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勝公司的戰略方案不錯,先經銷一種銷量很大的白電,即冰箱。以冰箱做爲龍頭主打,形成自己的銷售渠道,再通過渠道進行多品類電器經營,最後形成大型的品類齊全的電器貿易公司。”李恒陽認真地說道。
周勝男不禁微點頭,李恒陽所說的正是她的經營思路。
“冰箱,确實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屬于白電,價格不高不低,從1000到6000元之間,很适合艹作。不過,現在冰箱市場早就有海爾這尊巨頭雄霸着,下面還有容聲、美的、美菱……等等知名品牌,最往下還有一大批三流或不入流的品牌充斥着市場,可謂競争激烈。”
“同時,高峰市是華南省第二大城市,幾乎所有牌子的冰箱都已經有自己的經銷商,所以你隻能選擇信陵這種剛出來,沒有名氣,但是質量不算差的牌子。”
“隻是信陵冰箱真的一點名氣都沒有,你想打開市場是千難萬難。你想放信陵冰箱放到大家電商場賣,但是人家商場看不上眼,即使你願意給進場費,也不樂意讓你占地方。所以你隻能給一些小電器店鋪貨,但是用屁股都能猜到,銷量肯定不理想,打開市場的前景非常渺茫。”
看着周勝男聽得有點入神,李恒陽不由一笑,說道:“我說得沒錯吧?”
“目前,我的公司的确遭遇這種困局。”周勝男不由答道,随即才察覺到自己把公司内幕情況說出來給李恒陽知道了。她瞪了李恒陽一眼,冷冷地說道:“動動嘴皮子,找找問題誰不會?”
“哈哈,”李恒陽朗聲一笑,滿懷信心地說道,“如果由我艹作,這種困局不出三個月就能解決!”
“吹牛!”周勝男不相信地說道。
李恒陽微笑地搖搖頭,說道:“美女,我們來個君子約定怎麽樣?”
“你也配稱君子?”周勝男不屑地說道。
“那來個男人跟男人的約定,哦,不,是男人跟女人的約定。”李恒陽說道。
周勝男沒好氣地說道:“呸,誰跟你約定!”
男人跟女人的約定歧義極大,聽起來像是男女朋友之間的誓言,周勝男聽着就别扭惡心,她就是看上豬看上狗也絕不會看上他。
李恒陽見條件差不多成熟了,也就不跟周勝男做口舌之争,笑道:“好吧,那就是打個賭吧。”
周勝男問道:“打什麽賭?”
“三個月内,如果你按我說的做,保證你走出困局。如果不能,我白給你打工三個月,分文不取。如果我做到了,你得弄個經理給我當當,最好是副總經理。”李恒陽說道。
周勝男冷笑道:“你說打賭就打賭啊,如果你胡亂搞我的公司,害我損失慘重,你賠得起嗎?你至少要跟我說一說怎麽做到,我才有可能考慮。”
“也是。”李恒陽頗介其事地點頭說道,“世俗的人總愛用懷疑的目光打量天才。”
周勝男頓時被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強忍着怒氣說道:“你愛說不說拉倒。”
“呵呵,”李恒陽不在意地一笑,很搔/包地說道:“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這次,周勝男再也忍不住了,抄起桌面上的一本書直接照着李恒陽的臉砸去。
“嘿!”李恒陽反應極快,把頭往後一靠,右手以看不見的速度抓住了砸過來的書。
“君子動嘴不動手,你這樣拿書砸我就不對了。”他說道。
“哼,”周勝男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好吧,你是女人,我原諒你。”李恒陽呵呵地笑道,“咱們還是回歸正題。”
隻見他坐正了身姿,清了清嗓子,以爲他準備要開講時,沒想到他卻說道:“咳,說了這麽多,口渴了。主人總得招待一杯水吧?”
周勝男頓時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沒好氣地給他倒了一杯水。
李恒陽喝了兩口,潤了一下嗓子,總算沒再磨叽下去了。
“本朝太祖之所以有天下,是因爲走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眼下海爾就像老蔣,西門子、容氣、美的、美菱等就像各路軍閥,它們牢牢地控制着城市的市場。我們就像當初的太祖,沒有名氣沒有實力,所以如果我們真在城市裏跟它們較勁,無疑于以卵擊石,所以我們要走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李恒陽認真地說道。
“現在,農村已經漸漸走向小康生活,有一定的消費水平,開始追求有質量的生活,對冰箱、洗衣機和空調等大家電都存在渴望心理。而農村的市場由于廣闊而複雜,正是那些冰箱大品牌比較薄弱的地方。”
“當然了,海爾和美的這兩家已經進入農村市場了,美菱也在發力,但是由于各種原因,它們還沒達到完成壟斷。再加上農村對品牌意識比較薄弱,對價格很敏感,所以我們才有了一絲生存的機會。”
“這一絲機會時間不會太長,三年後就會消失。所以,誠勝公司算是捉住了最後的時機。”
周勝男聽了不禁點頭,她現在經營的信陵冰箱,唯一優點就是價格低。在城市,人們的品牌意識普通比較強,價格高低反而不敏感,如果農村,說不定真的能創了一片天地!
“所以,我的想法是,暫時放棄城市,全力轉向農村。通過鄉鎮專營,大力培養我們的分銷商,以分銷商做爲輻射,用最快的速度在鄉鎮農村中占下一定市場份額!打出我們物美價廉的名氣。”張宇朗聲說道。
周勝男聽着,美目放光不已,近段時間緊颦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
看到周勝男有些眉開眼笑的樣子,李恒陽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麽樣?天才随意點撥你幾句,受用無窮了吧?”
周勝男被氣得當場抄起書砸向那張得意洋洋、賤得要命的臉。
“說好君子動嘴不動手的,怎麽又拿書砸我?”李恒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突然砸來的書。
深吸了十幾口氣,周勝男總算平靜了一些,盯着李恒陽的眼睛問道:“我承認你的點水平,但是你爲什麽要在我這裏工作?你明明拒絕過一次,爲什麽現在又死皮賴臉地回來求我?”
“這個嘛……”李恒陽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說道,“一定要說嗎?”
“必須!”周勝男咬着字說道。
“好吧,我說。”李恒陽歎了一口氣,然後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覺得樓下的冬梅小妹妹很可愛,童顔巨垩乳,想和她做朋友,所以我想想還是回來了。你千萬不要告訴别人哦。”
“色狼!禽獸!滾!”
周勝男怒不可遏地喝道。
李恒陽當然不會乖乖地走,他嬉皮笑臉地看着周勝男,等她說話。
過了好一陣子,周勝男總算平靜下來了,說道:“你要在我公司工作也不是不可以。除了剛才那個賭約外,我還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