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個房間,裏面站着一群黑衣大漢,他們看見李恒陽進來,無不露出佩服景仰之色。
以前葉朝天還在時,除了他姓格相對溫和外,主是是擔心打蛇不死反應咬,所以對同在城垩東區的鄭金山好好用拉攏的手段。現在,李恒陽加盟清水幫後,隻消大半天,就把鄭金山捉獲了。所以,這些黑衣大漢對李恒陽的勇武和膽色非常地佩服。
李恒陽目光掃過這些黑衣大漢,發現他們當中有一部分人挂了彩,但都不嚴重,皮外傷而已。
“哈哈,剛才謝謝兄弟們的配合了。”李恒陽朗聲笑道,“對了,剛才冒險潛入聖根私人會所的陳有諒、何劍敏和苗偉橋三位兄弟呢?他們安全地出來了嗎?”
“陽哥,我們順利出來了。”立即有三個黑衣大漢應道。
李恒陽走過去,拍了拍陳有諒、何劍敏和苗偉橋的肩膀,稱贊道:“好樣子的,零件好在。”
陳有諒、何劍敏和苗偉橋有點受寵若驚地笑道:“呵呵,跟陽哥比我們差遠了。”
“陽哥,剛才你實在太威猛英武了,一道厚厚的鐵門居然直接被您踹倒了。當時,整棟樓都都震動起來,仿佛地震一樣,那樓差點就塌了。”何劍敏崇拜地說道。
剛才他們回來後,向所有兄弟說過李恒陽的壯舉。
李恒陽哈哈地笑道:“哈哈,我可沒你說得這麽威猛。鐵門的确被我踹倒了,有一半是房地産開發商偷工減料的功勞。”
他雖說得謙虛,但是所有人卻完成認定了李恒陽一腳踢蹋了一扇厚鐵門,還連帶了半扇牆。當然,這是後來的人添油加醋地傳開的。
“你們是怎麽走出來的?”李恒陽問道。
陳有諒、何劍敏和苗偉橋激動地說道:“當時陽哥你發起攻擊時,我們立即跑出來跟着大喊起亂,順便幹掉了一些鄭金山的人。不過,當時很亂,所有人都到處沖撞,我們見陽哥你進入房間追捕鄭金山了,我們就順着其它人逃出去了。”
這時,旁邊的葉知秋笑道:“陳有諒、何劍敏、苗偉橋,你們都很勇敢,有勇有智。這次你們也立了大功。回去後,除了必要的獎金外,我還會提拔你們的職位。”
“謝謝大小姐。”陳有諒、何劍敏和苗偉橋立即高興地叫道。雖然知道獎金和升職是少不了,但是真正聽到葉知秋金口承諾時,他們還是忍不住激動。
葉知秋點點頭,轉臉看見其它黑衣大漢,朗聲笑道:“當然,你們也立了功,相應的獎勵必少不了!”
“謝謝大小姐。”所有黑衣大漢高興地叫道。
“好,這次任務完美完成,我們撤退!今晚請大家玩到天亮!”葉知秋叫道。
走出天龍酒店,李恒陽沒有繼續和葉知秋在一起。
“知秋,我回去了。怎麽拷問鄭金山的事,就麻煩你了。”李恒陽對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說道:“陽哥,請放心,我會好的。鄭金山殺我爸,我不會輕易放過他!”
李恒陽微點一下頭,雖然不得不動手捉鄭金山,但是他還真不想沾染黑垩道。
“行,我走了。”他對葉知秋揮揮手,拒絕了葉知秋專車送他回去的好意,坐上出租車回盛天小區去了。
回到盛天小區,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周勝男和蘇沐柔都已經入睡。他飛快地洗了一個澡,然後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因爲是星期天,李恒陽睡了一個懶覺。不過,在上午八點時,蘇沐柔就已經過來踢他的門了。
“小羊羊,快起來!今天我和蘭蘭要逛一整天的街,你少偷懶了!”蘇沐柔對着門叫道,“哼,我們可不管你昨晚讓白富美泡到深夜幾點!”
她想想都惱火,上次她說給李恒陽一個吃軟飯的機會,他居然直接拒絕了,難道說她不如葉知秋?雖然隻是開玩笑,有惡整李恒陽的意思,但是被人拒絕總不好。
“才八點,早着呢。逛街又不是上班,去那麽早幹嘛?”李恒陽翻了一個身,打着呵欠地說道。
“要你管,快起床,快起床,大懶蟲!”蘇沐柔一邊“砰砰”地踢門,一邊叫喊道。
李恒陽被吵得無奈,隻好叫道:“行啦行啦,就起來。别踢門,小心把門踢破了,我可不賠錢。”
見終于把李恒陽吵起來了,蘇沐柔得意地嘻嘻一笑,然後自己上樓睡回籠睡去了。她是專程下來吵李恒陽起床的,誰叫他昨晚三更半夜出去讓白富美泡。
李恒陽起床洗漱完畢,然後到餐廳吃早餐。他吃完早餐了,仍不見吵他起來的罪魁禍首蘇沐柔下來吃早餐,倒是周勝男下來吃早餐了。
“沐柔姐她人呢?”李恒陽不禁問周勝男道。
“還睡覺呢。你什麽時候見過她星期天起床早過?”周勝男說道。
李恒陽頓時咬牙切齒起來,這尤物分明是整他,讓他不得安生:“着實可恨!”
周勝男不理他,繼續專心吃早餐。
李恒陽吃完早餐,準備離開時,周勝男卻叫住了他。
“李恒陽,有件事我得跟你談談。”周勝男說道。
李恒陽坐回椅子上,問道:“什麽事?是不是給我升職爲副總經理,還有加薪水到每月兩三萬?”
現在,劉麗華、宋歐耿和梁博材組織的促銷活動已經完成一場,效果非常好,劉麗華賣了76台,宋歐耿賣了69台,梁博材賣了72台。
雖然沒有像他李恒陽組織的明峰鎮促銷活動那麽誇張,但是這成績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做過活動的三個鄉鎮的市場都成功打開,反響非常好。
隻要繼續把所有的鄉鎮都做完促銷活動,高峰市的鄉鎮農村市場就完全形成大好形勢。把基礎夯實後,再高峰市直屬的五個縣開拓,多品類電器經營同時進行,誠勝公司的前途光明得很。
“你想得美!”周勝男不禁瞪了一眼李恒陽。
李恒陽呵呵一笑,攤了攤手道:“好吧,看來我不能對你抱有任何美好的幻想。”
“你說什麽?”周勝男的美目立即射出兩道殺氣騰騰的冷光。
李恒陽被吓得縮了縮身體,随即撇了撇嘴,毫不在乎地說道:“我隻指工作,你别想歪了。”
末了,他又咕嘀一聲:“這麽兇的女人,倒貼給我都不稀罕。”
周勝男怒視而瞪。
“什麽事?說吧。”李恒陽一點也不害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