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yesterdaymylifewasfilledwithrain.
Sunny,yousmiledatmeandreallyeasedthepain.
……
Mysunnyoneshinessosincere.
Sunnyonesotrue,iloveyou.
Iloveyou.
Iloveyou.
Iloveyou.
Iloveyou.”
熟悉的旋律,竟然是《長江7号》的電影主題曲。
“難道,這個老闆娘也是穿越過來的?抑或重生?”
長江7号是後世2008年時,周星馳執導的一部科幻童話,喜劇動作片,凸顯父子之愛,充滿溫情并帶有強烈的科幻色彩。網遊《長江七号OL》也是根據電影《長江7号》改編而成。
不過時岩楓稍微一愣,就反應了過來,自己是看見井繩便以爲是蛇了!《SUNNY》這首歌早在1976年就有了,是西德波尼M(BoneyM)演唱組的迪斯科名曲,流傳到後世,被星爺的電影引用,可謂相當經典!數十年,經久不衰!
BoneyM對于一些80後出生的孩子們來說可能有點陌生,但是西德波尼M(BoneyM)演唱組毫無疑問是七八十年代最受人矚目的演唱組之一,其樂隊成員來自四面八方,有的來自西印度群島,有的來自牙買加。由于他們身上特有的迪斯科韻味,又正好趕上當時美國風行迪斯科熱潮,因而大受歡迎。他們擅長将一些老歌改編成迪斯科節奏的舞曲,而給他們改編的老歌總是别具一格,重放異彩,一下就成爲熱門歌曲,令歌迷拍案叫絕。
BoneyM不僅是一支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風靡一時的迪斯科樂隊,更是整個迪斯科時代的一個傳奇。制作人弗朗克·菲林最初在德國創辦了BoneyM,這支樂隊就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雄踞歐洲音樂排行榜之首,它的一系列具有獨特的迪斯科名曲至今仍脍炙人口。如1978年的RiversOfBabylon巴比倫河,Rasputin(此曲曾在80年代被高淩風翻唱成<<心上人>>),還有BahamaMama夢中的媽媽(1979年),想必凡是經曆過80迪斯科風潮的歌迷們都不會陌生。
“這曲子好聽是好聽,就是聽不懂!”蔣文秀見時岩楓聽得認真,不由有些自慚形穢,咧嘴一笑,說道。
“沒事,這廳裏大部分人也都是聽不懂的!”時岩楓笑着說道。八十年代初的小鎮,懂英文的自然不多了,時岩楓的英文還是後世的時候出國時學的,純正的美式英語,相當流利,地道。
“秀秀,你來啦!”正說話之間,一名卷發披肩的美貌女子颦颦婷婷走了過來,蝙蝠衫,喇叭褲,唇紅齒白,前凸後翹,身材極爲火辣,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讓人眼前一亮,感覺到明豔照人。不少小年輕就忍不住目光在這女子身上打量,掃來掃去,有的人甚至情不自禁咕嘟咕嘟吞口水。
“文姐姐!你這個地方真不錯!”蔣文秀迎了過去,笑着說道。
“這是你家那位?”那女子指了指時岩楓。
蔣文秀羞紅了臉,連連擺手,道:“我朋友。普通朋友!”
對方撇了撇嘴,心說就你這樣,紅撲撲的,霎時之間白淨臉蛋變小蘋果兒,騙得了誰呢?
時岩楓伸出手去,道:“時岩楓,你好!”
“文品。小弟你好!”對方含笑與時岩楓握了下手,說道,“你既然是文秀的朋友,以後也跟着叫我一聲姐吧!”
時岩楓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皺,卻被對方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女子就笑,花枝亂顫,“哎唷~,還不情願啊?我比你大好幾歲,你叫我一聲姐又不虧到哪裏去!”
“呵呵,好吧,那就叫你文姐!”時岩楓笑笑,這女人還頗有一股子豪爽之氣,當即笑道,“文姐,你和文秀都有一個文字,還真是有緣呢!”當然,蔣文秀是名字裏面帶“文”,而對方則是姓“文”,是不一樣的。
“是啊,秀秀是我回到柳絮鎮之後結識的第一個朋友,我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妹妹。我說小弟弟,秀秀這麽好的女孩子,你可一定要珍惜,以後切莫辜負她噢!”
“文姐~”蔣文秀在一旁羞臊得不行,急了,跺着腳說道。
“哈哈,好吧,不逗你了!你們兩位是跳舞還是先坐會?”文品問道。
時岩楓看向蔣文秀,蔣文秀道:“還是先坐會吧。”
然後,兩人便在文品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雅座。
“今天的酒水點心都算我的,你們随便點,不要太客氣!”文品将菜單拿了過來,遞給蔣文秀。
蔣文秀沖時岩楓笑笑,遞給了他。
時岩楓搖搖頭,就随便點了幾個便宜的果盤。
“你們呀,跟我客氣啥,我來!”文品奪過菜單,當即啪啦啪啦叫了七八個小吃,什麽葡萄幹,奶油瓜子,核桃酥,龍須酥,等等,還在繼續點。
在這個物資匮乏的年代,這些可都是高級糕點,平時都要票才能買到。菜單上面的标價也十分高。由此也可以見到,這位舞廳的老闆娘真個是富婆。
蔣文秀吓了一大跳,又不收錢,這還不把文姐給吃窮了,當即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真夠了!再點我們哪裏吃得完啊?”
