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撥了電話給向靜姝。
“目标是大維鎮的鹞子山,具體情況不明,你讓貓頭鷹一組,山豹一組跟上來,全副武裝在外圍接應。”
“至于其他人,抵達後在鎮上待命。”
貓頭鷹是張毅,山豹則是管文濤。
這兩個小組都是行伍出身,軍中精銳,所以陳帆才放心。
至于其他人,就不用湊熱鬧了。
挂了電話,陳帆很快抵達了大維鎮。
車停在路邊,陳帆觀察了一下四周,走進一家小賣店。
買了一盒煙,陳帆問店主鹞子山怎麽走。
“你去鹞子山?”店主聽到陳帆的話後,打量着陳帆,說道:“你有門路上山?那裏一般人可上不去。”
“怎麽說?”陳帆問道。
“嗨,那邊最早不是說開發旅遊景點嗎,開發倒是開發了,但一直不對外開放。”
店主說道:“據說啊,那景點是樊半城投資開發的,人家手眼通天,留作自己的别墅山莊了,在虞州算是禁地。不是有頭有臉面子夠大的人,壓根沒機會去那玩兒。”
陳帆問道:“那裏都有些什麽玩的?”
“那可多了,鹞子山風景不錯的,遊山玩水就不說了,美女也不少。”
店主露出猥瑣的神色,說:“據說樊半城在那搞了個會所,虞州各大會所最好看的頭牌都在那呢,去那的賓客左擁右抱,啧啧……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人家做不到,有錢嘛!”
樊半城自然是樊松年了,虞州這個地方他占了半壁江山。
這鹞子山之前可沒在陳帆他們的視線裏,現在看來,這地方算得上是樊松年的老巢。
“怎麽走?”陳帆沒心思多打聽,問道。
“出了鎮子,岔路口左轉,也沒多遠,開車十幾分鍾吧。”
店主指點着,說道:“又一次山上的那些美女來鎮上玩,是真的好看,一個個和仙女似的……”
陳帆出了小賣店,上車直奔鹞子山。
十幾分鍾後,果然來到了一座山腳下。
這山倒也不算高,在群山環抱下,顯得格外秀麗。
楓葉正紅,滿山如火。
公路自然是修到山上去了,上山入口處,兩座門崗看起來非常結識,此時卻是沒人把守。
叮鈴鈴,陳帆的電話響起。
仍然是蜘蛛打來的。
“看到你的車了。”蜘蛛桀桀一笑,說道:“開進山腳大門,遊戲正式開始,這鹞子山鳳家不錯,埋葬你這位戰神,倒也配得上。”
“你的那些屬下,最好不要出現,否則他們不會像昨晚那兩個一樣好運。”
陳帆淡淡道:“這裏的風水,用來埋葬你們,倒是有點可惜。”
“口舌之争可沒什麽意思,先送你一份禮物!”
陳帆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鳴聲,他擡頭看時,隻見一架直升機從山頂飛來。
倒不是武裝直升機,但在機艙兩側位置,各有人坐着,手裏持着一杆大槍。
直升機迅速拉低,槍口轉動。
陳帆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轟鳴着駛上山。
砰,砰!
兩聲巨大的槍響後,陳帆的車原本所在的位置,被轟出了兩個大洞。
這已不是一般的槍械了,而是反器材步槍,裝配的是穿甲彈,莫說陳帆這樣的普通汽車,就算是防彈車也一槍穿透。
甚至,如果是高手使來的話,一槍打透坦克的履帶也不稀奇。
能帶來這樣的槍械,可見蜘蛛昨晚調來了大量的支援。
北方兄弟會的能量也可謂恐怖,要知道,這樣的槍械,一般的軍隊都未見得有配備。
汽車穿過門禁,瘋狂駛上山。
直升機不緊不慢地下降高度,沿着山的南面移動。
砰,一發穿甲彈幾乎是擦身而過,打在路旁,使得陳帆整個車身都似在震動。
直升機載着兩個槍手,不緊不慢地瞄着陳帆。
上坡三百米後,陳帆極速左轉。
而後,他左手往身後一抓。
一杆長槍落入他的手中。
推開車門後,他穩穩落地,縮着身子。
他的車,繼續往前駛去,但因爲是上坡,速度迅速減緩。
操着槍,陳帆就地一滾。
直升機仍在平移,砰的一聲,一發穿甲彈穿透了車窗,整輛車劇烈震動了一下。
陳帆不爲所動,擡起槍口,拉動保險栓,單膝跪地,對準半空。
距離在六百米左右,東南方向,風速大……
面無表情,陳帆扣下扳機。
砰,又是一發穿甲彈呼嘯而至,穿過了車頂,将車打得一偏,栽向溝内。
哒……陳帆手裏的步槍發出了槍響,和那反器材狙擊步槍的聲音完全無法比。
同時,陳帆手裏的槍還輕輕跳動了一下。
足足過了兩秒左右的時間,坐在飛機機艙左側的槍手身軀一顫,從高空直墜而下。
“該死,他下車了!”
另一個槍手心頭一緊,怒吼道:“拉高拉高!”
他槍口移動,找到了位于公路内側,剛才恰恰避開了他視線的陳帆。
但他心頭卻猛然一緊,急忙縮身回機艙。
他可是知道關口那一戰情況,深知陳帆是多麽可怕的存在的。
他躲得很快,但是,就在這時,他聽到當的一聲撞擊聲。
而後,正在拉升的直升機忽然失控,像是斷線的風筝一樣斜側往下墜去。
“該死!”
槍手破口罵着,丢了槍,急忙跑去操控直升機。
隻見,直升機的飛行員腦袋歪在一邊,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簡直是駭人聽聞,六七八米的距離,用普通步槍一槍擊穿了飛機前窗,射殺了飛行員?
好在,這槍手也不是一般人物,他穩住了飛機。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公路最外沿處,舉着槍對準這邊。
“不好!”
槍手心驚膽顫。
視線中,陳帆手裏的槍濺射一點火星,緊接着第二點,第三點……
每一次都是點射。
槍手聽到了碰撞聲。
直升機徹底失控,槍手怎麽也拉不起來,朝地面落去。
二十幾秒後,轟的一聲,一道蘑菇雲沖起,火光噴湧。
直升機墜毀了!
陳帆神色平淡,拿着槍,走向栽倒山道内側溝裏的車邊。
上了車,重新發動,這破了兩個大窟窿的車發出牙酸的聲音,頑強地啓動,退出溝内,沿着山道咆哮着繼續駛出。
與此同時,山頂處,幾道人影矗立在一座高樓的樓頂。
這個角度看不到山下,但是仍然能看到騰起的火光與濃煙。
“失手了!”
有人說道。
一個穿着迷彩服,面上塗着油彩,油彩正似一隻蜘蛛的男子桀桀一笑,說道:“這位可是不敗天王,一架直升機,兩杆狙擊槍就想弄死,你們想得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