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座的人可都是搞電影的,而秦陽是個商人,竟然對電影這麽有看法,而且還是國際的看法。
秦陽是知道外國人喜歡看華國的是什麽,當然,電影裏絕對不能有辱名族的地方,這是秦陽的底線。至于外國人想看辮子那就讓他們看看。再讓他們看看這封建禮教,他們一定喜歡的。而且,這種被禮教所束縛的悲劇,也正好是現在國内解放思想的一個好教材。
可以說,秦陽對這麽劇本的要求已經不是後世安李拍攝的那部了。但整體架構是用的他的,但具體要表現的主題則有所不同。而且現在的歐美觀衆和後世的觀衆也是不一樣的。現在的歐美觀衆對華國更加的缺乏了解。
所以,這個劇本是要做些改變的,要把封建禮教多表現一下,而玉嬌龍的抗争也要多一些,而俞秀蓮和李慕白之間的愛情自然也要更無奈一些。這樣形成反差,也會讓玉嬌龍的抗争跟顯得震撼。這就是秦陽對這部電影的基本要求了。
接下來,他就把這些話說了。
那天影廠的兩位編劇雙雙點頭,覺得這個構思真是好。尤其是周子強,簡直驚呆了,秦陽說的這些完全對他的胃口。
這是爲什麽呢?因爲秦陽的構思是有主題的,有思想的,而在港島,這些電影公司已經完全不顧什麽思想什麽了,隻要能吸引觀衆就行。這也是他離開邵氏的主要原因。
邵氏之前的電影都是非常重視劇本的,可現在,基本上就是有個故事梗概,然後就開始拍攝,雖然效率上去了,但整體質量是下來了。雖然娛樂性上來了,但藝術性就下來了,有的電影看起來甚至低俗可惡。
所以他也不會接受别的公司邀請,因爲這不是他的價值觀。
而秦陽,我的天啊,這位老闆實在是太對我的胃口啊!周子強的心裏是倚着狂喜。
而且,周子強對秦陽更加的佩服了,就秦陽的這個構思,這個點着的,都是他做不到的。他傾向于藝術,但具體要表現什麽,他就沒有秦陽剛才說的這麽深刻了。
隻聽秦陽接着說道:“其實,我這一說,你們也應該知道這些人物的大體性格了吧!”
尤曉慶點點頭笑道:“當然了!”
“那就請曉慶姐說一說吧!”秦陽笑道。
尤曉慶笑了笑說道:“我說的也不一定準啊,因爲我知道,秦經理對這些人物肯定還是有交代的,是不是啊!”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我先聽聽曉慶姐的說法!”
尤曉慶想了想說道:“嗯……這個吧,我先說兩個女角色吧!按照秦先生說的,俞秀蓮是隐忍的,那她一定是一個很封建的女人,其實書裏我也看了,她是一個具有俠氣,又聰明,還有些理性的女人,所以她會因爲未婚夫和李慕白是兄弟而隐忍着對李慕白的愛慕。而李慕白也因爲俞秀蓮的未婚夫是自己的兄弟而喜愛俞秀蓮而不敢愛。所以說啊,我覺得俞秀蓮是那種一臉憂郁的女人,比如這樣!”說完,她做了表情。
别說,還真是像。
秦陽鼓鼓掌說道:“曉慶姐分析的很好!”
“謝謝秦經理誇贊,我再說說玉嬌龍。他年輕,我覺得應該是大膽的,執着的一個人。書上寫她是高傲,自負,但我覺得以秦經理的構思,這個女人一定還有一種天然的那種率性,那種不羁,那種渴望自由的心态。我覺得這樣一個性格才是秦經理所需要的。”
聽完尤曉慶的話,秦陽又鼓起了掌。
那周子強也是異常的驚歎,他沒想到這内陸的明星素知會這麽高。
尤曉慶笑了笑,又說道:“其實我倒是覺得,這裏面的兩個男人倒是有些配角的感覺了。但是他們一定是重壓的,羅小虎是塞外馬賊,李慕白是中原大俠,這反差倒是很有對比性。至于他們的性格,根據他們的生活的環境和地位就可以簡單推斷起來,至于碧眼狐狸,那一定是陰狠毒辣,老奸巨猾的一個人物了。嗯……我倒是挺喜歡這個人物的。”
秦陽點點頭笑道:“曉慶姐說的很好了,基本上都是我心中所想了。不過還有一點,那就是玉嬌龍和俞秀蓮的對比。”
這時候,岑沖問道:“秦經理,剛才曉慶姐不是已經做了對比了嗎?”
秦陽笑了笑說道:“這還不夠。”
“那還要這麽對比?”岑沖問道。
衆人都看着秦陽。
秦陽笑了笑說道:“我構思的這兩個任務的對比要從陰陽來對比!”
“陰陽對比?”岑沖不解的看看身邊的尤曉慶。
尤曉慶自然也不懂了。
秦陽笑道:“我要玉嬌龍外陰内陽,而俞秀蓮則外陽内陰!”
聽了秦陽的話,衆人都皺了皺眉頭。
這時候周立京問道:“秦經理,什麽叫做内陰外陽,什麽又叫做外陽内陰呢?”
衆人都看向秦陽。
秦陽說道:“嗯……先說俞秀蓮吧,我要她外表很陽剛,當然這裏的陽剛不是男人的意思,就是說外表要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比如她是镖局的頭,比如她武藝高強,比如她可以抛頭露面,這都是她的陽的表面。但是,在她陽剛的表面背後的内心卻是陰的,也就是說是柔的。她會隐藏自己的感情,爲此不惜讓自己難過。這反應的是她對封建禮教的屈服,和她的外表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和矛盾。再說這玉嬌龍。他是外陰内陽。外陰也就是說,她的外表是柔弱的一個小姑娘,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看起來很封建。但是她的内心卻是陽剛的。她喜歡學武,喜歡闖蕩江湖,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她更是和羅小虎自由戀愛,她爲此反對父母給他定下的婚事而做出逃婚額壯舉,這些都是因爲她的内心的陽造成的。她和俞秀蓮正好就是相反的。同時也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人的表面和内心的統一是多麽的珍貴啊!其實,我們每一個人不都是活在一個虛假的面皮下嗎!”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