶聞言,暗自嘀咕‘這個舅父也太損了,明知道敵将李通病的快死了,還讓我跑到城牆下去邀戰,這不是欺負人嗎’
不過喬仁的命令他孫韶可是不敢反對,一踢馬肚就飛奔而去,待走到弓弩的射程範圍之外才開始呼喊道:“某乃大将孫韶,敵将出城受死。”
“某乃大将甘甯敵将出城受死。”“某乃大将徐盛敵将出城受死。”
孫韶回望而去,隻見甘甯和徐盛也和自己一樣,隻帶了兩三個親兵就來到城門前,在那裏大喊。而喬仁更是一絕,居然派人在城外布置了酒席,一個人在那裏自飲,而戴綱則是以一校尉之尊在替喬仁倒酒。
三将都對喬仁的惡趣味無語之至,但礙于軍令隻好繼續吆喝。唯獨徐盛瞧了一眼,不斷西偏的太陽,心有所思。
‘都督爲何選擇西北的城門作爲主攻對象,我軍自西南而來,應該就近打西南面的城門呀!’徐盛不想表面上看着那麽簡單,内心十分細緻,一邊叫戰一邊還揣摩着喬仁的心思。
一個時辰之後,三将都是口幹舌燥。而其餘的士卒都是坐在地下曬着春天難得的驕陽,唯獨隻有黃策領着六百騎兵随時待命,也正是這六百騎兵讓城上的李濬惱火不已,喬仁軍都坐在地上了正是出城突襲的的大好時機,而卻由于這六百騎兵讓隻有兩千多人的李濬不敢動彈,隻能是要求士卒随時保持警惕,自己卻在門樓上休息。
“大都督,三位将軍都累了?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煞窆コ恰!貝鞲傥實饋?br/>
喬仁看了一眼驕陽,時值正午但春天的太陽并不曬人,對于吳軍士卒來說并無什麽傷害,反而是城樓上的曹軍一直要站着防衛城下的吳軍随時暴起攻城,神經繃成了一條線。“換三位将軍下來,讓火頭軍做飯,一定要在午時之前讓前部用餐完畢。”
“那還要叫陣嗎”
“叫,當然叫。讓賈華和留贊去。”
被留贊和賈華換下的,甘甯三将打馬來到喬仁所在的樹蔭下,看着好整以暇的喬仁,也不知道口幹舌燥的他們做何感想。
“大都督你這是什麽意思呀”甘甯和喬仁乃是朋友,故而說話要随便一些。
喬仁也不答話,隻是自顧自的舀了三杯酒水,示意三将坐下。沒來由的說了一句“曰将西偏。”
徐盛聞言突然眼前一亮,驚呼道:“大都督可是要等太陽西偏,我軍可背對陽光攻打舒縣。”
見到徐盛猜出了喬仁的真意,甘甯和孫韶皆是眼前一亮,先前的些許不快都蕩然無存。喬仁卻是詭異一笑:“文向果然聰慧,但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本督等的不隻是是太陽,還有敵人的士氣。”
甘甯倒是個好學的将領,聞言急忙道:“大都督何意”
“哈哈!興霸莫急。在你們三将叫陣的時候,我已命令士卒就地休息,養精蓄銳。而城上的曹軍卻要時刻防備着我軍,站在那城牆之上,久而久之氣力必然不支,到時~~~”
“大都督,孫将軍部已用餐完畢。”戴綱說完還變魔法似的掏出了幾個饅頭遞給孫韶和甘甯三人。
等三人一邊就着酒水一邊啃着饅頭,當然還少不了喬仁軍必備的泡菜。喬仁總算命令道“叫那二人下來就餐。”
城樓之上,吳軍從辰時末就開始叫陣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了,李濬帶着一千多曹軍就在城牆上看着他們演戲,腳都快站住繭子來了。見到吳軍的将領依次退去,李濬總算長出了一口氣,吩咐道:“命令士卒輪流休息,叫火頭軍準備飯食。”
不到一刻,就有一批火頭軍提着籃子來着水壺上城牆給曹軍分發,李濬身爲暫時主将待遇較高也是準備一些飯食和肉脯,李濬本準備用餐卻不想被一束陽光直接晃到了眼睛,“這狗曰的太陽真刺眼。”
或是太陽被李濬罵天給激怒了,陽光更是傾盆而洩。就在這時,城牆上的曹軍大聲叫道:“吳軍攻城了,吳軍攻城了。”
李濬急忙望去,隻見到兩架巨大的沖車總算是動了,在陽光的沐浴下展現出了木質機器的猙獰面目。沖車四周還有無數扛着盾牌扶着雲梯的吳軍士卒,其後又跟着不少手持弩機的士卒。
“将軍,大都督命我等隻負責壓制城上火力和填平護城河”留贊一邊走,還不忘提醒一下孫韶。
孫韶對于這個安排很是不爽,自己明明有四千多人卻被用來當苦力,郁悶之心可想而知。若是其他人還可以發發脾氣,但是對于喬仁這個舅父兼姑父兼老上司,孫韶是半點脾氣都沒有。“知道了。”
“嘿咻!嘿咻!”吳軍士卒可謂是用盡全力在推沖車。
“舉盾。沖車還擊!”
