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兩位絕美女孩的中間。
這種帝王級待遇。
即便是顧子謙本人一開始都沒有設想過。
或許一開始在周圍隐約的目光注視下還有些覺得不自在，但伴随着鼻尖多了幾絲淡淡的香氣，他隻覺得心情舒暢又愉悅，緊跟着還不由嘴角向上翹起。
萦繞的香氣有兩種。
其中一道來自柳依。
而另外一道自然屬于姜靈素。
前者的體香很淡，好似蘭花幽香，初聞并沒有多驚豔，但勝在清冷。
至于後者，與之有些相似，但又有些許的不同。更柔和。
當然。
雖然姜靈素完全不輸柳依。
但是顧子謙并沒有生出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野花哪有家花香？
這樣想着，顧子謙看向自家女朋友，
隻見柳依正在很認真地聽課，眉眼間滿是嚴肅，毅然一副學霸的模樣。
但要是仔細看的話。
還是能注意到她眼角的餘光在時不時斜瞟着落在自己的身上。
這不，剛剛兩人的目光有過那麽瞬間的交彙，女孩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盯着對方看，刹那間的錯愕後便是羞澀的偏開視線繼續盯着前面的講師，耳邊則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無比誘人。
世人都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
但其實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
注視着這樣的柳依，顧子謙心中沒來由多一股成就感，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手來到女孩的後背，輕輕摟住那纖細的腰肢。
柳依身體一抖。
但還是很快ren住叫出聲的沖動。
她斜着眼睛看向顧子謙，精緻的臉蛋上多了一抹嗔怒，同時還一把拽住男友的手。
“你幹嘛……還在上課，别鬧！”
能理解顧子謙無聊的心情。
但怎麽能因爲無聊就玩……
玩她呢？
這麽多人，前面的老師還在講課，結果就這麽毫不避諱地動手動腳，一點正形都沒有，結果老媽上次還贊揚男友穩重？
顧子謙沒說話，反手捏着柳依柔軟的小手，眼神無辜。
哎！
柳依僅僅是瞟了一眼男友就知道自己拿對方沒辦法，心中一歎，繼續看向前面的白闆。
也不是什麽大事。
更過分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
而她也清楚顧子謙不是那種不知道分寸的人，一開始抓住對方的手也僅僅是因爲應激的反應，在之後發現是顧子謙之後轉眼間便沒有了抵觸。
得嘞！
女孩的反應自然是助長了自己的行爲。
顧子謙本以爲柳依會讓他正經點，别搞這些小動作，誰知道對方僅僅是瞪了一眼之後便沒有後話。
看來。
即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也是會被世俗的凡人不斷感染的嘛！
心中大定，他扣緊女孩的手，接着又按在對方的大腿上，然後就沒有了其他動作。
畢竟是課堂上。
他剛剛下意識摟住女孩的腰隻是處于心中感慨的行爲，并不真的是那般腦子進水的龌龊之人。
懂進退，知禮儀，不才是讀書人嗎？
當然。
聽課自然是不可能聽課的。
也就隻能随便做點事打發下時間，反正老師也是個明白人，沒有像小說裏面一樣多管閑事。
男友很快安分下來。
柳依有些詫異地瞟了一眼，接着輕哼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表達着什麽情緒。
而伴随着一臉認真地盯着前面的老師。
她突然間眼睛一轉，随即用手指在顧子謙的手心輕輕撥弄着。
顧子謙第一時間就感覺到異常。
但朝着柳依看去，卻發現對方一本正經地看着前面，仿佛還在他手心劃動的手指并不是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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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素就坐在兩人的旁邊，自然是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柳依和顧子謙的眉來眼去和情侶小互動。
