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
哪怕是顧子謙，現在早上也極其不願意從那溫暖的被窩爬出來。
不過。
雖然很想要多睡會兒。
但是隻要一想到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忙，他也就隻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憊懶，強迫着自己起身。
“你起啦？”楚淑轶眯着眼睛望向顧子謙，素顔的臉依舊極美，說話間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顯得很困頓。
昨晚兩人因爲打掃房間太累的原因。
所以便索性睡在了這裏。
結果忙活到半夜，男孩此時卻還是起這麽早，這讓她懷疑對方身體裏面是不是裝了一個永動機，完全沒有消耗可以一直輪軸轉的那種。
“一會兒有點事，你繼續睡好了，時間還早，出門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自己也把鑰匙帶上，别下次還要我來開門。”顧子謙本來沒打算吵醒身旁躺着的這個女孩，雖然骨架大，身體也因爲各種原因比起陳慢等女孩壯不少，但一熬夜還是會累，多休息自然更好。
“哦。”
楚淑轶輕輕回了一聲，接着順勢抱住了男孩的脖子，整個人更是從床上挂到了對方的身上，接着更是将後者本來坐起來的身體壓了下去，而她自己則趴在那上面，“再陪我睡會兒嘛，難道你不困不累嗎？”
讓男孩陪自己再睡會兒的另外一層含義則是‘你也再休息會兒’。
“我就不睡了，都清醒了大半。”顧子謙的手壓在女孩的後腰上，手指輕輕劃過對方光滑的肌膚，然後又緩緩向下款住了對方的大腿，緊接着直接托住那飽滿的翹-臀半坐了起來。
“呀！”
女孩顯然沒想到男孩的腰力這麽強勁，明明都被她壓在了下面，結果卻還是不借助手臂的支撐直接坐了起來，而且還是抱着她坐起來，所以她再被抱着起身的瞬間叫出了聲。
而在坐起來之後，因爲姿勢的原因，楚淑轶後背大半的雪白肌膚也都緊随着暴露在空氣中，好在顧子謙似乎早有預料，伸手把被子朝上拉起來遮掩住春光。
“那行吧，不過我跟你一起，你都不睡了，我一個人睡也沒意思。”楚淑轶明顯還很困，但因爲i男孩打算起床，所以她也不打算繼續睡下去，而在說話的時候，那還把自己的腦袋垂在後者的肩膀上，雙眼更是眯着，好似一邊說話一邊在睡覺。
“那你也快點起來吧，我等下把你送回學校，然後我再去辦事。”
顧子謙也不覺得奇怪，楚淑轶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說一些好似帶着刀子一樣的話，但其實很粘他，比起剛在一起那會人還要粘，不過，這種粘人也分時間，那就是隻有兩人共處一室的時候，其他時間的嘛則顯得很不在意。
“嗯嗯，知道了，不會耽誤你做事的，才多睡一分鍾而已，真是小氣鬼……”男孩的語氣明明還很溫柔，但楚淑轶卻一下子擡起手瞪着微紅的眼睛，一臉惱怒，接着更是報複性一般用力扭了幾下屁-股，最後直接拿過旁邊的睡衣套上便下床朝着洗漱室走去。
顧子謙露出一抹苦笑，接着也不穿衣服，直接便跟了上去。
很快。
兩人洗漱完畢，又在裏面溫存了許久，接着便下樓吃了早飯朝着學校而去。
“我就在這裏下車好了，别讓人看見。”小區出來幾步路就是學校，所以楚淑轶在車子即将轉彎來到學校大門的時候很是貼心地拍了一下顧子謙的手說道。
雖然現在她好似都已經不在乎那些東西，但考慮到男孩，她還是會避免出現糟糕的情況，哪怕明明渣的人是對方。
“我直接把你送回寝室好了，這會兒人還少，沒人會注意。”顧子謙本來是打算就在這裏把楚淑轶放下去，然後他就順勢去奶茶帶你看看，接着再去速達那邊瞅瞅，結果視線一瞟，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遠方走過來。
是周婉容上班來了。
而對方顯然注意到他的車子，此時正站在原地擺着手臂，似乎是在打招呼。
如果他這會兒放楚淑轶下去，那必然會被看個一清二楚，雖說看到也就看到了，但他覺得暫時性還是别讓更多人知道爲好，所以最終也就放棄讓楚淑轶下車的想法。
“老闆早！”
周婉容露出笑臉，被冷風刮得有些疼的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而此時。
看着顧子謙的車緩緩從那邊過來，她很是友好地打着招呼，和這位小姐妹男友兼老闆的家夥打着招呼。
可惜。
她本以爲顧子謙會停下來和她說幾句話，結果車子卻不急不緩地從她身邊開過，就好像沒有看到她一般。
這實在是氣人！
所以周婉容望着轉眼間開進學校的車子，恨恨地跺了一下腳，接着安慰自己道：“老闆一定是沒有看到我，不然一定我跟我打招呼。”
