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周婉容心中緊張的同時還是不忘給自己解釋,實在是陳慢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心慌,畢竟做賊心虛,哪怕對方并沒有表達什麽特别含義,但在那種目光的注視下還是讓她不由多想,生怕對方一下子猜到點什麽。
“我知道了,其實上次他有給我說這事……”
陳慢收回自己的目光,沉吟片刻後開始說道,“那個謝詩雨确實是我們學姐,比我還要大一級,上學期剛開學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她應該是給新生指路吧,後面也有……有聯系,反正我知道這事,所以婉容姐你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
這話半真半假。
和謝詩雨認識是認識,但正如之前所說,基本上就是幾面之緣,後續也都沒有交集。
但要說謝詩雨和顧子謙在一起這事她知道。
純屬瞎扯。
但在周婉容的面前,陳慢又覺得不能讓‘外人’想歪,所以她這才特意給顧子謙掩飾一番,這算是一種對男友的維護。
而聽到陳慢的話。
周婉容露出狐疑的表情,她仔細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孩,看着對方一副掌控一切的表情,心裏面差點就笑出聲,如果不是早就清楚對方和顧子謙相處時的狀态,或許還真的就被騙過去了。
所以。
什麽‘這件事我已知曉’的話一定是騙人的吧?
她還是比較了解自家老闆的爲人。
雖說很多時候很理智。
但似乎在男女關系方面并沒有那麽多顧忌,給人一種花-花-公-子的感覺。
“那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還以爲你不知道嘞!”周婉容故作輕松地舒展了一下身姿,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而她毫不在意,畢竟她知道這樓上隻有幾個人能上來,除了陳慢就是顧子謙,二者都不是外人。
“嗯嗯,不過還是謝謝婉容姐的提醒。”
陳慢伸手環了一下周婉容水蛇一般的腰肢,臉輕輕貼過去蹭了蹭來表達自己的感謝,但随後,她目光一掃,無意間看到了後者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随着動作露出些許紅色痕迹。
這讓她微微一愣。
不過那畫面隻是一閃而過,所以她的腦子一下沒有轉過來,就感覺看着很眼熟。
周婉容顯然察覺到陳慢的目光,這讓她的心裏面再次一緊,比起剛剛還要緊張數倍,以至于後背的汗毛都好似立了起來。
不過,和顧子謙相處這麽久,她也是學精了,知道越是重要的時刻越不能放松和自亂陣腳,所以她若無其事地拉了一下肩膀的吊帶,把鎖骨附近擋住,同時還以一個很保守的姿勢抱住自己的雙腿,來确保自己暴露的肌膚更少。
“你不是說要煮飯嗎,你看你要需要點什麽,冰箱裏有我昨天才買的五花肉,還有一些排骨和青菜……”周婉容又在陳慢詢問之前把話題岔開,臉上适時地露出關心的表情。
“噢,對,那我去看看。”
陳慢被這麽一打斷,也忘記了自己思索着想要說出來的話,随即便起身朝着廚房走去。
而看着對方的背影,周婉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逃脫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但随後,她還是再次露出思索的神情,心裏面不由地再次浮現了謝詩雨的身影。
盡管剛剛陳慢嘴裏說着‘她知道’,但是她卻看出來對方其實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便開始擔心起來。
那個謝詩雨很有魅力,長得也好看,而且看上去還很主動。
試問有幾個男人能阻擋那種誘惑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第一眼看到謝詩雨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是一個骨子裏面都透着媚勁的人,所以在發現對方和顧子謙之間不清不楚之時,她心裏面就很着急。
但偏偏光她着急好像并沒有什麽用處。
就陳慢這不溫不火的性格。
讓她心裏面的諸多說辭都沒有了用處,隻能期盼對方心裏面是真的清楚這件事的重要程度,後續悄悄在顧子謙的面前吹吹風,盡早把這段小火苗給掐斷,徹底扼殺在搖籃中。
當然,在見了陳慢的态度後,周婉容也打算着找個時間好好跟顧子謙說道說道,雖說她在家裏的地位好像并不高,但好歹也算是一份子,保衛自己的利益還是有理有據吧?
不然可就真的會被人欺負到頭上來。
那絕對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場面。
别看她平時比較宅,但在這種事情上的态度可是要比陳慢果敢許多。
上次柳依找到學校來的時候她其實就很想發飙。
盡管她當時還沒有和顧子謙怎麽樣。
但陳慢那明顯怯弱的态度有時候就相當于是在給外面那些人狗女人釋放一種‘我很好欺負’的信号。
她也是氣得不行。
所以現在‘優勢在我’,那自然不能輕易給别人可乘之機,誓死保衛占有權才行!
