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閉起眼睛的時候,雷文都會看見畢生難忘,如同夢魇一樣的一幕。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的世界,幾張猙獰而扭曲的臉龐,化爲了血色的骷髅,不斷地朝着自己的身體咬來。
咬開他的肉,喝着他的血,抓着他的心髒,吃着他的腦髓,狂笑着!
雷文知道,這是嘲笑,同時也是複仇的微笑。
他已經很長的時間沒能夠合上眼好好地睡上一覺,整個人變得半夢半醒起來,雷文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在是自己了。他的身體之中,似乎注入了一個魔鬼一樣。
這個魔鬼,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當天翼帝國皇宮打開的那一個瞬間,當那一件神格武器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如同魔鬼呼喚般擁有着緻命誘惑力的血色光滿出現的哪一個瞬間。
那一個瞬間,所有人幾乎都在這種光芒之下沉淪了下去。仿佛能夠獲得至高無上的快樂一樣。雷文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也不清楚自己的同伴到底做了什麽。
唯一知道的是,當他清醒過來的瞬間,手上已經握着了這件神格武裝,與此同時,他的手上還捏着一顆溫熱的心髒。
那是他同伴的心髒,那是同伴之中,伴随着自己一路走來,不離不棄,某位女性的心髒,那是他發誓這輩子都要好好守護之人的心髒!
她的心髒就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滴着血。血滴在了地上,滴在了倒在地上的她的屍體之上……而她的屍體旁邊,則是另外同伴們的身體。
全部都是已經變得冰涼,并且開始漸漸融化起來的屍體!
不——!!
凄厲的哀嚎一瞬間響起,雷文蒼白無力地跪倒了在地上。慚愧着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他看着自己手上緊握着的神格武器……一瞬間,撿起了地上鋒利的長劍,朝着自己的手臂砍了下去!
卻砍不下去,長劍停留在了手臂的皮膚之上,明明衣服也已經割開……
從那時候開始,雷文就意識道。自己的身體将不會再屬于自己,他隻能夠作爲一個旁觀者一樣,默默地看着一個陌生的自己在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在行動——直到那個叫做歐卡内斯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說是可以接納這樣一個自己的時候,雷文一點也不意外自己會答應對方。
天翼帝皇的皇帝故意把這一件受到了詛咒的神格武裝作爲獎賞交出來的……他想要複仇!
複仇!複仇!複仇!複仇!複仇!
沒一人,讓雷文堅持這心不死的,就僅僅隻有複仇的這個念頭!
“又在做噩夢了嗎?”
光亮的聚客廳之類,歐卡内斯正悠閑地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之上,正在進行着閱讀。但沒有回過頭來。
“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把天翼皇帝斬殺?”
聽着這種低于爬出來的惡鬼般的話,歐卡内斯輕笑一聲,那滿是頹然的臉龐在陽光之下有種一種比病态更爲蒼白的顔色。他把手上的小書本合上,站起身來,“雷文,我讓你在神格武器的詛咒之下恢複清醒,讓你知道發生什麽事情。隻是想要你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并且讓你以複仇作爲活下去的動力……可是你想過沒有。我爲什麽要讓你活下去?”
“我爲什麽還要活下去?”雷文同樣也是站起身來,蒼白的眼神看不出有任何的留戀。
歐卡内斯卻是輕笑道:“你是在你同伴的鮮血侵染之下才活過來的。你們因爲神格武器的誘惑而自相殘殺。這個不能夠怪你。隻能夠說是你們正好碰上了這種命運而已。命運讓你們必須如此,你可以反抗得了嗎?”
“命運……”雷文低頭不語。
歐卡内斯淡然道:“在命運面前,我們的弱小是你所不能夠想象的。沒有人能夠反抗命運的安排。封神亞位?亞位邪神?人類?衆生?過去未來現在,一切一切都是在命運的安排之下。你在棋盤之中,我也在棋盤之中,縱橫交錯的界線。就是你我的将來。”
“不對!命運在我的手中!”
“我喜歡你的這種想法。”歐卡内斯笑着伸出手來:“那麽……和我一同反抗命運如何?你可以讨厭這件神格武裝,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它的到來,讓你有了一絲可以反抗命運的能力……而你現在卻打算放棄這股犧牲了你的同伴,你的愛人的性命之後。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反抗之力。你是否對得起那些倒在了身下,流着血,在絕望與期望之中看着你的人呢?”
“我……我……”雷文猛然地擡起頭來。
歐卡内斯輕聲道:“要怎麽做才好?”
