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諾故意坐在闵雯身旁,低聲的說:“你看那兩個人,多親密。
人家舒童童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直接跨越階級了,這就跟常大小姐一起了。
啧啧,你這個平民普通朋友,已經被抛棄了。”
闵雯很是不悅的皺眉,看着胡一諾那太過明顯的挑撥離間,哼了聲。
“胡一諾,别把我當傻子。
你這話不要跟我說。
我不想看到你。”
“嘿,還真是不是好人心。”
“你是好人?
那全天底下就沒有好人了。
别跟我這裝,我們不是一路人。
即便我個童童分開了,也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
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胡一諾再繼續跟闵雯套近乎,就自讨沒趣了。
她嗤笑了聲,也不知道在笑闵雯什麽,反正是不懷好意的。
闵雯沒在意她,面上冷淡,但是心裏其實并沒有真的那麽平靜。
不過胡一諾的心思太過明顯,可是闵雯知道,她其實也會嫉妒常依馨。
舒童童有了新的朋友,闵雯再也不是她的最好的朋友了,心裏的落差會在,會難過,并不奇怪。
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咎由自取。
闵雯低頭,盯着書的她,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下課之後,舒童童跟常依馨走開,闵雯看了一眼,迅速收拾自己的東西。
胡一諾還不死心,想要找她一起。
“闵雯,别對我成見太深。
我們一起玩啊,我給你介紹别的朋友認識啊!”
“不用了。
我很忙。”
說着,闵雯就離開了,路上接到了男朋友的電話,她心情才好了些。
……
舒童童回到宿舍,常依馨也跟着一起。
“舒童童,上次我生日,你送了我那麽好的禮物。
我應該也送你點什麽的。
禮尚往來,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舒童童搖頭,“不用。”
“我記得你生日是五月份左右是吧?
行吧,我記得了,到時候我也送你一份禮物,肯定要對得起你送我的價值。”
舒童童無奈,“我可不會跟你一樣,辦個什麽生日宴會。”
“無所謂啊,不辦宴會,甚至你不請我吃飯都行,禮物我肯定要回的。
不隻是生日,日後你結婚,生孩子,我都少不了禮物的。
畢竟,我要跟你維護好關系啊!”
現在的常依馨,把維護關系這話挂在嘴邊,說多了,好像是玩笑一樣。
可是,常依馨說的是真的,隻不過,她态度沒有之前那樣高高在上,不知道爲什麽,她似乎更變的跟舒童童日常了很多。
舒童童不了解常依馨,同學兩年多,都不了解,如今見她這個樣子,或許私底下她才是如此的正常的樣子。
當然,常依馨對舒童童如此“平易近人”,對其他人可是依舊一副“我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清冷高貴。
這樣的人,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什麽結婚生孩子?
你想的真夠遠的。
萬一我結婚不是現在這位,你還會送禮物嗎?”
這話當然隻是随便問問,看的就是常依馨的态度了。
而常依馨卻直接反駁,“怎麽可能不是跟這位?
舒童童,你腦子可千萬别發燒啊。
跟厲家這位少爺結婚,是你這輩子最好的選擇。”
“……”
“怎麽?
我說的不對嗎?”
常依馨一副笃定的表情。
舒童童隻能點頭,“是如此。
我隻是做個假設。
可是,如果我不是跟厲晏一起,你這輩子都不會搭理我的。”
“那又如何。
這就是現實。
舒童童。
你自己還沒有看清楚現實,可是現實已經在改變你自己了。”
舒童童卻反駁,“我沒有改變。”
常依馨笑了下,手指點着下巴,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過這麽盯着舒童童好一會兒,她才突然道:“我想到了。
這麽說吧,如果你現在,沒有跟那位在一起,你現在這個時候,可是在拼命打工吧?
我記得你在戀愛之前,所有的時間,不是學習就是打工。
可是你現在,倒是不着急了。
因爲你知道,你有依靠,不會那麽着急賺錢。”
“當然,這說法并不全對,也許你找别的男人,也是一個依靠。
隻是,一點點的生活點滴,你自己可能會慢慢的發現的。
不說别的,就是最最基礎的金錢觀,你自己想想吧。”
舒童童沉思下來,她也許覺得,自己會沒有變化,但是不代表别人看不出來。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可能你說對了。
但是,我覺得,我會保持初心。”
“當然,保持初心最好。
我沒說其他變化不好,相反,人都是會變的。
舒童童同學,隻是你不知道自己的變化而已。”
兩人沒有再說這個,舒童童坐下來,剛要進行自己的工作,就是之前答應老闆娘的另一批手工活,但是想到了常依馨的話,她手中的動作頓了下,到底是被常依馨給影響了,她自嘲一笑,繼續幹活。
常依馨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問,“你确定不跟我出去玩?
整天做這個的時間,雖然賺錢重要,但是出去社交,其實才更重要。
社交帶來的不僅僅是金錢,更是很多隐形的東西。”
“不了,現階段我還是要錢重要。”
常依馨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扯扯嘴角。
“行,我知道了。
現階段而已。”
她轉身走出了宿舍。
而舒童童繼續忙活自己的。
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厲晏發來了視頻。
舒童童将闵雯在江都住宅的事情告訴了他。
可是厲晏并不在意。
“既然換了密碼,事情也過去了,你沒有必要難過。
我也說過,這不隻是我家,也是你家。
你做主就行。”
到底要不要追究闵雯的問題,就是看舒童童自己的意思了。
“嗯,我不想深究。
這事兒就當過去好不好?”
“好。”
越過這個話題,厲晏不說,舒童童自然沒有想要追究的意思。
倒是想起常依馨的話,她問道:“厲晏,你覺得我變了嗎?
不是指外貌,就是……我這個人,有什麽别處的變化嗎?”
厲晏挑眉,這種問題,仿佛是很多次,老媽問老爸,她有什麽變化的緻命問題。
什麽變化?
頭發換顔色?
還是口紅換顔色?
發型變了,衣服變了?
很考驗求生欲的問題,沒想到他也逃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