“不過，難道我這麽不起眼嗎？”
安慰之後，她又低頭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
雖然衣服什麽的都不是很貴，但卻是她不久之前和陳慢逛街新買的，她當時在店裏面換上之後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尤其是那幾個陪着自己女友出來的男人，眼睛都好像要瞪出來了。
結果到顧子謙這裏卻直接被無視，仿佛不注意直接就被歸納爲路人了。
她今天來的路上還打着哪怕不讓對方刮目相看，但至少讓對方收回之前‘村姑’的評價，然後現實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扇得腦袋嗡嗡直響。
有些垂頭喪氣地來到奶茶店，周婉容正鑽進裏面的房間開始換衣服，結果就看到樓上的陳慢穿着個拖鞋走了下來。
欸？
她以爲顧子謙剛剛是載着陳慢回學校，兩人估計昨晚是出去晚了，結果此時才發現陳慢居然在這裏。
也就是說……
“呸！渣男！”
想到前不久陳慢跟她說的那件事，她有理由相信顧子謙這位花心老闆昨晚肯定又是去見那個之前過來找陳慢的女生去了，所以早上回來還不敢直接來這裏，生怕被發現一些端詳。
不過心中的想法歸心中的想法，周婉容還是迅速扣好衣服朝着陳慢靠了過去打算跟對方随便聊聊。
另外一邊的兩人已經停在了女生宿舍下面。
隻是暫時還沒有人下車。
“我上去啦？”
楚淑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顧子謙，接着遲疑兩秒還是朝着後者說道。
“上去呗，難道還要我送你上去，雖然我願意，但宿管阿姨不願意呀。”顧子謙捏了捏女孩的手，接着又面帶調侃地盯着對方玩笑道。
“嘁！”
楚淑轶哼了一聲，但神情還是有些遲疑，不過，下一秒又瞟了一眼顧子謙之後，她突然探出身體抱住後者獻上了一記熱吻，接着也不說話，直接拉開了車門挎着包包走了出去。
沒有陳慢的一步三回頭，也沒有柳依牽住手的不放。
反正就是很潇灑的感覺。
仿佛……
仿佛就好像是昨晚是對方‘玩’了他，那種不需要負責一樣的惬意态度。
就很違和。
但卻又莫名心疼。
顧子謙就這樣坐在位子上看着女孩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寝室大門，心中閃過不少的思緒，最後卻也什麽都沒說，啓動了車子離開。
不過。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不到三秒，本來都已經走進大門的楚淑轶卻又一下子從裏面伸出半個身子朝着他離開的方向看去。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以爲ta不愛了，ta選擇了離開，結果誰知道就在你轉身的時候，那個ta卻又回頭看向你。
此時的氣氛倒也還好。
沒有那麽傷感。
楚淑轶也沒有那麽矯情，隻是想到某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會覺得荒唐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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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
剛把車停好下來，顧子謙便聽到了楊青山的聲音，偏頭一看，場景似曾相識：雙手提着早餐帶，面色微白，眼圈周圍有一些隐約的黑色。
“你這是又熬夜了？”
“哈？”沒想到老闆開口第一句就是問這個，楊青山有些沒反應過來，畢竟雖然他并沒有進過大廠，但老闆關心員工加班的時候絕對不多見，不過他很快還是微微一笑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麽的不自然，“昨晚研究了一下顧總你交給我們的産品方案，一時之間有些激動，所以就睡地有些晚。”
“我都說别急，你們一個個比我這個老闆還要着急，該說點什麽好，不過我先聲明，這幾天加班是沒有加班費的，别到時候找我要。”
手下人的态度讓顧子謙很滿意，所以他不由說些俏皮話。
“那不至于，都是我們自發的，而且也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我們隻是讨論了一些收集起來的問題，算是初步了解了一遍顧總你的提案。”
楊青山知道眼前的老闆是在開玩笑，雖然他也沒有當真，但還是下意識地解釋一句，表明自己的态度。