雷文渾身一個激靈,忽然單膝跪倒了在地上,沉聲道:“歐卡内斯大人,請你引領我走上這條反抗的路!我将會成爲你手中最鋒利的寶劍!“
歐卡内斯眯起眼睛,伸手抵在了雷文的額頭之上,“無論任何情況之下,都要記住你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活下去。”
“是!”
“真是個好孩子呢……”歐卡内斯伸出手指點着雷文的額頭,把他的視線擡了起來,“現在我們就去看看那位亂倫出生的皇子殿下,到底複原到什麽程度吧……這可是開啓道路的重要鑰匙呢。”
……
……
“好熱啊……這到底是什麽鬼天氣!!哪個混蛋說大海清涼的?老娘我這就去宰了他!”
“小草,你的這種抱怨是第幾次了?看來我真的不應該陪你出海走這一趟。”
“艹!身爲我的好姬友,你不是應該陪我走天涯才對的嗎?”
“要是知道你其實完全沒有方向的話,我覺得我還是留在聽風城那邊會更加舒服一些。這邊海風的鹹度太厲害了,我感覺自己的頭發快要被折磨成爲老太婆的煩惱絲了。”
身上穿着清涼的黑槍王,聞言把自己略微長長了一些的頭發撩起,揉捏了一下之後歎氣道:“确實。我現在隻是想要找個地方好好地沖洗一下……這見鬼的大海居然連一座孤島也沒有!“
直接地站在了自己的寵物藤子身上,拓跋小草雙手括在了自己的嘴邊:“你妹啊大海!你怎麽不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珑歎了口氣,十分慵懶地躺了起來,枕着手掌看着天上白雲,忽然道:“或者找找那個家夥的話,咋們就不用這麽辛苦了吧?那個家夥的話。說不定馬上就能夠找到那地方在哪裏了。”
“我可不想見到那個家夥。”拓跋小草嘀咕了一聲,一屁股地坐了下來。
玲珑則是從背後樓來,雙手同時從腰後伸出,攀上了拓跋小草的胸部之上,一邊輕柔地捏着,一邊舔着她的耳垂道:“怎麽樣?終于有男人在我們的拓跋小草小姐的心中打開了一道缺口了嗎?”
“你再說什麽鬼話?”拓跋小草冷哼道:“這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是好的。我們不是基于這種信念才搞在一塊的嗎?還有,你這小娘皮,幾天沒有被我搞過,就癢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娘我在這裏給你來一次難忘的高/潮啊?”
說着的同時。拓跋小草直接翻身把玲珑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粗暴地撕開了她上身的衣服,同時按着了她的腰部,解開她腰間之上的短裙。
玲珑卻咯咯笑道:“怎麽?想要給我證明你比男人更加擁有征服力嗎?”
拓跋小草眯着也眼睛微笑了一下,突然就如同飛鷹覓食一般地低着頭,朝着胸部之上兩顆粉嫩并且變得堅挺的珍珠兒的其中一顆咬了下去。
玲珑一手抓着自己的頭發,一手按着拓跋小草的腦袋在自己的胸前,輕聲呻吟道:“不錯的開局呢……嗯……給我再用力一點好了……嗯啊……拓跋。你真是太棒了……”
當另一道也在呻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騰蛇藤子隻好閉着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的身體降落在了水中浮動起來,并且盡量地伸直,好讓自己的主人能夠擁有更爲寬曠的戰場。
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這樣子做了……作爲一個雌性的生物來說,它大概能夠了解到這是生靈之間的某種交配行爲。
那麽問題來了,爲什麽一直都是同性在交配,完全想不明白……
……
……
“呐。真的不考慮一下讓趙楠幫忙?”
開始緩緩地重新穿上衣服的玲珑再一次提起了之前的話題,“大海茫茫,你這樣漫無目的地找的話,人老珠黃也未必能夠找到?”
一邊穿上内褲的拓跋小草突然之間停了下來,修長的腿微曲着。好奇問道:“你爲什麽覺得找了那個死妹控就能夠找到那個地方?”
“你我一直看過來的……不覺得那個家夥很不可思議嗎?”玲珑搖搖頭道:“我隻是在想,這世界上如果真的要讓我依靠一個男人的話,大概就隻有這麽一個了。”
“喂喂,那個死妹控不開後宮的!你别癡心妄想了!”
“那就是說說嘛……再說真要到了這個世界上不能不依靠男人的時候,我大概會受不了,找個方法好好地沉眠了。”
“那得找一個好點的墳墓才行。”拓跋小草伸手捏着玲珑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當藕斷絲連的唾液在風中拉長的時候,隻聽見黑槍王淡漠的聲音響起:“這是我們的事情……還是不要去打擾那一家子的平靜吧。”
“是呢……畢竟能夠這樣聚在一塊,已經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幸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