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甯又見到了淩然。
她以爲淩然已經離開了青城了呢,沒想到,她竟然還挺能堅持。
就是看她的樣子,好像過的還不錯。
“你認識?”
春妮跟柳安甯一起吃飯,看着她目光落在淩然身上,不禁問了句。
柳安甯點頭,之前沒告訴春妮,她現在也不過提了句,“以前見過一面。”
“哦,”
春妮沒有多打聽,低頭吃飯。
他們隔着不遠,柳安甯也不想要關注淩然,隻是她一擡頭,就剛巧能看到,就多看了兩眼。
淩然等了一會兒,等來了一個男人,一個……中年男人,有些油膩,看似西裝革履的,但是打一眼給人的感覺就是個衣冠禽獸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頭,而兩人好像還很親密,男人走過去,摟住了淩然的肩膀,抓着她的手親了下,才坐下,而淩然看似很是嬌羞。
柳安甯真覺得辣眼睛,淩然好歹不醜,找這麽個男人,不高,有些微胖,卻如此的猥瑣。
“怎麽一直看人家?”
春妮看着她的表情,都覺得她的注意力未免太過了。
柳安甯“啧”了聲,低頭,“算了,不管了。
我又不是她什麽人。”
春妮挑眉,“什麽意思?”
“沒。”
柳安甯沒有多說,趕緊吃完飯,準備離開。
沒想到,出門的時候,也碰到了淩然和那個男人一起出門。
在門口,春妮去開車,柳安甯看着淩然被男人摟在懷中,大白天就上下其手的樣子,就有些看不下去。
而淩然看到柳安甯之後,也眼神不善,對她充滿了仇視。
“你怎麽在這裏?”
淩然先開口質問,柳安甯真是無語,這麽個蠢女人,怎麽會跟淩灏有血緣關系?
都這麽蠢了,腦子是怎麽長的?
難道沒有一點淩灏的聰明嗎?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
淩然刻薄的眼神看了眼柳安甯,而她身旁的男人,看到柳安甯的時候,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好色的,猥瑣的眼神,還笑的惡心的說:“然然,這是誰啊?
你朋友嗎?”
淩然輕視的說:“我跟她才不是朋友呢?”
柳安甯心想,還算她有自知之明,她也不會跟淩然成爲朋友。
春妮開車過來,探頭,“安甯,上車了。”
柳安甯剛要準備去她車上,似乎想到了什麽,掙紮了下,回頭對淩然說:“我勸你自己小心點。
看人要看的清楚,不要讓自己吃虧。”
然後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指向淩然身邊的男人的。
淩然立刻惱羞成怒,“你什麽意思?
你這個女人,怎麽說話呢?”
她有心想要找柳安甯出一口氣,可是柳安甯根本不管她,直接上車離開了。
淩然氣怒的,沖着那車子呸了一口,十分的不屑。
她身旁的男人卻笑着安撫的怕拍她的肩膀,“你不要生氣了,寶貝。
那什麽爛女人,穿的花枝招展的,還開那麽貴的車,也不知道被誰給包了,肯定不幹淨。
這個城市啊,就是有這麽多不知道檢點的女人。
還是寶貝你好,潔身自好。”
淩然被男人給哄的心花怒放,害羞的笑着說:“當然了,我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呢。
你是我初戀。”
“寶貝,你真純潔。”
淩然不好意思的笑着,跟着男人,打車離開了餐廳。
柳安甯上了車,春妮意外的說:“你很少管别人閑事兒的。
況且,不是說隻見過一面?
我看她那個樣子,你們也不是朋友的。
怎麽會突然勸告她?”
柳安甯歎息,“我也不想的。
可是,還是得多嘴說一句。
不爲别的,就爲淩灏。”
“這跟淩灏有什麽關系?”
柳安甯想了想,才說:“她是淩灏的同父異母的妹妹,上次見是她找淩灏時候見過。
人很蠢,非常蠢。
淩灏也很讨厭她。”
“那你何必管她?”
“既然碰到了,就多說這麽一句。
她聽不聽是她的事兒,反正我已經說過了。
日後要是吃虧,不能怪我沒有提醒。
這事兒我還得跟淩灏說一聲。
我想着,若是這個女人太蠢了,遲早吃虧,吃了虧,肯定還是得找淩灏。”
“糟心啊!淩灏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竟然有這樣糟心的家庭。
看來,人真的是沒有十全十美的。”
柳安甯同意,“确實如此。”
淩灏是各方面都好,可是,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的家庭問題。
他父親那邊,倒是無所謂,多年未見,就算是要錢,這些也都好打發。
可是想到淩灏那個母親,柳安甯都得爲淩灏歎息搖頭。
一個如此奇葩的母親,就夠他受的了,柳安甯想到将來如果真的要成爲淩灏的妻子,面對這樣一個婆婆,她就先打退堂鼓了。
哎,不過現在說這些還過早了。
柳安甯幹脆不想,先逃避吧。
回到春妮工作室,春妮先忙着了,柳安甯自己一個人,随手拿出手機來,怕拍這個,拍拍那個,現在她是沒有特别多的想法,隻能将自己身邊随手想到的一些小事兒給錄下來,可能日後也能用到都不一定。
沒想到,就拍着的時候,接到了韓雲霆來的電話。
第一句就是:“安甯,我要結婚了。”
“……”
柳安甯沉默了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韓雲霆這多日不見蹤影,想來是忙着追老婆去了?
“跟隋糖?”
韓雲霆笑了下,“是啊,還有,我也有兒子了。”
“……隋糖的兒子,是你的?
她不是結婚了嗎?
怎麽——”
這是什麽瑪麗蘇小說的女主帶球跑的劇情?
還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了?
韓雲霆的語氣帶了些無奈,“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反正,我要結婚了,兒子也是我的。
我們明天先去領證,你明天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
叫上淩灏。”
“額……好,肯定有空,必須有空的啊!”
挂了電話之後,柳安甯趕緊告知了淩灏。
她還沒有消化好這麽個突然的消息,對着電話中的淩灏說::“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啊?
帶球跑的女孩子?
這也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