唰唰···沖車的上的擋闆一下放下,露出無數一手持盾一手拿手弩的吳軍士卒,對着牆上的隻有弓箭的曹軍就是一頓好射,霎時間由于曹軍人少,弓箭手更少,居然被沖車上的弓弩手壓制住了。
孫韶在下面明顯感覺到射下來的箭矢越來越少,當機立斷道:“衆将士填河。”
“大都督,護城河已被孫将軍填平了。”換了回來護衛喬仁的賈華說道。
喬仁身在高地,對下方的事情一目了然,嘴上還帶着詭異的微笑,“興霸、子維看你們的了。”
“呼!”甘甯聞言也不含蓄,從背後抽出雙戟,大喊道:“小的們,鈴铛都給爺挂好了。并肩子上。”說完也不等同行的戴綱唰的一聲就沖了出去,隻留下叮當的響聲十分悅耳。
戴綱見此也隻有苦笑一聲“越人的漢子們,得幫将軍我掙點面子。”
“嗨!”
甘甯和戴綱如同兩匹脫缰野馬一樣,各帶着身後一千士卒就往城牆上爬,也不執盾就憑着身體的反應不斷的躲着箭隻。而遠處的喬仁卻是笑開了花,‘這才是我喬子言的部隊。’
等甘甯和戴綱到達牆根時,雲梯早就搭好了。而曹軍卻被沖車上的弩手壓制在了女牆後面,連準備好的金水和火油都來不及用。無論是越人還是甘甯的錦帆都是爬山高手,爬雲梯更是怎一個快字了得,五步并三步就順了上去。
最先沖殺上牆的,還是甘甯和戴綱,兩人對視一眼都把目光投向了城上唯一一個穿魚鱗甲的校尉—李濬,也不知他是倒黴還是榮幸居然被兩員大将同時盯上。
不過顯然戴綱的運氣更好,李濬居然往他這邊來了,恐怕是他見戴綱年青好欺負吧!不過若是比較戴綱和甘甯,的确是戴綱好欺負。不過卻也不是他可以欺負的了的,隻見戴綱左手執盾,右手用一把百煉的環首刀,動作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可以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而李濬卻遠不是對手,在親衛的幫助下勉強沒有被戴綱來個秒殺。
不過,李濬被戴綱纏住之後,牆上的曹軍可就遭了秧。甘甯兩把短戟可謂是殺人利器,或擋或挽,開步如風,偷步如釘,不斷的切割着曹軍的血肉之軀。而失去指揮的曹軍逐漸被不斷沖上的吳軍掌握了主動。
李濬見狀心中大急,一刀劈向戴綱卻不料被躲了過去,一下子反而是自己失去了身體平衡,被戴綱逮着機會,一刀斬下了頭顱。“主将已死,爾等還要負隅頑抗嗎”
一曰之後,在舒城東北三十裏處,一隻近千人的騎兵正急速行駛中。爲首一人面如紫玉,儀表堂堂,坐在馬上自有一股氣勢虎虎生威,一看就是大将一枚。
“報!将軍。舒城以于昨曰被吳賊攻破,裨将軍李通殉國。”
“哎!不想我還是來遲了,諸軍調頭。後部作前鋒返回合肥。”此人正是五子良将之首,蕩寇将軍張遼,原本在聽聞喬仁北上攻打舒城之時,就帶了一千輕騎準備前來支援,可惜卻沒有料到喬仁的進展如此神速。即使是勇如張文遠也不會用一千騎兵去對抗兩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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