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黑吃黑



“這隻戒指事先我已經買下了,因中途還有點事情,就暫時擱老闆這裏,本打算辦完事情回來再拿的,誰知道就這麽一會子的功夫,它竟然就被你們損壞了。”

文斌凝視着身前四名狂徒,臉上四平八穩的神色不變,眼中的光芒卻漸漸明亮起來:“本來,一隻戒指而已,我也不想太過追究的,但偏偏就在剛才,我已經爲它找好了下家,将之以三十萬多羅的價格轉手出去,現在被你們損壞了,我這筆好不容易談妥的生意就此泡湯……此事涉及我個人的名譽以及商業人品,爲了向下家表達我的歉意,方才對方預先支付給我的十萬多羅訂金,我事後必須要加倍歸還給對方,并爲此慎重道歉。”

“換句話說,因爲你們,我必須付出十萬多羅的代價,我就在想,這筆錢是否應該由你們來代替我支付呢?”

十、十萬多羅……

對方四人聽得臉皮子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在這個地方,一個普通的市井老百姓,一個月的收入是三千多羅,小康之家有五千多羅,能夠月收入過萬(多羅)的,差不多都有個一官半職,又或者哪個大家族、大勢力中頗有權勢的人物,算得上是家境相當殷厚的富貴人家了。

十萬多羅,并不是一個小數字。

就算将之分攤下來,要這四人一人出二萬五,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就憑他們現在的境況,這筆錢,大約需要還在這‘浮生殿’中混個一年半載的,才掙得回來。

因此——

“你胡說!”

“我隻不過随手抓起一隻戒指丢地上,踩了一腳而已!你就故意編排說那是你買下來的!哪裏有這麽巧合!”

“就是就是!”

“我看哪,你根本就是心存不平,想要借故報複我們罷了!”

“呵呵。”

面對四人‘義正詞嚴’的指責,文斌忽然笑了起來,他低頭,輕輕摩挲着手中那枚‘納戒’,語态溫和道:“這麽說起來,你們是承認了吧?”

“啊?!”

“承認是你們将它摔在地上,踩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啊!”

“呃……”

對方四人愣了愣,面面相觑,不明白對面那名少年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關子。

“是、是我們踩的又怎樣?!”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隻戒指是你已經買下來了的呢?”

“誰會花三十萬多羅購買一隻打一折的(實際上這隻‘納戒’是打六折的那種,他們故意說成‘打一折’的),其中空間不規則的‘納戒’呢?這個價格,購買一隻品相優秀、空間極大的‘納戒’都綽綽有餘了!”

“你這家夥,根本就是在滿口胡謅,含血噴人!”

“太過分了!”

“大人呀,您都看見了,這人在您的面前,竟然還想要栽贓陷害我們!”

“卑鄙啊!”

“把他抓起來,關個十年八載的,以正律法!”

“就是就是!”

“抓起來!打得個皮開肉綻,看他還說不說實話!”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比手畫腳、唾沫橫飛,說得個聲色俱厲、形象生動,就好像跳梁小醜,跟真的一樣。

周圍的群衆受此四人的感染,也忍不住交頭接耳,彼此議論紛紛。

巡邏執法小頭目則是一臉冷眼旁觀的表情,嘴裏面雖然什麽也沒有說,可是一雙眼睛卻猶如鷹隼一般,射出鋒銳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文斌,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讀出任何的破綻。

不過他找錯了人。

破綻都露在了文斌身後的店夥計臉上了(所幸店内光線昏暗,又有文斌攔在店門口,若是不注意,外面的人還真不容易看清裏面的),而他本人,就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一樣,從容不迫地立在那裏,一派輕松。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都聽糊塗了!”

“我聽着也挺犯糊塗的……”

“那個……我聽他那意思,好像是說,這戒指值三十萬多羅,有人願意出這個價買下它,而且還預付了他十萬多羅的訂金,可是他轉過背再回來,這隻戒指已經被那些個地痞流氓給踩得個稀巴爛了,所以,他交不出貨,不僅要賠償人家預付給他的十萬多羅的訂金,爲了保住自身的名譽,還得要再加倍賠償人家……換句話說,他得自己掏腰包給人家十萬多羅,他覺得這筆錢不該他出,應該損壞這枚戒指的那些個地痞流氓出,然後雙方就吵起來了……貌似這個意思。”

“哦!”

“真複雜!”

“這坑太深了,我都搞不清楚到底他們誰在訛誰了!”

