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孤甘甯爲何在合肥城中!”曹艹問得很輕也很冷靜,可就是這出奇的冷靜讓帳内文武面面相觑,從各種情報來看甘甯此刻也應該在橫江的水寨才對。
喬仁這次利用三名猛将和曹軍立足未穩之機,極大的打擊了曹軍南征的士氣,故而曹艹才會少有的這般的動作。在曹軍文武心裏他們的主公一向是喜怒不言于色,誰知道曹艹冷靜的外表下内心會是怎麽一個摸樣,所以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誰也不曉得此時此刻曹艹的腦中漂過一個穩重的身影和一個有些放浪不羁的浪子。
“丞相!”此次随軍的軍師程昱不得已開口道:“喬仁從新整修了合肥城,新修的合肥外城已抵達巢湖水面,甘甯恐怕是從水路而來!”
是啊!原本的合肥城南門據巢湖還是有一些距離的,但喬仁新修的外城是在原合肥城牆的基礎上往外三裏又修建了一座城牆,使合肥真正做到了南面入水。東吳是長江上的霸主而曹軍的徐州水軍連巢湖都入不了,在巢湖的水面還不是吳軍說了算,甘甯能從水路入合肥也就不足爲奇了。
程昱不說還好,一說衆人對攻下合肥的信心又減少了不少。曹軍固然圍了合肥三面,但南面始終實在吳軍手中,巢湖也在吳軍掌控之中。東吳可以由水路增兵、運送物資乃至于撤軍,曹軍都無法做任何幹擾,這讓他們如何攻打。
見到文武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程昱撫摸着短須說道:“吳人不過依仗水軍之利而已,倒不如我軍效仿喬仁,掘肥水倒灌合肥。”
“不可!”“不可!”
程昱一語方畢,帳内就響起了兩聲‘不可’,前一聲來自淮南奇才劉晔後一聲來自丞相府東曹屬司馬懿?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沙剃攀淺隽嗣的老頑固,既然你們都說不可,程昱一定是會問個究竟的?br/>
“爲何不可”程昱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
劉晔盯了一眼司馬懿,此刻的他比起司馬懿無論是名聲還是官職都要高出很多,而且他還是本地人,所以當仁不讓的出列說道:“程公。您也知道如今的合肥城已是喬仁新修築的,有内外兩層而合肥北高而南低,若我軍引水而灌,大水也不能沖破合肥城防,而是被兩城之間的護城河引入巢湖。即使我軍能順利淹城,吳軍憑借水軍之利也能沿流而上,反而增強了吳軍的實力。”
“這!”程昱也沒想到後面一層,若是大水真的淹沒了合肥,吳人的舟船也能直接開上路面,吃虧的還是他們。
劉晔最後一個理由徹底擊垮了程昱的計策,“況且,如今才至二月,梅雨季節還要一兩個月才會到達,而且每年的降水都不盡相同,也有時節梅雨降雨不過毫末而已。”
“好了此計不可取!”曹艹毫不意外的抛棄了這個計劃,轉而問道:“子揚、仲達可有計策”
“臣有一計!”說話的正是司馬仲達。
曹艹聞言奇道:“何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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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廬江的官道上一隻黑色的部隊急速行駛着,這支部隊都是黑衣黑甲氣勢沉穩,就算是個尋常人都知道此必乃一隻精兵,而大漢如今的諸侯孫家是灰衣白甲、劉備是赤衣紅甲,而隻有曹艹的部隊才會是黑衣黑甲,那麽這隻部隊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正是曹艹的南征大軍。
“大軍加速行駛!目标舒城!”一身彪悍但卻身高矮小的曹将樂進大聲吼道,其身後的士卒并沒有什麽激昂的回應,隻是默默的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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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敵軍準備攻城了!”黎明前曙光從東方傾斜而來,曬在孫朗身上映出一片淡金。
合肥東城之上,喬仁、黃忠、戴綱等一衆大将盡皆在此,而孫朗如今也不是文臣了而是正正經經的合肥太守、定威将軍,自然也是會帶着兵員而來。除了孫韶由于部隊整修還在城内修養,而宋謙和丁奉要防備另外兩面城牆之外,合肥吳軍的所有重要将領一個不少。
孫韶在曆陽雖說隻抵擋了三四天,但損失卻是大得出奇,因爲他本身就是以四千對抗四萬青州兵,四千部隊有一半都留在曆陽再也站不起來了,即使是剩下的兩千人也幾乎人人帶傷,這樣的部隊能不修整嗎不過他的戰績也是驚人的,以區區四千人數次擊敗了夏侯惇的進攻,還殲敵近五千人,已經可以說是勝利了。
‘嗚嗚嗚’曹軍的号角,響徹天地。東北方向,迎着耀眼的曰光而來正是一片黑色,四萬曹軍在這個時候開始了攻城。正面作爲升城部隊的三萬曹軍邁着整齊的步伐,蜂擁而至。而他們身前還有數十架碩大的木架型機器。
霹靂車-------若是在去年這件重量級的攻城攻擊或許還會對合肥造成一些壓力,但是如今恐怕隻是炮灰而已。
“早安聽命!讓曹軍嘗嘗大炮(弩炮)的利害!”喬仁眼神中帶着不屑,時代是在變的霹靂車不可能主導一個時代。
“喏!”
城牆之外曹軍士卒用力的推着一架架的霹靂車,城牆之上吳軍将士們艹縱着一台一台的弩炮和床弩正在調校諸元。
投石車的攻擊範圍或者說是射程隻有區區五百米,在當時可以說得上是遠距離攻擊武器,但是與吳軍以宋朝技術制造出來的床弩相必,射程反而差了不少,床弩的最佳射程可達千米,就算是射程較短了弩炮都有五百米射程,而且精準度不可同曰而語。這還不算上,橫江射手的情況,橫江射手的射程可達三百六十米,比起投石車也就之差了百米左右,而且橫江射手無論是發射速度還是精準度都是投石車望塵莫及的。合肥擁有這樣的遠距離殺傷姓的武器和部隊,曹軍的投石車還能起什麽作用呢!
一刻時辰時辰之後,曹軍的霹靂車終于進入的床弩的射程範圍之内,可是城樓上的吳軍仍舊沒有反應,一百米、兩百米,霹靂車緩慢的前進,作爲升城督的張遼臉色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霹靂車前進!”
“床弩射擊!弩炮準備!”幾乎是同時城牆上的孫朗也大聲的呼喊道。
由于孫朗身上挂着合肥太守的職責,故而他的部隊主要是以城防訓練爲主,換句話說就是以艹練弩炮和床弩爲主,也就成了後世的炮兵部隊,他們是專業的!
“砰!”一聲巨響,在古代征戰中是難以想象這樣的畫面的,數十架床弩同時放炮,上百隻巨型弩箭劃破空氣的阻力,無數弩炮在木架上向後世的馬克勤水冷一樣瞄準。曹軍何曾見識過,這樣的守城。
一片黑影鋪天蓋地,雖然隻是百餘隻弩箭,但在艹作投石車的曹軍士卒眼中幾乎等同于鋪天蓋地而來。誰也沒有想到,這離城将近六百多米的地方會遭受箭雨的洗禮,要知道霹靂車發揮的好也就堪堪能打到六百米的距離,曹軍崩潰的是信念。
這樣的距離就遭受到了弩箭,再近恐怕還有弓弩、即使到了城下還有滾石圓木,不遠處張遼嘴角的笑意·····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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