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稻草人)”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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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要他的錢,不要他的房子和車子,我不要任何補償,僅僅隻是想要一個自由身而已,可是,爲什麽就這麽難呢?”文品坐在時岩楓身後,擦着藥酒,想起自己多桀的命運,不禁悲從心來,泣不成聲。
“别哭,沒事的!”時岩楓下意識地回過頭去想安慰一下,可是忘了人家現在正.裸.體呢,入目處,粉嫩的胴.體誘人心魄,胸前兩團白花花的雪柚子傲然聳立,不由心神一蕩,趕緊回過了頭來,文品也驚呼一聲,羞不自勝,也不擦藥酒了,拉過被子就遮掩住了自己嬌媚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
時岩楓有些尴尬,幹咳幾聲道:“若你真想離婚,那個姓李的也阻止不了你!哼,他若不識趣,我以後幫你再警告警告他!”
“嗯……”文品沉默了半晌,才道,“以後再說吧,反正,我現在住在柳絮鎮,也跟他沒有絲毫關系。”其實,她内心深處還是隐隐渴望時岩楓幫自己出頭的,奈何,又怎麽都開不了這個口。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明兒一早我們一起回柳絮鎮。”
“好的,好的。我就不送你了啊!”文品說道,心說即便自己想送也送不成啊,這光着身子,剛才太窘了。
“不用,我走了。”時岩楓揮揮手,快步走了出去,然後,幫她将門給帶上。
見到時岩楓走了,文品才從被窩裏鑽了出來,一蹦一跳地過去鎖門,絕美的胴.體凹凸有緻,曲線近乎完美,惑人心神,忽然,她一陣難以控制的羞澀,趕緊一溜煙跑回了床上,将自己整個人埋在被子裏面,心如小鹿亂跳,卻是想起了剛才時岩楓幫她按摩的旖旎場景,還有他回過頭來看到自己身體的驚心動魄的那一幕,心說,該不會給他看光了吧?他,他……會覺得自己的身體漂亮嗎?
……
時岩楓回到房間時,鄭常敏已經早早睡覺了,聽到動靜,開燈,見是時岩楓時便詫異地問道:“鎮長,你咋回來了?”
“我不回來,住哪裏去?”時岩楓一愣,随即回過神來,沒好氣地喝道,“說的什麽話啊,瞎想什麽呢!”
“呵呵,呵呵,”鄭常敏尴尬,随即眼珠兒一轉,又小聲道,“鎮長,其實您今晚不回來,我也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年輕人嘛誰不風.流,更何況是鎮長您這樣玉樹臨風……”
時岩楓立馬打斷了他,道:“老鄭啊,我看你思想挺不端正的嘛!”
鄭常敏急了,連連解釋,“呃呃呃,鎮長,您可千萬别這麽想,我老鄭可是老實人,就是羨慕你們風華正茂而已。”
“行了行了,早點睡覺吧!”時岩楓鑽進了衛生間,洗臉刷牙。
老鄭本來還想開開玩笑,說一句:您晚上真不過去?不過看了看時岩楓,心道還是算了,人家真是君子,倒是自己以己度人了。心裏不由感歎,你說這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人家年紀輕輕就當了副鎮長,以後前途無量,放着眼前的美人兒都不下口,我這半輩子入土的人了,估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第二天,文品跟着他們倆一起回柳絮鎮的時候,鄭常敏這才知道,原來這個漂亮的女子竟然也是柳絮鎮上人,當即驚訝連連,随後又偷偷沖時岩楓擠眉弄眼,大概是羨慕他好豔福要把握機會什麽的,讓時岩楓沒好氣地暗暗喝斥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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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鎮化肥廠一下子火了,就好像過節一般熱鬧,廠長鄭常敏特地私人掏腰包買了幾十架鞭炮,在廠子門口噼裏啪啦放了起來!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咱廠啊,拿到了大訂單,大訂單!這下可是‘一招棋活,全盤皆活’!”
“什麽?什麽?我還不知道呢,快快快,趕緊跟我說說!”
“瞧你那消息落後樣,聽見這廠門口的鞭炮聲了沒有,耳朵都震聾!”
“啊?是我們廠在放啊!”
“那可不,鄭廠長親自去買的鞭炮,私人掏腰包,高興啊!”
“到底啥事,快說快說!”
“是啊,小德,别賣關子了,什麽訂單,到底有多大啊?”
“嘿嘿,足足三萬噸尿素,時鎮長帶着鄭廠長親自去省城談的生意!”
“哇~,真的啊?!”
“那可不!”
“啧啧,三萬噸啊,這還不得夠咱幹個兩三年的啊!這以後咱可有好曰子過了!今年過年好歹要發點年貨了,我要求也不高,一條臘豬腿,幾斤鹹豬肉就行!”
“聽說今天上午,預付款30%就事先打過來了,咱購買原材料,修繕設備,交水電費,發工資,啥錢都有了!”
“太好喽太好喽,我說怎麽今天就立馬來電了呢!”原來,化肥廠交不出水電費,昨曰人家就把電給停了!
