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被男人暧昧的壓住,下一瞬,她突然膝蓋一擡。
沒想到,厲言爵卻反應更快。
伸手擋住了她的膝蓋,同時往後一跳,穩穩的站定在了地上。
冷硬俊朗的面龐,黑眸間染上一抹笑意。
他迅速将車門關上,然後繞過車子,上了駕駛座,轉頭,看着秦雪冷着臉。
啧,這麽冷的時候,還是很好看。
清冷的讓人想要給揉熱。
他發動車子,沒說去哪裏,就繼續開車,而秦雪也沒有問。
結果,還是那個小破餐館。
秦雪坐下來之後,冷笑嘲諷,“爵爺,堂堂帝城爵爺,帶女人來這種地方吃飯?
或者,我隻配在這種地方吃飯?
想來今天那位高太太跟你吃飯應該不會在這裏吃吧?”
厲言爵似乎并沒有受影響,他徑自去給秦雪接水,然後去裏面點菜。
坐下之後,才說:“嗯,确實不帶高太太來這裏。”
秦雪冷哼。
厲言爵幫她把一次性筷子給處理好,放平,而後,雙手支在膝蓋上,手指随意叉着,然後直勾勾的看着秦雪。
那一雙眼睛,跟一般的銳利的眼神不同,帶着幾分尤其沉靜,給人感覺,似乎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動搖他的眼神變化。
深深定住,目不轉睛。
秦雪感覺自己像是獵物,更像是狙擊手的槍下瞄準到的獵物一般,動彈不得。
她很不喜歡這種眼神。
微微蹙眉,有些上挑的眉毛,越發顯得不高興。
“你在看什麽?
厲先生,有時候眼神也是可以構成騷擾的。”
厲言爵無賴的一笑,“秦律師,我沒做什麽,隻是在看你。
并沒有騷擾你。
如果你覺得夠成騷擾了,也許是秦律師想多了。”
這就是個無賴!
秦雪轉頭,看向一邊的玩耍的小姑娘。
自己一個人,蹲在地上,對着盆裏放着的海鮮,用手去動,自己先笑的咯咯的。
她一直看着,而厲言爵也一直在看她。
三人的眼神,各自是一道風景。
直到裏面的中年男子端着菜送到了他們桌上。
這次男人又看了一眼秦雪,不過轉身離開,而是有些憨笑着,對厲言爵說:“隊長,看來,這就是未來嫂子了?”
秦雪收回目光,擡頭,“我不……”
“上你的菜去,管閑事兒。”
厲言爵卻在秦雪否認之前,就先命令男人下去了。
而男人呵呵一笑,離開前還是多嘴說了句,“隊長,我閨女都這麽大了,你也該考慮了。
嫂子,加油!”
然後迅速走進了屋内去。
秦雪直接吃飯,沒管厲言爵,厲言爵勾唇,也開口吃飯。
她即便是很餓,可是飯量卻有限。
在自己吃的差不多之後,便放下了筷子。
看着碗裏還剩下的一點米飯,有些猶豫,不好浪費,但是實在也吃不動了。
她先放下筷子,打算一會兒解決了。
可是厲言爵卻詢問,“吃不了沒事兒。”
秦雪點頭,下一秒,厲言爵卻已經将她的碗直接給拿過去,沒等秦雪張嘴說什麽,他已經扒拉着吃完了。
“……”
秦雪無語,而厲言爵吃完之後,看着她的表情,說:“怎麽了?
不能浪費。”
可是,他這樣的動作卻是帶着太明顯的暧昧。
秦雪想要說什麽,但是厲言爵顯然都已經吃了。
也許他不是故意的,也許他就是故意的。
心裏暗暗翻了翻白眼,秦雪起身,去結賬。
厲言爵迅速攔住她,“我從來幫女人請客。”
“我也從來不欠别人的。”
“那陪我喝一杯,算兩清。”
“我拒絕。
爵爺想喝酒,自然有很多女人想要陪着,我不想。”
厲言爵哼笑,“那我送你回家。
下次你再請我。”
秦雪看着他高大的身軀擋在自己面前,典型的直男心思。
她估計也付款不了了。
轉身,秦雪迅速往外走去,而厲言爵看着她快速的背影,粗粝的手指摸了摸寸頭,回頭,沖着裏面的男子打了聲招呼才迅速追了出去。
秦雪站在厲言爵的大切諾基一旁,等着他出來之後,她并沒有上車。
就站在車旁,明豔的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帶着讓人無法靠近的疏離。
“厲先生,本來說是要談談的。
既然都這個時候了,那就在這裏談吧。
我不知道厲先生打的什麽主意,但是我的态度我之前說明白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牽扯。
那晚的事兒,不過是酒後的放縱,過去了就當做不認識最好。
厲先生看起來可不像是缺女人的。
而且我也不喜歡男人!”
厲言爵濃眉一擰,“不喜歡男人?”
“對,當然我性取向也沒有問題。
不過就是覺得,男人很麻煩。”
重要的是她不信任男人。
不過這話,交淺言深,不合适。
她也沒有必要對厲言爵解釋太多。
這樣的态度,她覺得自己已經很明确了,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應該不會再糾纏了。
況且秦雪一直沒有給厲言爵好臉色,也真的很傷男人了。
可是,秦雪說完,厲言爵卻抱胸,長腿筆直站立,硬朗的眉目,染上幾分不羁。
“秦雪,你性取向沒問題,就可以了。
而且,我也不是什麽女人都要的。”
秦雪該說自己感到榮幸嗎?
她心中冷笑,不管厲言爵這明顯油鹽不進的态度。
越過厲言爵,打算自己打車回家,但是在擦過他身旁的下一秒,就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給迅速擒住,人被迅速扛到了他的肩上。
“啊啊啊……厲言爵,你放開我!流氓,混蛋!”
厲言爵笑起來,打開車門,将人塞進去,固定好了安全帶,又以讓秦雪驚訝的速度,迅速上車開車離開了。
分毫不給她任何的逃跑時間。
車上,秦雪氣悶的轉頭看向車外,跳車肯定是不成,她黑着臉色,在心裏狠狠的咒罵這個男人。
而厲言爵則哼着秦雪不太熟悉的軍歌,顯然心情很好。
秦雪看着車子的方向,離自己的住處越來越遠,她才不得已開口。
“放我下車,我家就在附近。”
厲言爵轉眸砍了她一眼,“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