這些心思吧。
一直都存在于周婉容的腦海中。
但礙于她目前比較尴尬的身份,并不能完全暴露出去。
而很快。
陳慢便從廚房回來打斷了周婉容的思緒,前者說家裏的食材不夠,随後兩人便收拾了一下出發去了超市,她們都知道顧子謙的飯量,所以做飯的時候都不會吝啬。
……
……
當顧子謙從學校出來的時候。
已經是六點過靠近七點。
本來五點二十五左右下午最後一節課便結束。
但完課之後他又回了歡樂送基地那邊給員工們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才安心離開。
一上樓。
顧子謙便聞到了香氣,接着又聽到客廳裏面二女的笑聲。
這讓他開完會回來後有點緊繃的神經很快舒展下來。
“你回來啦?”
因爲聊天太過入神,陳慢直到男友走進來才發現,但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她還是驚喜地站起來,随後小碎步走到近前,下意識地抱住對方的手臂關心道,“你餓不餓?”
語氣很軟糯,聲音也不大,伴随着說話還緊緊盯着你的眼神,是個男人就無法抵擋這種女人。
于是,顧子謙毫不在意地旁邊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且羨慕的周婉容,直接低頭在陳慢的額頭上蓋下了自己的印章,然後還一把将對方摟在懷裏用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将對方本來很齊整的微卷短發搞亂,最後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本來還有點餓,但是看都你之後就不餓了。”
他盯着女友的眼睛,又輕輕刮了一下對方的鼻子,随後溫柔說道。
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就有一種企圖征服别人的欲望,所以當一個女孩眼裏隻有你,對你百依百順之時,那種快樂簡直無法形容,而很顯然,顧子謙現在眼前就有這麽一個眼裏隻有他自己的女孩。
陳慢聽到男友打趣的話,白皙的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绯紅,她扭頭故作嫌棄地看向旁邊,結果卻一下子和坐在那邊的周婉容對上,面對着後者那似調侃似玩味的眼神,她更加羞赧,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才小聲說道:
“哪有你這樣的,餓了就是餓了,怎麽會看到我就不餓了,我又沒有氣你,難道還能把你氣飽了?你坐好,我去把廚房的飯菜端過來,咱們吃晚飯。”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顧子謙,最後微微一笑,一臉滿足地轉身朝着廚房而去,搖曳的背影,溫順得好像小媳婦。
哪怕之前還聽到一些不太好的話。
但是她看着顧子謙就好像是早出晚歸的老公回家之後,心裏面那種種躁動便很快平複下去。
或許顧子謙總是喜歡和别的女孩子玩暧昧,然後也比較花心,但她這裏才是對方最安全且停靠最久的港灣,所以,陳慢很多時候心情會有波動,但最後還是能很快穩定。
當然,這話的意思也不是說她能任由顧子謙在外面瞎搞。
對柳依能那麽退讓。
不僅是因爲對方和顧子謙先在一起,兩人的感情很穩定,還是因爲她能看出對方的性格很好,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和顧子謙在一起也不是有什麽特别的目的。
而有了這幾點的基礎。
才會有她上次和柳依說的那種‘共天下’的話。
但是。
如果忽然間又冒出别的什麽人。
她還是會在意,然後多了解和關注,絕對不是那種裝作沒看到的人。
就比如說周婉容嘴裏所說的謝詩雨。
陳慢打算晚上有時間就旁敲側擊問問顧子謙,看看實際情況是怎樣,對于這位學姐,她第一觀感不是那麽好,畢竟是一上來就準備勾搭她顧子謙的女人,哪怕當時她還僅僅和顧子謙處于那種暧昧期,并沒有正式确定下來關系。
“老闆……”
周婉容見陳慢離開,上半身一下子從沙發上挺起來,她看着顧子謙,十分小聲,但語氣又極其嬌媚地說道。
尤其是那雙眼睛。
明亮又勾人,仿佛僅靠一雙眼就能将你緊緊吸引住,又或者是在用眼睛跟你調情,引燃你心中的諸多欲望。
顧子謙第一反應是看了看廚房的方向,他隐約看到了陳慢忙碌起來的背影,知道對方應該是沒有注意着這裏,接着才重新看向周婉容,但緊接着,他還是面色一凝,好像很嫌棄地朝着隻是穿了一條瑜伽和吊帶的對方說道:
“你這是什麽打扮,大腿粗得都勒肉了還敢這樣穿,也不嫌丢人。”
發現眼前這女人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他覺得還是時不時給一點壓力才行,所以此時一逮到機會他便瘋狂輸出,一副看不起對方的醜惡面孔。
但說實話。
對方的身材絕對不是他嘴裏所說的那麽一文不值,腿上的肉恰到好處,豐腴有餘又帶着讓人沖動的誘惑質感。
可是,爲了打擊對方最近越來越嚣張的氣焰,他隻能昧着良心吐槽着并不存在的槽點。
于是,周婉容本來還笑顔如花的臉瞬間一變,接着不由自主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看着和陳慢相比确實粗了不少的大腿,她眉頭逐漸從向上翹起而緩緩向下滑落。
從欣喜到失落,或許隻相差一句話的距離。
“哪有好粗……”
似乎是爲了驗證自己這句話的真實性,她說話之際又站了起來,于是,伴随着些許浪花,那種難掩的波動就在顧子謙的視線内被無限放大,最後由動恢複到靜,餘下隐約的顫動感。
有些艱難地把視線從對方的身上收回來。
顧子謙坐到沙發上,撚起放在茶幾上的一塊水果放進嘴裏,緊接着繼續說道:“有的人啊就是沒有點自知之明,不過既然她自己都不承認,那我還能說點什麽呢,是吧?”