“呵,我看哪,這兩邊都不是什麽好貨~”

“我也這麽覺得……”

就在人民群衆的議論聲中,在四名街頭惡霸氣勢洶洶的聲讨聲中,那名站在店門口的少年忽然舉起雙手,神秘莫測地張開十指,冰冷地笑道:“要證明,可以,我現在就證明給你們看。”

他說着,跟變魔術似的,十指柔若無骨一般,輕巧地一晃,雙手之中,各自出現了一疊嶄新的現鈔。

現鈔的表面上,是标值‘五百多羅’的面額。

“每一疊一百張,一共十萬多羅,不信的話,可以當場驗證。”

“錢?”

不僅對面四名街頭惡霸愣了一下,就連那名立于他們身後的巡邏執法小頭目也不禁微微一愣。

“錢可以證明什麽?”他眯起雙眼,笑得有些陰冷:“你把那名你所謂的‘下家’找來,當衆與你對質,那才是真的!”

“那怎麽行呢?”文斌聽着,忍不住皺起雙眉,搖了搖頭,臨場随機應變地與他解釋道:“此屬高端商業機密,其中有明确的行規禁令,是不能夠随意觸碰的。”

“這麽說,你是無法找來‘人證’咯?”

巡邏執法小頭目心裏面不禁悠然生出幾分得意,一張四平八穩的方塊臉上流露出奸狡的笑容,一語戳破他漏洞百出的謊言:“隻有‘物證’,沒有‘人證’,又僅隻憑你個人的一面之詞,要我們怎麽相信呢?”

“除非你能夠再拿得出别的更有力的證據來,否則的話……欺騙民衆,訛詐錢财,可是要後果自負的!”

“這可誰也幫不了你。”

文斌的目光轉向其人,如同深邃幽冷的寒夜星空一般,逐漸凝結。

“這隻是其一。”

他說。

“我還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我并非這家店刻意請來訛人的托,又或者打手、說客什麽的,随你們怎麽說。”文斌冰冷地笑着,收回雙手,又從‘吞天戒’中摸出一張卡片,放在其中一疊鈔票上面,然後再将另一疊鈔票壓上去。

他徑自越過虎視眈眈環伺身前的四人,走到那名巡邏執法小頭目面前,單手将手中鈔票并卡片一起遞過去,又似乎莫可奈何地輕輕歎了口氣,仿佛自言自語,又好像故意說給對面那位‘現場執法者’聽的,喃喃道:“我本來微服私訪,是不想驚動貴地官方的,沒想到現在卻攤上這種事,而我又不希望因此無休止地糾纏下去……再不驗明正身的話,似乎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嗯?

他這話什麽意思?

對面那名巡邏執法小頭目迅速地睃了文斌一眼。

在并沒看出任何破綻的情況下,他狐疑伸手接過對面那名看上去真的非常年輕的少年遞過來的鈔票……查核這一疊一疊的,是否真鈔假鈔,并非他能力之所長,他現如今所更感興趣的,是那張他刻意夾在兩疊鈔票之間的卡片。

那是什麽?

他很想知道。

于是一接過來,便直接将之從中抽出來,看了一眼:

‘三千界·浮生殿外交特派使者實物卡’

“呀!”

這、這可是必須要‘浮生殿·殿主’級以上的大人物,才能夠有資格持有的貴重物品呀!

難道眼前這名看似名不見經傳的的少年……

一個恐怖的意識在腦海中猶如電光火石一般,迅速地凝聚,唬得他整個人跟觸電一般,一下子打了個哆嗦,然後想都不想,雙膝一曲,‘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雙手畢恭畢敬地将那兩疊鈔票連帶卡片供奉過頂,連聲緻歉道:“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閣下駕到,小的有眼無珠,方才多有冒犯之處,還望閣下見諒!”

呃。

這是什麽情況?!

周邊衆人,老闆、夥計,以及那四名地痞惡霸,一下子全都傻眼了。

文斌并不急着将他手中的東西接過來,而是深深吸了口氣,看似輕描淡寫地環顧四周,在目睹周邊衆人一臉驚詫愕然、疑惑不解的表情之後,方才又似笑非笑地垂下眼,問道:“冒犯什麽的,我真不想再多說了,我就問你一句:我現在所給你的這些,是否足矣證明我方才所說的話,以及我的清白?”

“是是,當然!”

“那麽,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我了?”文斌又進一步追問道。

“是的,是的,在下對閣下所言,無不堅信不疑!”

“還要不要請那位‘下家’過來對質呢?”

“不用了,當、當然不用了!”巡邏執法小頭目情不自禁抹了抹額際上一個勁兒往外滲出的冷汗,口齒并不太利落地哆嗦道:“大人,大人!請您饒恕小的吧!都是小的的錯,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

哈!

這家夥,簡直跟變色龍似的,也未免太會随機應變了罷!

文斌聽着他卑微自賤的一席話,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