能拒絕大廠明顯更好的福利和薪資留下來，他們所求的也并不都隻是錢，還有已經被現實消磨得差不多的理想和追求，所以當這大概是最後任性一次的機會出現時，他們比起最開始組成團隊的時候還要有幹勁。
“上去吧，等下人齊了我再講點事情，順便你們也把昨天一天研究出來的東西跟我分享一下。”
顧子謙沒在意對方說的話，心中本就入明鏡一般敞亮，怎麽可能會因爲一些外在的影響而發生改變呢，所以，他一邊說，一邊在楊青山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着對方一起上去。
楊青山緊緊跟上步伐，兩人很快打開了公司的門走了進去。
而速達共九人居然都在。
這确實讓顧子謙有些驚訝，這也讓他對這幾人的印象更好。
畢竟沒有誰不喜歡自己的員工這麽勤勞苦幹。
既然人本來就是齊的。
那麽顧子謙也就沒有拘束，一會兒他還有課，所以便讓其他人一邊吃早飯，一邊圍坐到一起開始階段性的讨論交流。
他交出來的開發提案并不是很詳細，也就是一個大的框架，而具體的内容則需要眼前的這群開發者們去完shan和填充，相當于是化學之中的某種催化劑，起到一種讓兩種本來還很融洽平衡的物質發生反應的作用。
看上去好像作用極大，但實際卻隻需要開一個頭，接下來卻用不上。
一上午，十來個人就完全是純讨論，竟然也不覺得無聊，反而是越說越精神，大家仿佛都有無數的點子想要說出來，和給人印象木讷的程序員形象有些不一樣。
當然，期間講到一些例子的時候，比如說楊青山研究完快手做了一些總結，把對方的内容形式甚至産品本身的一些結構算法初略弄出來的時候，大家還是沒有說廢話，就是認真聽，生怕漏掉某個步驟。
而經過這樣的深入讨論。
顧子謙不僅是對這個團隊的氣氛感到驚訝，也對他們的态度感到佩服。
算是暫時結束了有關産品開發的讨論交流後，顧子謙很快又交代了别的事情，雖說當先開發準備是重中之重，但爲了讓公司更完shan，招聘的事情也需要同步進行，而他平時又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一個個挑，那麽隻好拜托團隊的鐵三角去做，然後再把名單給他進行最後一步的擇優。
不過。
比起之前大家讨論時的熱情，顧子謙一說到去招聘、去當面試官，幾人的興趣似乎都不大，一副‘别找我，耽誤我搞開發’的樣子。
而雖然是這樣。
但最終還是确定了讓郝強去招呼這事，至于楊青山以及鄧康則分配着去關注新公司工作點的布置和裝修。
這個團隊之中，大家都能是開發人員，那麽要從其中選出管理層的話，那麽自然還得是看年紀最大的鐵三角，畢竟資格老，經驗也豐富，讓他們去辦事也能放心。
來自老闆的任務，這三人也不會拒絕，而這樣的氣象，也讓所有人感覺到滿滿的活力，覺得未來正在不斷散發着光芒。
而載結束今天的會議後，顧子謙也就收工回了學校，接下來幾天，他大概也都不需要再像這樣天天過來開會傳達自己的中心思想，反正既然項目定了下來，那麽其他人在搬去新公司前的任務就是盡快架構産品的框架，爲後續的工作進行奠定基礎。
其實開發一個軟件的難度并不大，尤其是現在已經有先例存在的時候，抄……哦不，模仿起來幾乎沒有多大的阻礙，反正遇到問題就可以去看看别人是怎麽解決的。
當然。
雖說有快手在前，但顧子謙卻又沒有想要弄出一個快手二号，在他的印象裏，後面的抖音能夠後來居上，或者說追上來和快手平起平坐，可不僅僅是靠着抄襲。
真要比抄襲，tx說第二可沒人敢說自己第一，而當時的微視可是死地慘慘的，哪怕是tx搞了各種以往屢試不爽的手段進行拯救也無濟于事。
所以。
顧子謙的要求自然還是隐約朝着抖音的方向靠。
前世，快手和抖音的受衆雖然都是短視頻愛好者，但實際上具體到具體的對象時，也還是有很大的差異。
比如說快手就略微有些‘土味’，而抖音則走的的略顯高級的路線……
當然，大家打起PK的時候依舊時那個叼樣，但你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二者本質上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
顧子謙甚至也都在逐漸策劃産品上市後的部分宣傳。
如果沒有意外，開局所面對的用戶群會和快手的‘城鄉結合部’搞一些對立，走一下城市小白領大學生的精緻路線。
當然。
這個前提時快手能看上他這個對象才行，不過或許那個時候的快手也不會瞧得起他這麽一個小蝦米，畢竟對方可是已經面世許久并留住了很大一部分的産品，不是他這種還什麽都沒有經曆過的baby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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