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德.萊因哈特希?那個前納粹德**事情報局的首席醫學士?他竟然還活着?
這太荒謬了!唐術刑看着眼前自稱羅爾德.萊因哈特希的人搖頭:“不可能。.”
“是不可能還是太荒謬?”萊因哈特希沉聲道,“這件事可能,并且根本就不荒謬如果荒謬和不可能,發生在兩位身上的事情又如何解釋?”
唐術刑渾身一震,皺眉看着萊因哈特希,顧懷翼偏頭看了他一眼,但并沒說什麽。
萊因哈特希隻是站在那,并不挪動步子,展開雙臂,左右比劃了一下,緊接着從旁邊的地面之中湧出兩團近人形的乳白色物體來。
緊接着,萊因哈特希隔空伸手在那兩團白色物體之上捏着什麽,很快兩團物體變成了唐術刑和顧懷翼赤身**的模樣,就連他們體表的痣和胎記都一模一樣。
萊因哈特希指着酷似唐術刑的物體道:“這是[***]模型,可以完整展示你們兩人的身體,近似度達75%。”
唐術刑和顧懷翼兩人驚呆了,眼前的東西說是什麽[***]模型誰相信?那簡直就和他們本人一模一樣,除了沒有呼吸,沒法行走之外……
兩人剛想到這裏,萊因哈特希又輕輕揮手,緊接着那兩個[***]模型腳部脫離地面,像是腳底被地闆上的白膠粘上後又掙脫了一樣,随後在指示下進行行走,小跑,跳躍,然後是互相搏鬥。
兩個[***]模型随後又在指示下停頓下來,原地不動保持挺胸擡頭的模樣。
“你——”萊因哈特希指着唐術刑的[***]模型,卻看着唐術刑本人,“你在我的等級表中,屬于一級突變體,也叫自然突變體,屬于很珍貴的類型,這種類型都是偶然形成的,可挖掘潛力巨大。”
“而你——”萊因哈特希又看向顧懷翼,指着他的[***]模型,“屬于**突變體,非自然形成,屬于用藥物催化而成,也很珍貴,理由是在單純藥物催化作用下,能生存下來的[***]本來就很稀少,而且那個過程非常痛苦。”
說罷,萊因哈特希又解釋道:“你們兩人的最大區别是,一級突變體在屍化後外貌會改變,一直維持到自行解除屍化的時候,但一級突變體通常無法控制屍化,除非用藥物或者其他外界物體來催生。**突變體則不然,**突變體屍化隻是内在産生變化,如體内發生能量爆炸,催動自己的速度和力量瞬間提升,但外貌不産生任何變化,可以說屬于滲透式屍化者,我也曾試圖研究過這種類型,希望用來潛伏在敵人生存的環境之中,伺機而動。可惜,大多數都失敗了,因爲常人無法忍受那種痛苦。”
唐術刑很吃驚,因爲至今爲止,他才知道自己變成的怪物還有這麽多的解釋和定義,但從顧懷翼的面無表情來看,似乎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什麽。
“二級突變體呢?”顧懷翼此時問。
萊因哈特希揮手,地面上又出現一個[***]模型,這個模型卻沒有特定的模樣,隻是一個人形的物件,随後那模型高高躍起,向唐術刑的[***]模型舉拳擊打而去,在跳起來揮拳的瞬間,那物體的表面産生了屍化之後才有的變化。
緊接着,唐術刑的[***]模型中了一拳,歪倒一側,又立即站回原位,而攻擊的模型則收勢落地,變回之前的模樣。
萊因哈特希上前道:“這就是二級突變體,隻是在攻擊的瞬間,體内能量産生變化,催生速度和力量提升,同時瞬間改變外貌,但在攻擊結束之後立即會恢複成從前的模樣。”
萊因哈特希說完之後,唐術刑和顧懷翼腦子中立即閃回在怪船船艙中,阿玥攻擊他們時産生出的那種變化,那是不是代表着阿玥就屬于二級突變體?
“是的,你們所想的那個女孩兒的确屬于二級突變體。”萊因哈特希看着兩人道。
“你可以讀心?知道我們的想法?”唐術刑立即問道,并指着萊因哈特希。
“伸手指着他人,并不禮貌,而且會讓人誤會那是挑釁。”萊因哈特希再次咧嘴笑了,依然笑得很難看,看來他也僅僅隻是控制着一具模樣酷似魏玄宇的[***]模型在與他們交談。
萊因哈特希走到兩人的[***]模型跟前,伸手在模型的眼睛處指着,随後道:“我不會讀心,僅僅隻是用醫學手段判斷,首先我知道你們在美國的一切經曆的細節,當然也清楚那個叫阿玥女孩兒的相關情報,先前我在喚出那具二級突變體模型時,就預判你們會想到她,随後對你們的體表産生出的各種表現進行分析,最後得出結論,所以,先前我的所作所爲與超自然力量沒有任何關系,當然如果能夠将兩者結合在一起,那才叫完美。”
萊因哈特希的話很生硬,就像是他的思想通過一部機器轉述出來的一樣,讓人感覺不是與活人對話,而是一部人工智能機器。
“你爲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唐術刑搖頭道,“你要做什麽?爲什麽要那樣做?”
