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早談女孩子了一點預兆都沒有。”柯小靜一走,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韓兵還問憋不住八卦了起來,沒辦法,這事情太大了、也太突然了。
對于韓兵天成可是不會真的欺騙的,而且還是個人的終身大事,天成就更不會瞞着韓兵什麽了;“談什麽女孩子就是保姆。練功出了問題生活不能自理了才找的保姆。”
“哦!這保姆找的挺不錯的,有氣質。”
“完了!完了!韓兵也想歪了。那你們都接着幻想吧!反正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有些事情,你把它給複雜了,那它就是複雜的事情了,有些事情,你把它給簡單了,那它就是簡單的事情。
天成看待柯小靜這件事情,就非常的簡單。
可胖子他們和田小小等人就不這麽看了,一群本來該幹的事情沒幹,上了摟全聚到一起讨論起來天成和柯小靜如何認識、如何戀愛、又如何同居的事情了。
在小武子和王群的宵夜做好時。王學申處理完事情和劉富貴張雄三人也來了,算是趕上了王群難得下一次廚的夜宵了。
孩子已經大了,兇神惡煞裝狠人的破口大罵好像沒用了。王學申三人的語氣倒也溫和。
一頓夜宵下來,以王群和劉青、張千志三個爲重點,連帶着薛武、胖子等數位好同學都被王學申他們說的不停的點頭應諾。
乖孩子裝得倒是很到位,但有沒有把話全記在心裏,那就隻有各自本人知道了。
不過從這些年的種種行徑來看,好像也隻有去學校好好上學這件事情是在做等人唯一一件沒有和父母對着幹的事情了。其它事情嗎俨然全是由以天成爲頭、韓兵劉青爲輔的小圈子來商讨決定行動的。
“聽話”這個詞好像就在家裏,就在飯桌上好用。換了沒有爸媽的别處,誰還聽話都不是照着自己心中所想和朋友所商而做。
在王學申心中,王群就是沒長大的孩子。除掉王學申,在所有父母心中,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沒長大的孩子。所有王學申又理所當然的把王群等人給趕走了;“大人講話、小孩子走一邊。”
這句話永遠都好使,王群他們一夥人很不情願上樓去了。
“三縣聯盟解散了嗎”王群等人一走,王學申直接帶入正題。
“沒那麽簡單呐!古靈才給出的答案是回去盡量說服李百萬,就算李百萬代表的“千縣”退出,依舊還有兩個縣的人馬在觊觎安甯這塊他們認爲的肥肉。”
“另外還有幾個縣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如果郭謙他們再去聯合一下”天成沒有往下說了,沒發生的事情你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糟,不如留個好念想來的好。
“你們的人手夠用嗎有沒有大量人員退出的現象”
天成最害怕的還是“人心”。如果人心散了,沒有凝聚力和沖勁,他說的自己傷好了的反攻計劃也隻能稱爲泡沫了,沒有“兵”任你多厲害的“将”也隻能紙上談兵。
“放心,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了,沒那麽容易就走就走,再有!新人也都是青山鎮出來的多,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害怕或者其它事情而退出這件事情。”
說起人馬來,王學申臉上就不由的浮現出來開心,這是被信任後到如今這種情況下還沒有離去的那份堅持。所以王學申喜悅,青山人沒有被别人看不起,他們個個都是好樣的。
“天成你那天叫韓兵給我們的藥還有嗎”劉富貴想起了這件重要的事情了。
“哦”
“那藥效果如何呢!”天成問了問。
“嗨!還真别說,那療效可是我至今見過最快速修複的藥液了。”說着張雄那捋了捋庫管,把裏面鮮紅色的痂疤給天成看了看。
“藥韓兵那兒還有,明天我讓他拿給你們。記住,你們給我專門派一個人去記錄那些泡藥者的經曆和感受。再有,每個泡藥者泡藥的次數也都記錄下來,我想這藥應該還有其它作用。”
至于到底什麽作用。天成也不知道,現在倒是不好跟王學申他們說清楚,隻有讓時間來證明了。
不管是天成瞞着三人有不想說的隐情,還是天成本身就是不知情的,王學申他們都不去深慮了。眼下事情繁多,能不能度過眼前這關還是個未知數!