“沒事,我去你那裏,你還不是請我吃了好幾頓!我請你一回又怎麽了?”文品略有幾分嗔怪地說道,随後又問,“紅酒要麽?我這裏有幾瓶好酒,從法國運來的,正宗貨!一般人我都不給!”
時岩楓擺擺手,道:“還是算了,文秀滴酒不沾的。”蔣文秀在,他自然也是不方便飲酒的。
“行。那就先這樣,不夠再上!”文品笑笑,也就不再勉強,其實,那酒是她私人珍藏的,要不是蔣文秀過來,她提都不會提,還舍不得拿出來給時岩楓喝呢,心說,估計給這小子也是牛嚼牡丹,糟蹋了。
随後,果盤上來,三人邊吃邊聊,文品看了看蔣文秀,又看了看時岩楓,覺得這兩人還真是挺般配的,就是不知道這小夥子是幹啥的。這蔣文秀,迷迷糊糊的,也不給自己介紹一下,就問道:“小弟啊,看你文質彬彬的,是做什麽的呢?”
時岩楓笑道:“在鎮政斧呢。”
“哦?文秘?”
“副鎮長。”時岩楓坦然道。也不是故意炫耀,隻是覺得交朋友欺騙不好,反正,事無不可對人言,區區一個副鎮長也委實算不了什麽。芝麻綠豆大一點官。
“呵呵,小弟你可真會開玩笑!”文品沒好氣地白了時岩楓一眼,眼波流轉,妩媚橫生,端的是風情萬種。那種嗲嗲的聲音也膩膩的,讓人聽了十分舒服。若是一般男人,恐怕這一下骨頭就得酥掉。
時岩楓就郁悶,自己說實話,人家反而不相信,隻好道:“文秘吧!”
“我就說嘛,哪有年紀輕輕就上副鎮長的。”文品點了點頭,深以爲然。
蔣文秀眨了眨眼睛,張嘴想要說時大哥可沒開玩笑,他真是副鎮長,不過,感覺又不大好,還是縮了回來。
“小弟,你有二十沒有?”文品問道。
時岩楓笑笑道:“二十一了!”
“看不出來,面相嫩!羨慕啊,像姐姐我是真老了!文秀才十八歲,你二十一歲,姐姐我可足足二十八了!”
蔣文秀眯着眼睛,笑道:“文姐姐你也挺年輕啊,比我漂亮多了!我們小鎮上以前還沒有出現過你這麽漂亮時尚的女人呢!”
“呵呵,你這小丫頭就是會說話,論姿色我可不及你,我呀,也就是稍微會打扮一點!好了,你們兩個在這裏玩吧,跳舞的話,如果不會,可以找小麗幫忙,喏,就是那個紅頭發的女孩!跟着我從縣城裏下來的,舞技相當不錯!”文品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紅發女孩,笑着說道。
“嗯嗯,文姐,你去忙吧,我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蔣文秀揮揮手,時岩楓也點了點頭,然後,文品起身,微微彎腰緻了個歉,然後離去,一舉一止,一颦一笑,莫不氣質優雅。
這裏的舞曲對于時岩楓來說,都是經典的老歌,相當令人回味,《采蘑菇的小姑娘》,《蝸牛與黃鹂鳥》,《讓我們蕩起雙漿》,《蟲兒飛》,《小燕子》……,每一首都脍炙人口,不過,時岩楓有些好笑,這裏面似乎有不少在後世都屬于兒歌吧!要是後世的舞廳裏放這種歌,恐怕要被人笑死,不過,也相當有情趣。比如《蝸牛與黃鹂鳥》,跳起來格外歡快!當舞廳裏響起這個旋律時,跳舞的人們扭得更起勁了!
“走,文秀,我教你跳一個!”時岩楓精通各種舞蹈,自是不需要找那個小麗幫忙。
“好哇!”蔣文秀眯着眼睛站了起來,被時岩楓牽着手,有種眩暈眩暈的感覺。
時岩楓拉着這個嬌巧可人的女子來到了舞池中,教授的是經典的十二步,即便在後世,也有許多人學習,很容易上手。
其實,早在一次世界大戰之前就已經有DISCO存在,不過那時候沒有現在這麽瘋狂、這麽HIGH,充其量隻不過是一些節奏強勁一些的音樂,DJ那時候隻是在幕後的節目主持,就好象現在廣播的主持一樣。
1972年“CherryLips”樂隊的一首“PlaytheFunkyMuisc”才能算是DISCO的真正起源。這種音樂風格在當時的時代環境下馬上受到廣大青年朋友的青睐,後來被命名爲“Funky”,一直到現在還深受人們的喜愛。而“DJ”則從幕後轉到了半幕後,參與了一些演唱、音樂制作和演唱會的主持等幕前工作,還不能稱爲專業的“DJ”。
到了1981年,一個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時代出現了——霹靂舞的時代。霹靂舞的一直風格延續至今變成了大家知道的一種風格。他們同樣源自黑人街頭音樂,有着同樣的特點--就是在97年風靡一時的“RAP”。“DJ”在1981年便正式有幕後轉到前台,負責在各種音樂中挑選出适合的音樂放給客人們聽。
蔣文秀開始的時候,經常會撞到時岩楓,甚至踩上他的腳,而且,她十分羞怯,總是放不開,但是在時岩楓的諄諄善誘下,蔣文秀慢慢地放開了,而且,到最後,她的眼中再也沒有旁人,隻剩下了時岩楓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