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煙下午從公司出來,直奔聽瀾苑。
這裏是她跟邵敬東約會的地方,說白了,其實就是兩人見面的屋子。
甯煙不住在這裏,隻是邵敬東找她的時候,她才會來。
而她,基本上沒有拒絕的時候。
吃過晚飯,甯煙去洗了澡,穿着睡裙出來的時候,邵敬東剛進門。
看到她出水芙蓉的樣子,黑眸深深暗了下來,沒說什麽,脫掉外套,就直接沖着甯煙走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低頭,就是深深的一吻。
不容甯煙拒絕的樣子,霸道的很。
甯煙知道他的脾氣,任他親吻過之後,才被放開。
邵敬東指腹滿意的擦過她的嘴唇,“等我。”
人就走進了浴室了。
甯煙去向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有些沖烈的滋味,讓她格外的清醒。
清麗的臉上,冷意浸染,像是生人不可近的樣子。
邵敬東出來之後,就看到她如此的模樣,他站在一旁,看了會兒。
這個女人,當初就是這樣一副讓人無法抗拒的樣子,才引起了邵敬東的注意。
當然也隻是興趣,沒想到,他一示意,她就上勾了。
跟她外表表現出來的不同。
但是,那不重要,邵敬東對甯煙目前還是很有興緻的,有那種感覺的興緻。
他走過去,直接搶了甯煙手中的酒,喝了一口,又抱着甯煙低頭親上,把酒渡到了她是口中。
酒精的味道,彌漫開來……後面的一切,自然又熟練的發生。
許久之後,兩人轉戰卧室,甯煙累的直接睡過去,不管邵敬東的精力如何。
他們之間,也就這點事兒了。
第二天,甯煙起床的時候,邵敬東已經不在。
他們之間的狀态一向如此。
她收拾好自己,開車去上班,她在商場做珠寶專櫃的櫃員,奢侈品店,能接觸很多有錢人。
但是她跟邵敬東卻不是再店裏認識的。
她從來不跟自己的顧客有任何的不正常關系,不管别人如此,即便是有錢的顧客對她如何追求,她都一律冷着臉拒絕。
可她拒絕的,确實某些同事向往的,所以,被人嫉妒的甯煙,在上班的時候,也是被容易孤立的。
“啧,裝的貞潔烈女的樣子,原來私底下也是把自己按斤叫賣的呢。
真惡心。”
“是啊,有些人真的會裝。
可再會裝,也還是會有被拆穿的一刻。”
甯煙換套裝的時候,旁邊的兩位同事,就當着她的面,說的很是直接。
以前都是沒有這麽直接,今天不知道是什麽給了這兩人勇氣。
甯煙不在意,收拾好,準備出去,卻被一人攔住。
“甯煙,你就不說點什麽?
還裝什麽裝啊?
你是什麽貨色,我們都知道了。”
甯煙冷豔的表情上,掃了一眼說話的女同事。
“哦?
你們知道什麽了?”
“呵呵……你跟男人談不攏價錢,那個男人找上門來了。
你以爲自己平時裝的多麽高傲,讓店長都維護你,可是,你自己私底下是什麽貨色,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
找上門來?
甯煙黑眸迅速閃過冷意,看來昨天那個男人并沒有善罷甘休。
而他怎麽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想也知道又是甯母給提供的。
可即便如此,甯煙依舊面無表情。
“說完了嗎?
到時間上班了。”
她直接越過同事,走了出去。
而兩位同事見她如此,想要說什麽,卻隻能哼了聲,冷笑了聲:“走着瞧。”
店内開門,甯煙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兒,别人怎麽說,她不在意。
直到昨天的張先生走進來,看到她的時候,甯煙臉色微微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