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舒童童躺在醫院急診室裏,身旁的闵雯不住的道歉。
胡一諾也在一旁,面色還有憤憤,不過看向舒童童的時候,有些心虛。
一旁的警察和輔導員也都在。
“你确定不追究她們的責任?”
舒童童忍着惡心,回答:“隻是同學吵架,沒有難麽嚴重。
多謝警察同志,這麽晚了麻煩你們了。”
“沒什麽麻煩。
那你休息吧。
不過以後可要小心,這同學打架都能把人打到醫院裏,小姑娘們夠厲害的。”
闵雯尴尬的很,輔導員也說了他們幾句,之後送了警察離開之後,輔導員就對闵雯和胡一諾進行了批評教育。
“等舒童童好了出院,你們兩個要在班裏做檢讨。”
“老師,我知道錯了。
我可不可以不檢讨?”
“不可以!”
輔導員态度強硬,讓闵雯和胡一諾就站在一旁,自己則關心着舒童童。
“舒童童,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修養。
雖然不嚴重,但是撞着腦袋也不是小事兒。
這幾天你就在宿舍休息,課上我給你請假。
如果有事兒立刻通知我。
今晚現在這裏觀察一下,明天沒事兒的話我來接你回學校。”
“好,謝謝老師。”
“行了,你們兩個留下一個跟我一起守着舒童童,接下來幾天,作爲懲罰,你們兩個輪流幫舒童童做上課筆記,還有打飯這些事情。”
“我……”
胡一諾想要拒絕,卻被的輔導員眼神一盯,還是不情願的應聲答應了。
闵雯自然是很樂意的,她心裏也是歉疚。
不過想到這事兒起因是胡一諾的過分,她還是在輔導員面前告狀。
“老師,其實這事兒真不是我先挑起的。
是胡一諾在宿舍故意制造噪音,影響我們休息。
她弄的聲音大到隔壁都有意見了。
不信老師可以去問我們對面和隔壁的同學,這事兒就是胡一諾先挑起的,她就是故意的。”
胡一諾立刻反駁,“不是我。
我就是聽個音樂而已。”
“而已?
你做了那麽多,不過是因爲自己做賊心虛,因爲你之前在論壇發了造謠童童的帖子。”
“什麽帖子?”
輔導員似是不知道這個。
胡一諾卻先一步的否認,“沒有,誰能證明那是我發的?
而且現在帖子沒了,又管我什麽事兒?
你們就是故意的在宿舍搞小團體孤立我,我才是被你們欺負的人。”
“你簡直血口噴人,還不是你先嫉妒童童,這才造謠……”
兩人眼看着又吵起來,輔導員不禁頭疼,在急診室内,這兩人的樣子,實在是難看。
輔導員将兩人給扯了出去,單獨談話,而舒童童頭暈惡心的難受,也沒心思關心他們,隻是躺着,擰着眉頭希望這種難受趕緊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舒童童迷糊睡着了。
闵雯跟輔導員回來看着睡着的舒童童,心才安了下。
第二天,又檢查過了的舒童童,被輔導員送回了宿舍。
胡一諾不知道去了哪裏,宿舍沒有人,舒童童也不好往床上爬,隻先坐在椅子上休息,輔導員确定她沒事兒了之後才離開。
“對不起,童童。
是我不好。”
“不用道歉,誰也不想的。
你先去上課吧,我這裏什麽都不幹,也沒事兒。
别忘了你還要給我做筆記呢。”
“你确定一個人可以的?”
“确定,現在沒有昨晚那麽難受了。
一會兒我就上床睡覺,這下子,可真是可以睡懶覺了。”
闵雯看舒童童的笑容,這才出門去上課了。
而舒童童笑容斂下,歎息了聲,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也不想動,更懶得動。
好一會兒,她才動作緩慢的,爬上了床,一躺下,捂着腦袋一陣眩暈,好久之後才緩過來。
這可真是遭罪呢,可見腦袋真的是個重要的部位,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腦袋,遭罪不說,可别撞傻了。
舒童童自嘲的笑着調侃自己。
算了,還是睡覺吧,不要思考,不要想太多,不然頭還是疼。
中午,闵雯從食堂帶了吃的給她,可是舒童童沒有胃口,就繼續睡覺了。
闵雯也不敢打擾她,盡量放輕聲音,下午沒有課,她也就在宿舍内陪着舒童童。
下午還有同學來串門,似乎想要打探昨晚消息,他們昨晚可都聽到了聲音,以爲出什麽大事兒了,知道舒童童撞了腦袋,現在沒有什麽大礙了,就放心了。
不過想要探病的同學,都被闵雯給打發了,知道他們是好心,可是現在舒童童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探望。
到晚上,都沒有看到胡一諾回來,闵雯忍不住在班級群裏直接@她,十分不給胡一諾留面子。
@胡一諾,我們兩個把童童給撞傷了,我們有義務照顧她。
你一天都不在宿舍,想逃避責任嗎?
胡一諾看到群裏的消息,就是想要無視都不行了。
她才趕緊回複:我去兼職了,晚上就回去。
晚上我照顧舒童童。
闵雯發了個嘲諷的笑容: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什麽課照顧的?
你偷懶就直說,我不會說你什麽,畢竟我也有責任。
但是舒童童受傷,你在舒童童面前,永遠是有責任的。
其實舒童童也不怎麽需要照顧,可是胡一諾連露面都不露面,讓闵雯很憤怒,
這會兒戳穿她的樣子,讓所有的同學都知道,這才是闵雯的目的。
胡一諾恨恨的盯着手機:我馬上就回宿舍。
我還給舒童童帶了吃的,還是在五星酒店打包的菜呢。
她一會兒還附贈了一張餐盒的照片,重點是餐盒上标明了哪家很貴的餐廳的名字。
闵雯嗤笑了聲:童童現在頭暈,什麽都吃不下。
你的五星級酒店的大餐,留着自己吃吧。
闵雯這是就跟胡一諾撕破臉了。
她還想要再繼續嘲諷胡一諾,群裏有男同學似乎是喜歡胡一諾的,看不過去,忍不住替她說話。
“人家胡一諾是好心,闵雯你太過分了。”
“呵呵……老娘就這樣,你個舔狗知道胡一諾有更過分的嗎?”
“闵雯,你竟然罵我?”
很快群裏罵戰開始,誰都不饒誰,論起這個,闵雯可有一肚子氣,要發洩出來,所以對胡一諾和這個舔狗一點都不客氣。
其他人有起哄的,有安撫的。
最後還是班長在群裏警告他們停止,這才安靜下來。
闵雯放下手機,就聽到舒童童放在桌上的手機的聲音,她趕緊去接起來,生怕影響她睡覺。
“你好,我是童童的同學,她不舒服在休息,請問你是哪位?”
一道低沉的聲音,沉沉有磁性的溢出。
“我是厲晏,童童的男朋友。
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