送走三人,天成上到樓上他的房間裏開始了不知疲倦的生吃藥材行動了。
“我滴個天!這是什麽藥材呀怎麽這麽苦……!”
“喔!!!這個又是什麽藥材這麽比醋還酸呀!”
“咦!這個藥材味道可以啊,竟然還有點甜味,精氣也不算少,再找找摸索一下,多吃點這個算了。”
昏暗的房間裏,天成沒開燈,他就這麽抓着什麽就吃什麽。還好柯小靜請的兩位老爺子也算有點眼力,倒是沒有給天成摻假。藥材都是藥材,隻不過有些年份不夠,産生的精氣相對少而已。
如今天成五髒嚴重受損,靠吸收外界的天地元力來恢複身體的話那不知道得猴年馬月去了,洪天大陸的藥材跟這個世界的藥材名字又不相同,就算相同,天成他一個人去那裏找那麽多的藥材來供自己吃呢
眼下的辦法就是最快能恢複身體的辦法了,五髒的五個漩渦産生了強大的旋轉分解能力。藥材一到肚子裏,就像雪塊遇見大火一樣,藥材被快速的分解了。
兩個村子白天一天的收獲,就被天成一個多小時給幹掉了。
摸了摸剛剛面前還堆着小山般高的藥材但眨眼卻什麽都沒有留下的空空如也的地面,天成一陣歎息。
“哎,隻能打坐了。”說着天成盤腿入定。
次曰,林北縣的福林賓館某個房間裏。前兩曰的時而歡笑時而議論的聲音不見了。
“李百萬。你他娘的幹的這事像個人幹的事嗎說來就來了,說走就走了。真當來我林北就是來住賓館喝茶聊天來了呀你也未免太沒把我郭某人放在眼裏了吧”
任憑郭謙的城府如何深,忍耐力多麽好,此時也免不了發一通大火。本來三縣早已說好了一起打下安甯一起分。這下好了,才打下一個場子呢就有人鬧分家了。
李百萬暴發戶的火爆脾氣現在也不火爆了,自己這邊不在理呀!确實是自己這邊不對。在沒有強敵和剛剛取得勝利的情況下抽身而退,怎麽看都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以爲?ahref="http://"target="_blank">嗣饕凰臘材大亂的情況下能輕取安甯,可事情并非這麽簡單。李百萬能這麽多年都沒有倒下還能在千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自然對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br/>
李百萬年紀已過不惑,提着刀喊打喊殺、和一群人喝酒厮混到深夜的曰子已經離他很遠很遠了,本是想着在利益的情況下李百萬才插手安甯之事的,但今天淩晨和古靈才談話後,李百萬才知道,安甯有高人。
其實李百萬早就該想到了,安甯之變來的這麽快,本就不正常。
來的時候火急火燎的沒去多想,現在接觸到了才知道。所以李百萬就快速的做出決定要退出此事了。
如果沒有安甯這次的事情,李百萬已經給自己的人生規劃好了,他想着的是自己帶着古靈才就在千縣養老了,等自己真的老了,就找一個忠心可靠的接班人。然後讓古靈才訓練訓練、教導教導,再給培養出來一個超級打手,文有主心骨,武有沙場将,那麽自己這輩子就算放下了。那千縣還是有他李百萬的千縣,變不了。
看着暴跳如雷、喋喋不休的像個潑婦一樣指着自己罵的郭謙。在看着陰沉陰沉的臉都能冒出閃電來的夏侯。李百萬呵呵笑着從衣服的内袋裏面掏出個本子,然後摘下筆,李百萬表面溫和,其實内心都快要流血的寫下了一連串的零。
一共兩張支票,一張一百萬。李百萬也豪爽,麻溜撕下後,一張推到郭謙面前,一張推到夏侯面前。
安甯之事我不想多說了,千縣退出了。兩百萬算是我一點心意,兩位來我千縣了還是我李百萬的朋友。
說完,李百萬轉過頭來看着心腹們;“集合人馬,咱們回老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