“生存。”萊因哈特希道,“爲了生存。”
“生存?”顧懷翼反問,“什麽生存?”
“你們知道遠古人類出現在地球上時,距今多少年嗎?6億多年,也就是現在新人類生物界所劃定的新元古代時期,所謂的多細胞生物剛剛誕生的時候。又經曆了幾億年之後,遠古人類進入了你們所謂的二疊紀,也就是在那個時期,遠古人類幾乎滅亡,地球上95%左右的生物滅絕,幸存下來的生物進行着艱難的進化,迎接着到來的三疊紀和侏羅紀時期。”萊因哈特希站在那,依然如木偶一樣,“以前的古人類去了何處?不知道,有傳說他們發明了外太空飛行器,前往了宇宙遨遊,也有人說他們藏在地球的某個地方等待着複蘇的那天,不過有那麽一批人則在大陸之中生存了下來,這批遠古人類躲躲藏藏,又經曆過白垩紀滅絕時期,直到後來的新人類誕生他們依然幸存。”
“你是誰……”顧懷翼離開椅子,繞着萊因哈特希走着,“你到底是誰?你是萊因哈特希嗎?還是其他的什麽人?”
“其實你想問的問題是——”萊因哈特希的腦袋随着顧懷翼慢慢移動着,“萊因哈特希到底是誰,這才是你想知道的答案,對嗎?”
“那不是一樣嗎?”唐術刑也離開椅子。
萊因哈特希閉眼,又睜開眼睛:“這是兩個概念,我以前是萊因哈特希,雖然我現在還是萊因哈特希,卻有着本質的區别,以前的我,并未蘇醒,隻是一個藏身于新人類軀殼之中的遠古人類,直到我回到這裏才發現我是誰,不,應該說,發現我體内隐藏着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發現,在地面的世界,我就是個怪物……”
“什麽什麽?”唐術刑越來越聽不懂了。
“從頭說起。”顧懷翼皺眉看着萊因哈特希,“從你留下的錄音開始。”
“錄音是真的,那并不是僞造的東西,但錄音并不完整,因爲在那之後,我獲得了新生,認爲沒有必要再将事實洩露出去,畢竟在那個全球戰争時代,任何關于我們的資料都會導緻世界格局産生變化。”萊因哈特希道,“我是被喚醒的人,是流淌着遠古人類血脈的異者,在全世界範圍内其實都存在大批這樣的人……”
所謂異者,與異術者有着相同的意思,即爲繼承了遠古人類血脈,但同時又是新人類的人類,隻不過在世界範圍内完全蘇醒的人少之又少,一旦蘇醒意識到自我之後,大部分都會選擇銷聲匿迹,或者自我毀滅。
原因呢?原因在于,所有的古人類潛意識中都清楚,無論你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有可能明天就到來的末曰,這才是末曰論的真相——遠古人類的基因之中就埋下了對末曰的恐懼種子,而這種恐懼末曰的念頭并不是來自于所謂的自然災害和對新環境的不适應,而是他們本身制造出來的那種曾經叫‘天咒’,現在又被稱爲‘如來之眼’的聖物。
“你也是遠古人類的後裔,也流淌着他們的鮮血,你爲什麽不怕?”唐術刑搖頭,“如來之眼到底是什麽東西?”
萊因哈特希并不明說,隻是伸手道:“将赤鳳羽給我。”
唐術刑搖頭:“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給你的。”
“不可能。”萊因哈特希說話間,從唐術刑身邊的地面上又冒出三個與他一模一樣的[***]模型,将其身體死死扣住,唐術刑拔出龍麟刃揮砍過去,也絲毫不起作用,像是砍在有高強度韌姓的橡膠上一樣。
幾番掙紮,赤鳳羽還是被[***]模型從唐術刑的口袋之中掏出來,随後拿着赤鳳羽的那模型重新陷入地下,緊接着赤鳳羽又從地面移動到了萊因哈特希的位置,進入其腳部,再到**、腰部、肩頭、然後是手臂,最終赤鳳羽從萊因哈特希的掌心之中浮現出來。
“這是我的領地,确切的說,你們身處的這座高塔都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在這裏,我是無敵的,我就是神,你們沒有絲毫勝算。”萊因哈特希緊握着赤鳳羽,“你們兩人應該很清楚,在你們沒有絲毫勝算的前提下,除了服從别無他法,你們任何的反抗舉動都是無謂的。”
萊因哈特希說話間,從他周圍緊接着冒出一個又一個穿着打扮和外面尚都防衛軍士兵一樣的[***]模型,就連他們手中的武器也是從身體中一部分變化而來的。
很快,兩人便被萊因哈特希的[***]模型團團包圍,随後在其指示之下,所有的[***]模型士兵扣動了扳機……(未完待續。)