簡直就好像是在她的眼前上演了一出讓人又酸又氣人的戲碼，一時之間隻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單身的人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氣抖冷！
當然，說歸說，她也并沒有嫉妒或者恨。
開學這麽久。
她和柳依的關系逐步升溫，早已算是學校内最親密的閨蜜，即便是同在一個寝室的王煙、何琴都無法比拟，兩人甚至私下還會說些悄悄話，不外傳的那種。
所以。
看着親昵的兩人，姜靈素心中祝福還是占據了大部分。
腦海中思緒起伏間。
姜靈素又瞄見了顧子謙正在輕輕摩挲着柳依的腿，而後者僅僅是白了一眼便沒有其他動作，繼續盯着前面的老師保持着學習的姿态。
雖然第一次見到顧子謙的時候就知道柳依和對方的關系不僅僅是普通情侶那麽簡單。
但看着對外人冷漠無比的對方在眼前這個男生的面前溫順的好似小綿羊，百依百順，還會因爲一件小事吃飛醋。
她心中還是不免感到好奇。
談戀愛真的會讓人這麽迷失嗎？
哦……也不算是迷失，僅僅算是爲了迎合另外一方而做出了一些改變。
但在她看來，真的很神奇！
因爲她從未有過柳依之前跟她說過的那種心動感，更沒有什麽高中三年不是情侶勝似情侶的同窗經曆。
家裏管得嚴。
加之她似乎也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
所以算得上母胎solo。
而多了這些不着調的想法後，姜靈素的注意力逐漸便不在課堂上，而是很小心地偷瞄着近在咫尺的顧子謙。
雖然一開始确實不是很喜歡顧子謙這種又帥氣又好說話的男生，本能就覺得對方是那種電視劇裏面花心又放縱的家夥，但随着和柳依的關系不斷加深以及跟對方慢慢熟稔，她也改變了一些對對方的初印象。
在大學這麽長時間。
眼前這個男生盡管不是她遇到最帥的那個，但絕對是最吸引女孩子目光的那個，談吐、氣質、身材甚至性格，很容易就讓人生出好感，可想而知如果是對方的女友，又會有多快樂……
由于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靠近顧子謙，姜靈素發覺自己的注意力不知不覺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目光先從男孩側臉上掃過。
對方的鼻梁很挺，沒有歐美那麽誇張，但在黃種人這塊絕對算是出衆；眼眸也很有神，從側方向看去都隐約能看到閃爍的微光，仿佛黑夜中的星辰；皮膚很好，看上去很光滑，而且，不是那種弱氣的白，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
如果是我，也會動心吧？
莫名的，心中突然多了這麽一個念頭。
于是，下一秒的姜靈素便仿佛被受到驚吓的小獸一般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顯得十分的驚慌。
顧子謙正在繼續逗弄着柳依，隔着牛仔褲的絲滑觸感讓他很上頭，尤其是柳依表面那麽正經，但桌子下面卻十分配合他的動作，那種反差感簡直直戳他内心深處的某種悸動。
可誰知旁邊一直沒有在意的姜靈素卻突然反常地來了這麽一下。
這讓他有些疑惑地投去目光征詢。
迎着顧子謙看過來的視線，姜靈素隻覺得臉蛋正在不斷變燙，不需要用鏡子看她都能猜到那上面此刻肯定是别樣的紅潤，迅速别開頭，她故作冷靜地支起一隻手擋在側臉，阻擋着男孩的目光凝視。
“沒……沒事，剛剛腿碰到了桌子。”
随便找了個借口。
姜靈素盡量不讓自己的異常地引起顧子謙的關注，同時，她也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腿，思緒萬千。
“你……你怎麽能有那種奇怪的想法呢？！”
“有這種想法很奇怪嗎？”
“奇怪？！這難道不奇怪嗎？他可是柳依的男友，你有這種想法，不就是對不起柳依嗎？”
“我也沒說出來，就是在心裏面念叨一下，這也不行嗎？”
“不行！”
“可剛剛那個想法不就是你自己産生的嗎？”
“……”
仿佛左右兩邊肩膀出現了兩個不同的小人，她們不斷争論，讓中間的姜靈素臉色一變再變。
顧子謙看到旁邊這個女孩臉色不停變化，就好像是痛楚無法ren受一般，本着紳士的心态，他不由便又再次壓低聲音詢問道：
