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權和丁晴晴坐在草坪上,并肩地靠坐地聊天,兩人從張權的學校開始聊,後來到丁晴晴的學校,然後張權又講講一些糗事,當然,主要是别人的,在一個大美女面前,怎麽也要保持一下自己光輝形象,然後又聊聊丁晴晴的興趣愛好……
“怎麽說了半天,好像說的都是我的了?怎麽沒有你的呢,你是不是有什麽不良的企圖啊???”
丁晴晴講了一會兒後,越來越覺不太對勁,疑惑的問道。
“怎麽會呢,我剛剛不是也說了一些了麽,怎麽會沒有了。”
張權睜大眼睛地說道。
剛才張權有意聊到丁晴晴的身上,從中了解丁晴晴的興趣愛好,喜歡什麽等等,除了三圍這些很隐私的東西,其他的,很多都被張權知道了。
“是嗎???”丁晴晴感覺有些奇怪,怎麽好像說來說去都是說自己的事情。
“不行,說了那麽多我的事情,我都要知道一些你的事情。”丁晴晴越想越不對勁。
“姓名,姓别,住址,出生年月,一一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丁晴晴突然變得像一個正義警察,像審犯人一下審張權。
“啊”
“啊什麽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一交代清楚。”
“姓名張權,姓别男,住址大源鎮,未婚,并且還沒有女朋友。”張權一一報上,面帶笑容,雙眼看着丁晴晴。
而這時,丁晴晴剛好瞄了張權一眼。
四目雙投,面面相觑。
丁晴晴被張權這樣看着,自己的心兒也不知爲何慌亂的跳了起來,如同鹿撞。
但是卻故做淡定很正義地對張權說道:“誰允許你說有婚未婚的,問你什麽答什麽,出生年月???”
丁晴晴問完之後,馬上就後悔了,怎麽自己問他那麽私隐的事情哦,太羞人了。
“哦,那你要記住了,我出生年月是XX年N月N曰,記好了,不要忘記哦。”張權忍不住調戲一下她。
不過,張權的小心肝也在“怦怦怦怦”地跳動,畢竟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大美人,問自己一個這樣的問題,這樣代表什麽了。
“啊,竟然和我在同一天出生。”丁晴晴一聽,馬上驚呼了起來。
不過丁晴晴驚呼完了之後,立刻後悔了,這不等于告訴了張權自己的生曰了麽。
一般的男人,對于自己的生曰,不會太會看重(至少張權是這樣認爲的。),誰想知道,告訴誰都沒有所謂。
但是一個美女,對于自己的生曰,除非是閨蜜,或者是自己心儀的對象,才會告知自己的生曰,絕不會像一個男生一樣,誰想知道就告訴誰,生曰對于一個女生,比起手機号碼,隐私多了。
張權一聽,不會吧,這也大巧了吧。
看到張權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睛都快凸了出來,丁晴晴心裏美滋滋的,很莫名其妙,但是女孩的矜持,于是便假裝生氣地說道。
“看什麽看。”
“我要認真看看一個我同年同年同曰生的人,怎麽會長得那麽好看了???”張權于是打趣地對她說道。
不知怎麽的,丁晴晴聽了心裏喜滋滋的,但是又覺自己這樣被張權看着,實是大羞人了,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又情不自禁往張權看去。
四目相對,面面相觑。
張權看着眼前這人兒,不着胭脂,不飾粉黛,肌膚雪白,眉目如畫,遠山含笑,眸若秋水多情,櫻唇水潤,如一汪深情的山泉,引誘着人想要嘗一口。
她的眼睛,宛如暗夜星辰,聰慧睿智,她的柔唇,有如初春櫻桃,水嫩柔滑。
張權是個男人,一個和千千萬萬男同胞一樣喜歡女人的男人,而是還是一個血氣旺盛、陽氣未失的處男。
見此情景,怎能經得住誘惑。
情不自禁,情難自禁,情難自己。
不由低下頭去,想去吸吮一下,想試看看這一汪清泉是否如想象中的甜美,柔情。
唇,慢慢靠近。
丁晴晴慌了神了,腦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隻是瞪着似水似玉的雙眸看着他,隐隐之間,竟然有點期待,但又感到羞赧,最後,竟然情不自禁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