周婉容嘴巴一癟。
盯着靠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表情的老闆,心裏面五味雜陳,所以她又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後用手指戳了一下,感受着反饋回來的強烈彈性,她才小聲說道:
“那我明天開始減肥……”
其實她每天也有在做運動,身上這條瑜伽褲就是最好的證明,至于爲什麽一來就是瑜伽什麽的,自然是因爲某次親熱的時候顧子謙無意間說了一句‘你怎麽硬得跟鋼筋水泥一樣’,随後她便在手機上看到了鍛煉柔韌度的這項運動。
不過,她看到報班什麽的好像很貴,所以便就自己在家看着視頻學學,剛剛還手動指導了一下陳慢,準備傳授一些經淹,哪怕嚴格說起來後者才是前輩。
啪!
顧子謙忽然間一巴掌落在周婉容的臀部。
那清脆的聲音一下子在客廳内回蕩,引得後者臉色通紅又錯愕地看過來。
而随後,顧子謙又若無其事地說道:
“這褲子看着其實還挺不錯。”
如果是那種比較纖細的腿穿瑜伽褲,或許還不會有現在這種視覺沖擊,但要是像周婉容以及謝詩雨這種豐滿身材的女人穿上,那極緻的緊繃簡直就是斬郎利器,随便都能收割一幫人的目光。
不過很可惜,現在這個時間點,瑜伽褲還屬于比較私密的穿着,很難像後面幾年那般随處可見,也不知道是時代的進步還是悲哀。
而本來心思都已經沉下去的周婉容在聽到顧子謙說的這話之後,她微微一愣,接着,她捂住自己被拍打的地方,一驚一乍地看向廚房的方向,然後迅速蹲在了對方的面前,低聲說道:
“老闆,你喜歡這褲子?”
不知道是不是初嘗快樂後有了瘾,顧子謙總是能從眼前這女人的眼中看出一些比較強烈的東西,有時候甚至他都沒有那種打算,但對方卻好似等不及地撲過來,而他又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别說我沒提醒你,敢穿這褲子出去,我可是要……唔,錘你!”本來隻是玩笑着随口一說,但顧子謙腦海裏面忽然想到了‘西北錘王’,所以直接把收拾改爲了‘錘’。。
他的語氣比較輕佻,讓人一聽就能聽出是在開玩笑。
周婉容也不再愁悶被嫌棄這事,她從顧子謙的話語以及動作中察覺出對方顯然并不是真的在嫌棄她。
于是,她把手搭在對方的大腿上,整個人微微朝着後者傾斜,上半身都已經抵在了後者的膝蓋部位,以至于胸前明顯地凹陷出一個讓人遐想聯翩的幅度,處于那種繃緊又微微下垂的狀态……
“誰出去會這樣穿啊!”周婉容故作羞澀地盯着自家的老闆,用一種弱勢且無助的表情幽怨道。
蘭香吐息般。
那溫熱的呼吸撲打在顧子謙的臉上,讓他的心思不由起伏,呼吸都好似在一瞬間急促起來。
不過。
一想到廚房裏面随時都會回來的陳慢。
顧子謙又很快将按捺不住的悸動鎮壓下去,他僅僅是伸手落在了周婉容近在咫尺的腦袋上,接着看着對方仰着頭露出的明亮雙眼,示意對方坐好,别用這種讓人誤會的姿勢跟他說話。
周婉容見眼前這位老闆居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般露出那種窘狀,心中感到遺憾的同時卻又忽然間多了幾分緊張又刺-激的快-感,她微微偏頭看向廚房的方向,聽到陳慢還沒有回來,随即得寸進尺地朝着顧子謙懷裏倒去。
這一下子把顧子謙吓了一跳。
後者急忙摟住,随後下意識地想要推開。
可是,就在推之前,他忽然看到了周婉容臉上流露出的那種失落表情,心中随即一軟,順勢把對方抱住放在大腿上。
說實在的。
别的女人跟他之間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感情基礎。
唯獨隻有對方是一步到位的那種。
所以。
他有時候就會不ren拒絕對方。
生怕自己的一些無意識行爲傷害到對方明顯比較敏感的心。
況且,自從有了深入交流,顧子謙也徹徹底底了解過周婉容的身世背景,而從對方的講訴中,他也知道了對方的所有,知道對方現在是處于無依無靠,隻有他的局面。
于是,對其的照顧以及愧疚便又強烈不少。
“老闆……”周婉容湊到顧子謙的耳邊低聲叫道。
她坐在後者的懷裏,感受着對方結實的胸膛以及隐約顫動的大腿,剛剛僅僅是惡作劇一般的想法很快從心中消失,剩下的,是一種忽然間的不安和彷徨。