“還是時副鎮長厲害,聽說前些曰子鎮長王章發親自去縣裏面要計劃内指标,托了不知多少關系,連縣長那裏都去走動了,讓縣農資公司關照咱們,都沒要到多少,好像也就一兩千噸吧!”
“一兩千噸頂個屁用,哪裏比得上時鎮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立馬三萬噸到手,哈哈!而且還都是計劃外的,計劃外的賣的價高啊!”
“縣農資公司的指标都撥給其他幾家大廠了,輪到我們頂多喝點殘湯,靠不住靠不住!”
“唉,我們廠子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想當年,七十年代,咱也是縣裏的紅旗,其他那幾家廠根本就不能跟我們比,可現在呢,反而遠遠落後。”
“是啊,我擔心啊,即便咱現在有了大單子,但是這個訂單做完了呢?人家還會關照我們嗎?時鎮長年輕有爲,我看啊,可不一定會永遠呆在咱柳絮鎮。”
“就是啊,唉,以後咱化肥廠可該怎麽辦?”
“船到橋頭自然直,嗨,小工人的命,艹那領導的閑心幹嘛?”
“也是也是,走走走,咱也去私人掏腰包買幾挂鞭炮放放,算是給咱廠子增加一點生氣和活力!”
“對對對,是該慶祝慶祝!”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這一天,柳絮鎮化肥廠的鞭炮聲不絕,足足持續了兩三個小時才停歇,都是工人們自掏腰包。
而在這個過程中,廠子接了大訂單的消息猶若一陣風般傳揚了開去,大家臉上都是喜氣洋洋,鄭常敏更是跟工人們吹上了!
“廠長,那省城到底啥樣啊?跟咱雲霧縣城比如何?”
“嗨~,瞧你那土鼈樣,雲霧縣能跟省城比嗎?告訴你,省城那可是摩天大樓一棟接一棟,就好像咱地裏的莊稼一般密集,最高的一棟樓我仰起頭,脖子都酸掉了,愣是看不到頂,至少都有個好幾百米高吧,捅到天了!那美女啊,用腳踢都是,穿的那衣服,啧啧,跟電視裏模特有的一拼,老漂亮了!我和時鎮長啊,住的那個飯店那叫奢華啊,就好像古代皇帝的寝宮一般,吃的也是山珍海味,鮑參翅肚,樣樣都有……”
“廠長啊,那你們得花多少錢啊?”聽的人都流口水了!
鄭常敏一擺手:“花啥錢?除了來回的路費,其餘的都是一位有錢的老總請我們的,呃,好像是時鎮長的好兄弟,叫得那個親熱,時哥,時哥……”
“你們談生意順利嗎?我聽人家說做生意還要用美人計,你們又沒美人……”
“去!用美人那叫水平?咱時鎮長一出馬,就招了招手,那個大富豪立馬屁颠屁颠送我們三萬噸尿素合同,哭着跪着求我們關照他啊,價格還一點都沒砍!”
“真的假的啊?”
“你不信我,還不信時鎮長麽,黑紙白字,告訴你們,人家連預付款都打過來了,好幾萬呢,你當是鬧着玩的!好了好了,都給我散,趕緊幹活去,訂單有了,你們這幫家夥再給我掉鏈子,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鄭常敏也覺得吹的有點過頭了,怕圓不過來,再說,萬一讓時鎮長聽見,那可不好,有損自己老成穩重的形象,就趕緊趕人。
“散喽散喽!”
“幹活去,幹活去!”
在他的喝斥下,工人們都一哄而散,不過,鄭常敏的那些吹牛皮的話也被傳揚了開去,而且,在“一傳十,十傳百”的過程中,免不了添油加醋,比當初鄭常敏吹的更加厲害了!比如那樓房,就直接變成了幾千米高,站在陽台上,那白雲就在腳下飄啊飄,時岩楓的威望自然也更增。
鎮委大院。何浩軍得知這一情況後,好好表揚了時岩楓,并勉勵他再接再厲,好好幹!我看好你噢!而王章發則氣哼哼地将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随後,時岩楓就來到了化肥廠,召集廠長,各科室領導,工人骨幹,開會。到場的足足有五六十人,會議室裏黑壓壓一片,都在靜靜地聽着這位給他們帶來了活路的年輕有爲的副鎮長的講話。
“咱化肥廠,雖然現在有了訂單的支持,絕處逢生,暫時活了起來,但是,這隻是表面的現象,咱化肥廠目前還沒有恢複自己的生存能力和競争能力,在将來,随着改革開放的進行和深化,咱還會遇到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挑戰和難關!同志們,任重而道遠啊,風物長宜放眼量,我們萬萬不能因爲一個小小的訂單就放松,就自滿!”會議室裏,時岩楓的聲音擲地有聲。
話音一落,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然後大家便此起彼伏地表起了态來。
“鎮長,您就說怎麽幹吧?”
“是啊,書記,咱都聽你的!您是咱們廠裏的黨委書記,就是咱們的老大!”
“鎮長,我們化肥廠都是您的兵,您指向東,我們就打向東,您指向西,我們就打向西,您讓我們幹活,我們不敢歇着,您讓我們大曰頭底下立正,我們不敢樹蔭底下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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