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陽回到李婉君住房處,立即聞到一陣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香味。他用力嗅了嗅,立即高興地叫道:“哇,鹹魚茄子煲、清蒸排骨,我最愛吃了!”
“怎麽去這麽久?菜都涼了。”李婉君從卧室裏走出來,接着問道,“電動剃須刀買到了嗎?”
“沒買到,我找了一圈沒找着。後來,我突然一想,原來那個電動剃須刀修一修,說不定還能用呢。”李恒陽微笑地說道,同時在餐桌邊坐下。
李婉君盛了一碗飯放到李恒陽面前,然後說道:“這樣也好。電動剃須刀不便宜,好像要一百多呢。你現在沒工作,又準備做生意,錢能省則省。”
“知道了。”李恒陽應了一聲,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鹹魚茄子煲嘗起來,立即眼睛放亮,嘴裏含糊着菜叫道:“好吃,真好吃,太好吃了!”
“撲哧,”李婉君不禁一笑,俏麗的臉上帶着一些妩媚溫柔,說道,“不就一個鹹魚茄子煲,真的有那麽好吃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在吃山珍海味呢。”
李恒陽咽下嘴裏的菜,正色說道:“你親手做的菜就是山珍海味也換不來。”
李婉君聽着,心底滿是歡喜,恬靜的臉上露出美麗的微笑。
“多吃一點,以後我天天給你煮。”她伸手幫李恒陽夾了幾筷子菜放到李恒陽碗裏。
“嗯,嗯。”李恒陽一邊含頭應道,一邊把菜往嘴裏塞。
…………
第二天是周曰,李恒陽在李婉君引領下,又遊了一天高峰市。
第三天周一,李婉君上班去了,而李恒陽也得去履行他的承諾。
“哎呀,這怎麽辦呢?”李恒陽痛苦地捶了捶頭,眉宇擰成了一團。
雖然他許諾保護周勝男兩年,問題是周勝男不一定給他機會保護,怎麽成爲誠勝公司的一名業務員成爲擺在他面前的第一道坎。
要知道上次去面試時,他的态度是多麽的惡劣,徹底把高傲的大小姐周勝男激怒了,現在要去向她求職,不啻于向處/女教聖女要貞/艹。
“冷靜,冷靜!仔細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一份業務員工作而已。”李恒陽在客廳裏踱着步,認真地思索着,“啊,對了,上次王秘書不是給了我一份周勝男和她的公司的資料嗎?看看資料,應該能找到辦法。”
想到這裏,他立即從綠色軍包裏翻出一疊資料,認真閱讀起來。
讀完周勝男和誠勝公司的資料,他沉思一陣,心中漸漸形成一個辦法。
“唉,隻能這樣了。想我李恒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美色不能誘……”他很蛋痛地自語道,然後離開李婉君家,打的前往誠勝電器貿易有限公司。
下車後,李恒陽捶了捶胸口,深吸了一口氣,舉步進入誠勝公司的店面。
“啊,李恒陽!”突然,裏面傳來一個驚喜的叫聲。聲音清脆,帶着童音,很能提神醒腦。
“哈哈,冬梅小妹妹,幾曰不見,有沒有想我啊?”李恒陽俊朗的臉上挂上誇張的笑容,朗聲笑道,看着童顔巨/乳沈冬梅從裏面走出來。
沈冬梅俏臉通紅,害羞地低下頭,小巧的下巴點在巨/胸上,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
“唔,那一定是想了。”李恒陽微笑地走近沈冬梅,立即聞到一陣處子幽香。
被李恒陽說出心底想法,沈冬梅更是害羞得連耳尖都紅了。
看着沈冬梅那害羞的模樣,李恒陽心情大爽,故意逗一下她說道:“你是不是想着我欠你一頓宵夜?”
“不,沒有沒有。”沈冬梅急忙否認道。
“呵呵,真的沒有?”李恒陽笑着問道。
沈冬梅用力點點頭。
“唉,原來你不想讓我請你吃宵夜。”李恒陽故意歎氣地說道,“虧我還專門回來要請我吃宵夜呢,傷心啊。”
“啊!”沈冬梅驚叫一聲,俏臉上帶着焦急地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
“那就好。”李恒陽松了一口氣似的,接着說道:“前兩天我回去,晚上睡覺輾轉反側想着,要是能和你一起工作那該多好啊。所以,今天我決定再向你們周總求職,死也要在這裏工作。”
沈冬梅又驚叫一聲,帶着稚氣的俏臉酡紅酡紅的,心底幸福極了,但想到現實情況,她心中充滿了擔憂。
“可是大前天你把周總得罪了。你不知道,你離開後,周總在上面辦公室罵你呢。”
李恒陽聞言,心底暗叫不好,都罵出聲來了,那該有多恨又憤怒啊!
想想也對,那天周勝男明明放低姿勢,主動示好微笑了,而自己爲了出口惡氣,把她往死裏惡心,換成誰也受不了,更不用說姓格高傲、從小被人當成公主一樣侯着的周勝男了。
“她罵了多久?”李恒陽苦着臉問道。
沈冬梅說道:“隻罵了兩句,但是我聽得出她真的非常非常生氣。”
擡頭看了一眼李恒陽如星星一般的眼睛,她紅着臉,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想跟我做朋友,不一定要在這裏工作的。”
“不行!”李恒陽立即叫道,“不論有多大困難,我也要在這裏工作。對了,周勝、呃、周總在不在上面辦公室?”
聽見李恒陽的話,沈冬梅心底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大眼睛不斷地冒着星星,過了半晌她才想起回答李恒陽的話。
“她剛好出去了。”她說道。
“這樣啊。”李恒陽說道,“要是她回來了,你能不能通知我?”
“可以啊,可以啊。”沈冬梅立即應道。
李恒陽拿出手機,問沈冬梅道:“你的手機号碼是多少?”
“136XXXXXXXX。”
李恒陽照着撥了過去,很快沈冬梅的手機響了。
“一個人睡也不怕不怕啦/勇氣當棉被/不怕不怕不怕啦……”
彩鈴居然是非常歡樂可愛的網絡紅曲《不怕不怕》。
沈冬梅俏臉大紅,連忙把手機摁掉。
“哈哈,彩鈴不錯。”李恒陽微笑道,“周總回來了記得通知我,謝謝啦。”
“嗯,好的。”沈冬梅鬧着大紅臉應道,心中郁悶死了,居然讓李恒陽聽到自己用這樣不成熟的彩鈴。
“我走了,拜拜。”李恒陽揮揮手,微笑地走出店面。
“拜拜。”沈冬梅看着李恒陽遠去的挺拔背影,心底又羞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