“真的沒事？”
耳邊又響起男生的聲音，姜靈素驚訝地擡頭看過去，一下子就對上了對方那雙深邃的眼眸，好在她很快就挪開，沒有暴露出自己的情緒。
但是，泛紅的臉色還是讓她心中發虛，生怕對方察覺到她心中的想法。
“沒事。”
遲疑片刻，女孩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膝蓋，回答道。
剛剛說撞到了桌子。
所以演戲自然得要演全面，不能有破綻。
“小心一點。”顧子謙說道，然後便又偏頭和旁邊突然間看過來的柳依對上。
姜靈素也注意到柳依的目光。
于是，她心中頓時又緊張起來，然後故作鎮定地揉着膝蓋，看向窗戶外邊。
顧子謙不知道就在剛剛那短短的幾秒時間，旁邊的姜靈素居然會有那麽多複雜的想法，而且即便是知道，他也說不了什麽，畢竟别人都沒有說出來，難道這年頭yy都已經有罪了嗎？
所以，他回過頭又拍了一下柳依的腰，說道：“水呢，我有點渴……”
“這裏！”
柳依平時上課都有帶自己的水杯，裏面裝的是她在寝室接的開水，當聽到男友的話，她自然是一下子便從桌子下面的口袋裏面把水杯拿出來遞過去，動作自然又溫柔。
見此，顧子謙很開心地擰開水杯蓋子，在後面幾個男生震驚、羨慕、嫉妒的眼神注視下微笑着喝了一口溫開水，滿臉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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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去吃飯嗎，靈素？”柳依牽着顧子謙的手，朝着姜靈素征詢道，略顯冷淡的臉上覆蓋着一層溫和的笑，讓她渾身上下略冷的氣質多了些不一樣的變化，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姜靈素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沒說話的顧子謙，把書壓在胸口，微笑道：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王煙和何琴兩人一下課就匆匆離開，她也沒有來得及跟上，所以現在和柳依分開的話，就隻剩她一人，但一人的話似乎也比打擾别人二人世界好吧？
再一個。
之前在課堂上閃過腦海的念頭讓她有些不敢面對柳依或者顧子謙，尤其是後者。
“哦。”柳依似乎也不是很想留下姜靈素，盡管剛剛有邀請對方，但對方一拒絕，她就沒有繼續堅持，微微點動腦袋後看向身旁的顧子謙，“那我們就先走啦？”
莫名的。
她有些抵觸讓顧子謙和姜靈素呆在一起。
可能這就是女人的占有欲？
不喜歡自己喜歡的男生跟别的漂亮女生說話或者說互動。
即便是閨蜜也不行！
“下次見！”
顧子謙朝姜靈素揮揮手，面帶标志性的溫柔笑意，顯得很親近。
他倒沒有多想。
眼前的女生是柳依在寝室關系不錯的閨蜜，所以他打好關系的話不算是壞事。
但他這樣的行爲落在柳依眼中後。
後者心中的疑慮變得更重。
感覺到女孩手中的氣力隐約加大，顧子謙有些疑惑地偏頭看向柳依，說道：
“怎麽？”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他會很快意識到是什麽情況。
但柳依在他的印象裏面并不是那種會吃飛醋的女生，所以他便沒有朝着那方面想。
“沒什麽。”柳依微微偏開視線，接着又看向姜靈素，“那你記得吃晚飯！”
姜靈素抿嘴一笑，尤其是注意到柳依的反應，敏感或者說shan于觀察的她意識到某些情況，心中微微一歎的同時點頭離開。
之前就有過這種情況。
好像就是第一次見顧子謙吃飯的那次。
因爲她跟顧子謙多說了幾句話。
柳依後面就對她顯得很冷淡，後面兩人把話說清楚後才算是重歸于好。
所以。
相較于其他。
她覺得姐妹情更重要吧？
别說她對顧子謙好像沒有太大興趣，甚至，即便是有，那也肯定是一個很明确的選擇。
女孩抱着書很快就消失在轉角的花台。
不過。
那窈窕的背影依舊讓人有些不ren收回目光。
顧子謙覺得自己自制力還是很強，尤其是在女朋友的面前，他一直都很好地維持着自己的‘人設’，輕易不會逾越，可誰就在他走神的瞬間，耳邊響起了柳依有些清冷的聲音。
“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