她清楚。
雖說現在和顧子謙在一起了。
但名分什麽的絕對不用去想,不說在她前面有陳慢擋着,就拿顧子謙本人來說,優秀甚至說傑出的對方就不會真的會抛棄别人來擁抱一個隻上過小學的她。
所以。
在顧子謙的面前,周婉容是自卑的。
盡管從來沒有表現出來。
但那種直白地順從就是一種自卑的表現。
這種心态。
和陳慢在顧子謙的面前有些許的類似。
不過,陳慢的溫柔和順從并不是因爲自卑,而是她覺得顧子謙是她的男人,而她隻需要做好自己女人的事情就好,自然就沒有那種幹預的想法,很容易就得到滿足,而且她本質上也是那種小女人心态。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也算是周婉容和陳慢兩人之間的些許共通之處,内核不太一樣,但表現出來的有着相當一部分的重疊。
顧子謙看着周婉容,發現後者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子的委屈和留戀,就好像小時候在後山發現了的流浪奶狗一般,就那樣盯着你,也不出聲,但那種肢體語言所要表達的東西已經到位。
‘不想你走’或者‘給點吃的’……
“我也要親。”
周婉容感覺到腰間那雙不老實的手,不僅沒有像陳慢遇到這事一般驚慌失措,反而是下意識地勾起嘴角,接着,她毫不在意地環住顧子謙的脖子說道。
顧子謙讪然一笑。
他還以爲眼前這女人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呢,一副小心翼翼盯着他的樣子,結果搞半天居然是想要和陳慢攀比。
大概就是‘你都親她了,那我也要’這樣子。
于是,他迎着對方火-辣辣的眼神,低頭壓了下去,蓋在那張比起陳慢來厚實、鮮豔不少的嘴唇上。
“唔!”
周婉容顯然并不滿足于一個簡單的吻。
在顧子謙吻下來之後。
她很快開始了她自己的反擊,技巧十分笨拙,但卻又孜孜不倦地進行戰鬥。
簡直就是又菜又愛玩的典型代表。
不過,就在顧子謙感覺自己差點把控不住想要拔槍殺敵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陳慢的聲音:
“子謙,你要蘸醬嗎?”
聽到這聲音。
顧子謙的腦子一下子冷靜下來。
他看向似乎還欲求不滿的一個勁想要繼續的周婉容,瞪了一眼對方,接着便看到後者露出一個得逞的表情,也不起身,似乎不害怕陳慢突然回來,就那樣坐在大腿上,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扭動屁-股。
“弄一點吧,不要放紅油,最近有點上火。”
說完,顧子謙用力地在周婉容豐滿的臀部掐了一把,随後怕又拍好幾下示意對方下去,後者心領神會,低頭瞄了一眼,接着不留痕迹地蹭過去。還發出一道壓抑着的笑聲。
這讓顧子謙的臉色微變,但礙于情況,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褲子,然後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吃了一塊水果。
而周婉容起身後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最後笑盈盈地朝着廚房走去。
不過,仔細看的話,她走路的姿勢和正常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仿佛在顧忌着什麽,雙腿邁動間有些僵硬,走兩步還下意識地想要把衣服朝下多拉一點遮擋住神秘的區域。
“慢慢,我來幫你端!”
周婉容來到廚房,見到陳慢正一臉微笑着搗弄着蘸料,随即靠近過去主動說道。
“好呀,那你先把烤箱裏面的排骨什麽的端過去,小心燙!”陳慢見是周婉容,簡單吩咐着,同時也不忘提醒,不過,就在她目光觸及後者的臉時,她露出些許疑惑的表情。
總覺得對方好像很興奮很開心。
吃個飯而已。
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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