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飯時,李婉君恬靜美麗的臉上帶着笑容,說道:“恒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呵呵,什麽好消息?”李恒陽停下吃飯,擡頭問道。
“那個張富海已經離開鴻發公司了。”李婉君高興地說道,“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他搔擾、找茬了。”
李恒陽心底一笑,臉上裝做驚喜的樣子叫道:“真的?那太好了!”
“嗯,是真的!”李婉君用力點點頭,接着高興地說道,“還有,他離開後不是空出一個位置嗎?部門進行了人員調動,我有可能要升職了。”
“哇,婉君,恭喜你哦!”李恒陽立即笑道,“你工作還沒到一年就升職了,前途無量啊!”
李婉君喜滋滋地點點頭,說道:“謝謝。不過,以後我要更加努力地工作!”
“嗯。”張宇應了一聲,微笑地說道,“我也有一個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真的嗎?”李婉君興奮地跳起來,比知道自己要升職還高興,連忙問道:“是什麽工作?辛不辛苦?”
“總經理助理。怎麽樣?這個名字聽起來牛叉吧?”李恒陽笑道。
李婉君吃了一驚,心中喜不自禁,她知道李恒陽沒上過大學,而且剛剛退役,能找到這麽好的工作簡直是天上掉下餡餅了。
“是什麽公司?待遇怎麽樣?”她關心地問道。
李恒陽笑道:“它叫誠勝電器貿易有限公司,是一家剛開不久的新公司。待遇嘛,挺好的,包吃包住,底薪8000元加提成。”
僅總經理助理的職位,周勝男給他的工資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如果再算上保镖工資5000元,那底薪自然有8000元了。當然了,這些工資要在三個月後,他赢了賭約才能拿到。
“這麽好?”李婉君驚喜地叫道。随即,她雙手合十地幸福地說道:“太好了,一定咱們爸爸媽媽在天之靈保佑。”
李恒陽微笑地看着李婉君說道:“不過,老闆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李婉君惴惴不安地問道。以正常思維理解,李恒陽能找到這麽好的工作有點不現實。
“她看中我特種兵退役,要我工作的同時順便保護她的安全。”李恒陽說道。他不想李婉君擔心,所以說得雲淡風清的。
李婉君果然沒多想,以爲是尋常的保護,說道:“嗯,你身手這麽好,順便保護一下老闆的安全也是應該的。”
…………
夜,本應是黑暗和寂靜,但是在高峰市卻是五光十色,街道上車水馬龍,遊人如織,一派盛世繁華。
将近九點鍾,李恒陽來到了中華街街頭,拿出手機給沈冬梅打電話:“冬梅,我已經到中華街了,你來了嗎?”
“對不起,恒陽哥,我還差一個站才到。”手機裏傳出帶着童音的清脆聲音。
李恒陽微笑道:“沒關系,我到公交車站等你。”
挂了電話,他信步走到街頭的公交車站牌下。
幾分鍾後,前方開來一輛公交車,公交車在站牌旁停下。車門打開,立即從裏面出走六七個人。其中,有一位長着一張稚氣的清秀的少女臉孔,卻有着連成熟女人都仰望羨慕的巨垩乳的女孩。
那女孩看見李恒陽,立即俏臉微紅,帶着羞意走過去。
“恒陽哥。”女孩嬌羞地叫了一聲,立即把小腦袋低垂,不敢直視李恒陽那如星星一樣璀璨的眼睛。
“嗯,冬梅。”李恒陽應了一聲,打量着眼前這個小美人。
隻見她小臉清秀,瓜子臉、大眼睛,小小瑤鼻和櫻桃小嘴,臉上化了一些淡妝,顯精緻漂亮了。她身上穿着一條粉紅色的短袖連衣裙,裙子領口有點寬,露出雪頸下一小片雪白。連衣裙明顯收腰,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顯現無遺。連衣裙下面露出一小半截修長的小腿,雪白光潔得誘人。
他正在打量沈冬梅時,突然旁邊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你就是冬梅要找的小白臉?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你敢泡我的女人,我就閹了你!”
