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一段多麽爲人之喜聞樂見的‘告白’,但其既然已經作爲‘主線劇情’被明文标示出來了,那麽,即意味着:單就憑借着作爲‘遊戲玩家’的文斌與晏箐二人一己之力,是無可改變這早已經被既定下來的宿命了。
反抗還是接受?
嗯……
其實都一樣吧!
反正無論如何,作爲這場遊戲之男女主角的二人,一場與那些不請自來的‘邪惡掠奪者們’正面的厮殺征戰,肯定在所難免。
不過呢,在此之前,作爲這個絕對真實的故事的如實轉述者(某文:話說,你娃能吹得再玄乎些麽?),到底還是有些過經過脈的廢話必須要在事先跟大家交待一番的:
首先,是那隻巨大的戰鼓。
請大家跟随我轉向上帝的視角(誠然,從現如今就立于其上的文斌與小箐所在的方位角度是看不見其全貌的),從距離其百米開外,略高于相對水平面(約25°~45°之間)的地方放眼望去,就能夠清楚地看見:這是一隻整體形狀猶如低矮石墩一般巨大的戰鼓,它的兩端‘鼓面’皆呈乳白色,中間部分漆得棕紅透亮,呈略往外凸出的圓弧形,并且在靠近其上下兩端‘鼓面’的地方還分别鑲嵌着十二枚乳白色的大石珠。
在其鼓身被漆得棕紅透亮的那部分,還以‘花樣暗紋’的形式,悄然鑲嵌着數道玄奇絕美的中小型法陣。
法陣由無以計數的。在形狀姿态看上去神韻十足的各樣符文法咒所彙聚而成,這時候就好像已然從漫長的沉睡中蘇醒過來,又在冥冥之中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所驅動一樣,正忽明忽暗地閃爍着柔和的,金紅交疊的光芒。
——或許,正是這些古老而神奇,且無以名狀的東西,在背地裏默默支撐着整隻巨大的石質戰鼓運行如常吧!
遠遠望去,整隻戰鼓紅白相間,色澤靓麗而柔和。在相當大程度上。給人一種簇新、漂亮,且非常打眼的第一印象。
如此美景,很可惜‘身在此山中’的某文與小箐二人暫時是無福領略得到了。
嗯……
雖然暫時看不見這整隻巨大而奇異的石質戰鼓的全貌有點可惜,不過所幸的是。就現在、當下、這個時候。即便身處于某文與小箐所在的位置。也還是可以領略到另一番極贊的奇景的。
什麽‘奇景’呢?
呵呵,說起來挺玄乎的,不過。既然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建立在‘遊戲設定’的大前提之下,那,想來無論它如何的匪夷所思,也是能夠爲常人所接受的了。
“咦?”
“咦咦咦咦?!”
“小、小文你快看啊——”
就在文斌尚且還仰首望天,爲半空中那一大段的‘宿命論’而深度糾結的時候,那惘然立于其上,渾然已處于‘忘我’境界,完全都察覺不到任何危機感(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這丫頭純粹就是抱着一種十分之超然的‘玩家心理’,因爲在進來之前就已經預先設定了‘可以無限複活’的遊戲先決條件,所以這時候無論怎樣也緊張不起來)的小萌姑娘已率先低下頭來,又在腳下發現了另一番讓人所歎爲觀止的奇景!
“嗯?”
雖然很糾結…即便是現在這個時候,仍然還在糾結的某文聞聲下意識地側過臉循聲望去,看見小箐一臉癡癡然爲之神往的表情瞪着地面,他微微一愣,情不自禁亦跟着又将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雙腳之下。
诶?!
這、這是什麽?
這一回,就連那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算是見多識廣,且一貫氣韻收斂、機靈沉穩,即便泰山崩于前亦能夠面不改色的文斌也情不自禁爲之詫然!
爲什麽呢?
因爲,因爲——
他所看見的,是腳下那由一塊塊不規則形狀的乳白色石塊所鋪就而成的地面(實際上就是‘石質戰鼓的鼓面’啦…不過他暫且看不見它的全貌,所以并不知道而已)不知從何時開始,竟全然淡化透明,隻剩下一道道在那上面縱橫交錯,且現已經大幅度淡化下去了的,無論怎麽看都十分之随意&并不規則的石縫幻影。
而這個時候,一開始那種劇烈的,讓人根本就站不穩腳,不得不随着這隻從‘冬眠’中蘇醒過來,并大張旗鼓地爬出了‘被窩’,正想要獨個兒出去‘溜達溜達’的巨大石質戰鼓而颠來晃去的震顫與颠覆,不知什麽時候也漸漸停了下來。
飄移雖然仍在繼續,不過速度還相當的慢,整個人立于其上,在恍惚間就很有一種‘雙腳浮空、飄飄然找不着北’的,十分神奇的感覺。
當然這僅是其一,而并不是全部。
否則的話,這早已如同大象一般在這款遊戲中踏來踏去的二人也不至于如此,他們所真正爲之驚詫的,是那一幕在腳下這塊‘地面’之下,由虛無幻化而出的奇景——
從正上面往下俯視,所看見的,就好像一隻巨大的鍋爐(實際上是石質戰鼓的内部了啦…)一樣,裏面正沸騰一鍋黏稠綿軟的,看上去金紅交錯,且靈韻十足的…嗯,呃,那啥?
漿糊還是岩漿?
文斌說不上來…實際上誰也說不上來——因爲沒人真正知道那一鍋正在翻滾律動的玩意兒,究竟是個啥。
他所能夠看見的,隻是它漸漸地分化開來,單獨一隻隻地凝聚成形:就仿佛變異之後的地底巨型侏儒怪一樣(這種說法或許很奇怪,不過,實際上确是指,它們的外觀看上去近似于‘寄生地底的侏儒怪’一樣。但體格卻又相當的巨大),漸漸由一團團形狀柔軟随意的岩漿(漿糊神馬的,太惡心了…暫且就将之當做岩漿吧)凝聚出憨實笨拙的頭顱,一雙閃爍着猶如熔岩般一絲絲金紅色光芒的遒勁的牛角,結實的身體與粗壯四肢,以及一條長長的,直抵腳踝的,好像毛驢一般甩來甩去,能夠用以驅趕蚊蟲蒼蠅的尾巴。
呃。
這是什麽?
——妖孽啊!!
“嗯…一共有六隻~”
正當面對眼前的奇景極爲驚駭的某文在心下大聲疾呼的時候,忽地聽見旁邊傳來小箐十分可愛的聲音。
“……”
多少隻有神馬關系?
這是問題的關鍵嗎。啊?!
——數量與其形容姿态神馬的。八竿子打不着邊吧!
這丫頭,沒事咋老注意這些有的沒的…真是的!
一邊在心下抱怨着,一邊又十分稀罕地忽然注意到:除了那凝聚成六隻侏儒怪的部分之外,‘鍋裏’的岩漿尤還剩下少許。這時候且亦各自分成了六團。各自吸附在大鍋的左右兩端内層。并通過與鑲嵌于其上的中小型法陣彼此溝通,很快在其吸附之處(也就是石質戰鼓内壁)開啓出一隻均勻圓滑的通風口。
然後它們就順着那隻‘通風口’流淌了出去……
雖說是‘流淌’出去,但實際上卻并沒有直線下墜。而是很飄逸地直線斜插出去,并且很快由金紅交織而成的柔和光團分别化作了六隻乘風快槳!
那與本故事男女主角僅隻一地之隔的,由岩漿幻化而成的六隻變異侏儒怪便順風順水地拾起自己面前的快槳,就仿佛早已經訓練有素了一般,動作整齊劃一地一起劃了起來。
嘿咻!
嘿咻!
加油啊,走你~
随着六隻變異的地底巨型侏儒怪一起劃槳的動作,那隻巨大的石鼓也仿佛諾亞方舟一般漸漸加速,由一開始隻不過具有慣性地緩慢往前漂移,變成了疾走,而後小跑、大跑,最後拔足狂奔!
與此同時,高空中凜冽的寒風攜帶着周邊漂流的雲絮,猶如大軍壓境一般,狂暴地迎面襲來!
呼——
“哇!”
由于風勢太大的緣故,小箐下意識地馬步開弓,往前佝偻着身子,壓低了重心的同時,又十分畏寒地舉起雙爪努力抱住自己的腦袋,慘叫道:“好大的風啊!”
“嗯…是啊!”
就連文斌亦忍不住微側過腦袋,舉起一隻手臂攔在眼前,有些缺氧地答道。
‘叮’!
正這時候,遠出乎二人預料之外地,又聽見中央那座優雅美麗的‘女神石雕’以‘諸世界通用語’廣播道:
“尊貴的客人,歡迎您乘坐首輪‘泰坦’ 石質戰鼓航班!”
“‘泰坦’現已安全,不時即将步入正軌,因旅途中存在空氣阻力、空航盜賊襲擊,以及敵對勢力大掃蕩等不可預測的極大兇險,故,請各位旅客務必在航行之初,趁本輪航班尚未曾遭遇各類外敵洗劫式打擊之前,迅速系好安全帶,并穿好‘泰坦’爲您所特意準備的,用以抵抗在航行中由于空氣流動所産生的阻力的‘高空穩力鞋’。”
“謝謝您的合作,祝您旅途愉快!”
“……”
我汗啊!
它它它,這都啥不着調的說辭來着?
文斌與晏箐二人無論怎麽聽,都情不自禁有一種‘上了賊船’一般,莫須有的驚栗感。
不過…這個時候,這已經不是關鍵了。
關鍵的問題還在于……
當二人正一腦袋尼加拉瓜瀑布汗的時候,蓦然一晃眼,又看見從那原本前後各自分成兩圈的異域小矮人中出列二位,每人的一雙小手之中皆掬捧着一隻漂亮的盒子,然後便那麽似笑非笑、不懷好意地,朝着二人款步走來。(未完待續。。)
ps: 終于寫完了。
這章是補昨天的……
嗯…還是簡單說一下爲何昨天沒更新的緣故吧。
1,畢竟我現在依然還在病中,會經常性頭暈、心情痛苦、煩悶…當然這個并不是主要問題所在;
2,寫作過程中,借着現已構想出來情節的契機,總覺得可以由此延展出一段相當精彩的後續情節,于是就在那裏想啊想啊想啊想……一開始還覺得浮想聯翩十分惬意,接着就開始有點理不過頭緒來了,然後變成一團亂麻,最後整個人徹底崩潰,變成癡呆形狀;
3,因爲我在構想中,實在太過天馬行空,全然毫無顧忌,所以想着想着,忽然發現這些東西在腦海中呈現出來似乎很簡單,但實際上要用文字描繪下來,成爲具體的故事情節,卻是十分艱難的一件事情。
然後我糾結了許久,終于決定——爲了我臨時興起的浮想聯翩,而重新做一遍這一層(燈塔第五層)的細鋼。
嗯……
因爲構想比較多,也比較亂的緣故,所以我想要申請一天(就今天吧…實際上也就小半天了)的細節情節構思的時間……
ps:構思情節可不是請假玩啊!不可以混爲一談的!構思情節是一件傷腦筋的苦力活兒!況且,我這不也是爲了讓故事更加精彩好看嗎?大家也希望看見更加精彩的情節,而并不希望我敷衍了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