沿聲望過去,隻見旁邊站着一隻“猴子”,不到一米六的個子,髒破的牛仔褲黑T恤,體型削瘦,縮頸佝偻,臉頰無肉深深地凹陷,而嘴巴卻突了出來,活脫一個猴子。
他不禁冷笑,還以爲是什麽滿臉橫肉彪形大漢呢,卻是一個猴子一般的玩意。
沈冬梅聽到“猴子”的話,全身一震,連忙站到李恒陽身邊解釋道:“恒陽哥,不是的,我根本不喜歡他,他老纏着我。”
“呵呵,我知道。”李恒陽溫言安慰沈冬梅道。然後轉臉俯視着“猴子”冷聲說道:“冬梅讨厭你,以後不準你搔擾她!”
“嘿嘿,”“猴子”嚣張地一笑,“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城垩東區大名鼎鼎的暴熊哥是我大哥!小白臉,識相立即給我滾。不然,惹怒了我,不僅要閹了你,還要強垩暴你全家女人!”
李恒陽星目一寒,伸手一巴掌把“猴子”扇飛出去。
凡是威脅到李婉君的,就必須受到懲罰!
扇飛“猴子”後,他踏出一大步,準備再教訓“猴子”時,沈冬梅拉住了他的手,叫道:“恒陽哥,不要,他是黑垩社會的。”
“猴子”被李恒陽一巴掌扇飛出一兩米,慘叫地摔落地上,臉腫得半天高,嘴角溢血,吐出了兩顆大牙,害怕不已。趁着沈冬梅拉着李恒陽空隙,他慌忙爬起來,鑽進人群中。在鑽入人群時,他轉過頭,目光恨毒地盯了李恒陽一眼。
看見沈冬梅一臉擔憂害怕的樣子,李恒陽微笑道:“呵呵,别怕,他哪是什麽黑垩社會,一個不入流的混混罷了。再說,你恒陽哥我是特種兵退役,專打壞人的!”
想到李恒陽是特種兵,沈冬梅臉上害怕擔憂之色頓去,這才發現自己緊緊拉住李恒陽強有力的手臂,俏臉一紅,慌忙放開手。
“哈哈,走吧,我們去吃宵夜,别被那不長眼的東西壞了心情。”李恒陽朗聲笑着,伸手握住沈冬梅嫩白嫩白的小手往夜宵攤走去。
沈冬梅被李恒陽牽着手,俏臉通紅,心裏矛盾極了,既害羞地想抽回手,又戀戀不舍被李恒陽牽手的感覺。
糾結間,李恒陽已經把她帶到一個幹淨的路邊夜宵攤坐下來了。
“想吃什麽?”李恒陽把菜譜遞到沈冬梅面前問道。
“随便。”沈冬梅低聲說道。
她臻首低垂,仍在回味剛才被李恒陽牽手的感覺,那是她第一次被父親以外的男人牽手,而且走了這麽長的路。
見沈冬梅小兒女忸捏的模樣,李恒陽也就不再客氣,直接點了六七道小吃。
點完菜後,他看着沈冬梅,笑道:“不習慣在外面吃宵夜嗎?”
“沒有啦。”沈冬梅終于把小臉擡起,輕聲地應道。
不多時,上來了三四道菜,他們一邊吃一聊。
沈冬梅顯得很被動,基本是李恒陽問一句答一句。不過,李恒陽喜歡沈冬梅單純的樣子。不用幾句話,他就把沈冬梅的底細問出來了。
原來,沈冬梅家在鄰省華西省農村,去年高中畢業,然後到高峰市打工謀生。家裏除了父母,還有一個讀書的弟弟,她每月發工資都寄一半以上回家。
兩人吃到一半時,突然李恒陽感到有一道恨毒的目光射來,他擡頭一看,居然是剛才被他教訓的“猴子”!
“猴子”身邊站着一個虎背熊腰、身高一米九、二十幾歲的大漢。
那大漢頭發卷曲、四方臉上擠着橫肉,目光兇狠,長着一口特别白的牙齒,體型龐大,小背心下隆起一塊一塊的肌肉,走起路來,地面一震一震的。正在吃夜宵的人們發現他時,無不畏懼地縮了縮身體,甚至有些膽小的連忙離開。
“熊哥,就是那個小白臉欺負您的兄弟!”“猴子”遙指着正和沈冬梅一起吃宵夜的李恒陽,恭敬萬分地說道。
隻見那熊哥和“猴子”向李恒陽走過去,而李恒陽卻像是沒發現令人恐怖的熊哥似的,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撲通!”
水泥地闆震了震,虎背熊腰的熊哥突然跪到李恒陽腳下,叫喊道:“陽哥,您回來了!小熊見過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